头。除非三房就是凶手,否则她已经不在意这事了。
涟秋又追上几步“二小姐可是要出门府里有马车”
“不必了,谢谢。”
涟秋又追了几步,但二小姐看着不紧不慢、袅袅婷婷,速度却极快,彷如黄莺飞过,轻盈地消逝在门后。
她不得不站在原地,轻轻出了口气,无意识和其他侍女面面相觑。
半晌,她们同时噗嗤一笑。
“二小姐说话还怪有意思的。”
“是啊,人也温和又客气。哪个主子会这么和我们说话”
“嘘不过,这是真的。”
涟秋思索着,又道“不过,二小姐怎么弄了个这般厚重的发帘儿没的将美貌遮了小半。”
“二小姐是不是不大会打理自己”
“要不,我们回去禀告一声,叫几位善梳头的姐姐来,给二小姐打理一下”
侍女们都有些兴奋。
很多男人总觉得,女人之间必定相互嫉妒,尤其看不惯美人,殊不知大多女孩儿才最喜欢看美人,还喜欢多多打扮美人,以和美人说过话、交过友为荣。
还是涟秋摆摆手,训道“大夫人说了,一切以二小姐的意愿为主。你们别给人家瞎出主意。”
侍女们不敢还嘴,只能惋惜地叹气“可是明明那么好看啊,唉”
“下次还有跑腿任务,我也要来。”
“我也来我也来”
她们小声玩笑着,走远了。
云乘月翻看着手里的锦囊。
红色绣金线,是一种世俗却温暖的喜庆配色。打开后,锦囊口内侧隐隐有一枚“纳”字,这应该就是涟秋所说的天字书文的书文之影。
她试着伸手入内,发现锦囊内的空间比外表大很多,不仅有银票,还有一些碎银。
“这种锦囊,莫非很贵”她思索着,突发奇想,“小薛,你说如果我以后缺钱了,能不能也去卖书文之影”
――若确有需要,也无不可。
云乘月笑了“好,我会努力养你的。”
――
她收好锦囊,推开最后一道云府的门。
这里是另一处偏门,街上的人很多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目光里还留存着昨日未尽的好奇。
“云小姐”
云乘月循声看去,立即笑起来。
“穆姑姑。”
她走过去。
街边停了一脸低调素雅的马车,穆姑姑正一身利落的男装打扮,对她爽朗一笑“我就知道是你怎么弄了个发帘儿也不错,低调许多,省得惹那些登徒子惦记。”
她意有所指。
云乘月笑道“穆姑姑,您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东西。”
她说着,又递过来一面雕花木牌,质地很轻,却十分结识。木牌正面是“穆家车行”四个字,背面是一个“贵”字。
“这是我家的仙友令。有了这个,但凡有我穆家的马车,你就能免费使用。”穆姑姑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图方便,一点小心意。”
云乘月摇头“您已经帮过我,况且我不想占好人的便宜”
“拿着”
瘦高而利落的女人不由分说,一把将木牌拍进她手里“当你幼薇师妹就是你母亲,在明光书院里帮过我好几次,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后来又唉,反正你拿着你不拿,我心里不踏实。”
云乘月看着手里的木牌。
“穆姑姑,我母亲的事,究竟是”
穆姑姑欲言又止,终究摇摇头,郑重道“她让我什么都别说,我也答应过。纵然她已经不在,我也要遵守誓言。”
“等你去了明光书院,或许可以自己找到答案。”
她主事多年,是个个性强硬的女人,说完之后就立即转移话题“你这是要去哪儿正好,叫马车送你过去”
云乘月笑笑,温声道“好,谢谢穆姑姑。我想去城里的星祠看看,之后如果还有时间,想要买些东西,再去看看徐户正。”
昨天徐户正被州牧伤着了,她一直不放心。
“行”穆姑姑手一挥,拍在云乘月背上,“今天这车给你包了,尽管用”
待上了车,驾车的姑娘回头对云乘月一笑“姑姑什么都好,就总是对中意的人太热情,可别吓着你。”
穆姑姑假作不快“去”
马鞭扬起,马车略微腾空,轻快地往城中心而去。
云乘月落下车窗、收回视线时,脸上还带着笑。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也有很美好的一面。
这时,薛无晦却开口了。
――云乘月,有两个人在跟踪你。
跟踪
“谁”云乘月问。
――洞真境后期,这个气息是荧惑星官,还有昨夜没露面的那人。和荧惑星官一伙儿的。
他声音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嫌弃。
和荧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