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啊,是忠烈侯府很远很远的一门表亲,远到乡下,大概听说侯府嫡子前来并州赴任,便巴巴的跟过来认亲。
担着个表姑娘的身份,对嫡出姑娘呼来喝去的,特别神气,得亏郑姑娘脾气好不与她一般见识,一直照顾有加。
人算不如天算,今日竟叫这位表姑娘被她们村里的熟人扒了皮,据说那乡里乡气的青年喊出表姑娘的小名,于众目睽睽之下将她那身尊贵傲气踩得稀巴烂,气得她脸色青白,落荒逃进刺史府,唯恐和他们沾染半分。
对于常年在后宅做事的下人来说,这种乡下表亲硬凹高姿态被当众打脸的戏码,他们看得不要太多。
郑芸菡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
真儿善儿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如鸡。
无论如何,府中又忙起来。
慕容充打定主意要来掺和,作出亲民的样子,也要住在刺史府,如此一来,安顿那些人马也成了一个麻烦事。
郑煜澄对慕容充并不在意,他感到古怪的,是那个黝黑青年对温幼蓉的态度。
这些人是慕容充带来的“礼物”,一定有用处,可他们又认识温幼蓉,那她
付雯玉和召慈也听说了“表姑娘”的故事,付雯玉不发表意见,召慈倒被逗笑了“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脸那么趾高气昂笑死了哈哈哈。”
见付雯玉不做声,召慈脸上挂着笑,意味深长起来“所以说,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一心攀高枝,到头来只会摔得一身粉碎,落人笑柄。呐,这就是个例子。”
付雯玉扯扯嘴角,什么都没说。
召慈眼神一动,问她“雯玉,那群乡下人安排住处了吗”
付雯玉摇头“郡王的人要先安排,他们还没轮到。”
召慈“你把那个很黑的带进来。”
因为有卫元洲的铺垫,郑芸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见那些人是跟着玢郡王来的,又想到他的提醒如果温幼蓉真的和漳州有关,不要和她太亲近。
郑芸菡猜测,如果她真是漳州的人,这些青年也是漳州人,玢郡王既然带他们一同来
,可能已经联合了漳州那边的势力来抢功劳
那温幼蓉就是玢郡王那一派的
所谓不能亲近,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站在紧闭的房门口,郑芸菡琢磨着怎么跟小祖宗来一场心对心的攀谈。
忽的,房门打开,小祖宗背着一个小包裹冲出来,两人差点撞上。
“你你要走”
温幼蓉脸色黑沉“滚开”她耐心用尽,推开郑芸菡就走,才刚刚出了东院,就和付雯玉领进来的黝黑青年撞上。
“阿呦”故人相见,青年又把不住自己了。
温幼蓉拧眉止步,看了付雯玉一眼。
付雯玉无措道“他、他们也要安排住下来”
黝黑青年一本正经的安抚道“姑娘别怕,我们认识的。”说着走向温幼蓉。
“阿呦,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太好了,我们有希望了”
温幼蓉喉头滚咽,像是堵了石头说不出话,少顷,她一头扎回东院,重重关上门。
青年又失落起来:“阿呦我见到你很高兴的。”
付雯玉探头打量他,好奇道“你们是同村人”
青年扭头,给了她一个黑人问号脸。
付雯玉轻叹“你也别难过,她现在过得这样好,自然”自然是不想和穷亲戚扯上关系。
青年懒得和她说话,“我们住哪儿啊”他期待的指着东院“住这里行吗”
郑煜澄负手踱步而来,面含浅笑“当然可以。”
召慈跟在郑煜澄身边,一并笑道“既是认得的,住在一起也好。”
付雯玉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慢慢低下头。
青年瞬间明朗起来,可转头看一眼紧闭的大门,失落骤起,竟又摇头“算、算了吧我们不住这里,有张床就行。”
他也不纠缠,等着付雯玉安排。
付雯玉有所察觉,抬头用眼神请示郑煜澄,郑煜澄冲她淡淡一笑,点头。
这是随意了。
付雯玉立马将青年带走。
召慈立在郑煜澄身侧,偷偷打量身边的隽秀青年,轻嗅诱人的甘松香,遗憾道“本以为他们是认识的,见了面会很高兴,没想到那位姑娘这样嫌弃她的同村人。也是,谁见了大人这样的表兄,还愿意回去面对那样的人。”
郑煜澄笑容一滞,难得透出几分茫然同村人表兄
作者有话要说黝黑青年让我康康那是谁啊啊啊那是我们全村的希望
温幼蓉莫挨老子
召慈咦,爱慕虚荣。
付雯玉哎,其实我理解她。
郑芸菡
郑煜澄
慕容充妈的,老子的秘密武器怎么会认识郑煜澄的人,有诈啊
赵齐蒙今天也很好,勿念。
卫元洲婚姻观重启中
感谢灌溉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