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就说“挺好的啊。”
刘妈就问“那没人的时候呢,对你好不好”
没人的时候。刘云卿使劲想了想。
“还会给你剥荔枝会照顾你吗”刘妈忍不住问“有没有过大声呵斥你或者打你”
虽然她也觉得他不像是那种暴虐的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一个当妈的,难免会有诸多担心。
刘云卿说“会剥荔枝的,也会照顾我的。”至于后者,她想了想,就摇了摇头。
她其实是差点脱口而出他会咬她,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又止住了,莫名觉得这话说出来好像不好,所以就没说。
刘妈微微放了心。她拉着云卿的手,慈爱的看着,自己的闺女长得如花似玉的,又漂亮又单纯,就这么睁着双又黑又亮的眸子看着你,哪个又能舍得打舍得骂呢。
“云卿,他爷爷下午的时候商量说,想年后三月份就给你们俩订婚。你同意吗”
刘云卿点点头。回来前政府就跟她提过这事,她也答应了他会同意。
又聊了会后,刘云卿就开了门出了房间,打算回自己的房里睡了。
魏家给刘云卿准备的房间就在隔壁,紧挨着刘爸刘妈的房间。
刘云卿刚拧开门进去,还没等她回头关门,突然旁边伸出一手来,帮忙把门给阖上。
她诧异的回眸,然后就见门边倚墙站着一人,此刻穿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衣,正掀着眸含笑看着她。
“政府。”她茫然的环顾了四周“是我走错了吗”
“你没走错房,是我走错了。”他笑说着,就拉过她的手,往房间里的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走去。
等坐下之后,他就将她抱起搂在怀里,抬手解开了她脖上的丝巾,
指腹轻抚着上面深浅不一的痕迹。
“刚在房里跟伯母说什么呢。”
刘云卿觉得有些刺痒,就忍不住躲了躲,却不期被他俯身吻住了颈子,又开始在她那痕迹上细细密密的亲吻着。
“我妈跟我说,我们要订婚了。”说着,她忍不推了推他脸“政府,你亲的我有点疼。”
他不由咽了咽喉。
在她颈间深吸口气缓了缓神,他抬起头,看着她笑道“转过年就可以给囡囡动手术了。等五月份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就可以给咱们做花童。到时候囡囡可以帮忙捧花,帮你托婚纱,还可以给你上台送戒指呢。”
想到那样的画面,他满眼皆是笑,面部的冷硬全都被冲淡了“云卿,我头一次希望时间能过得快点。”
想到囡囡马上可以做手术,可以像其他健康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刘云卿也满是期待,两只眸子晶亮的犹如碎满了星子般。
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眉眼。
拥着她又坐了会,他强迫自己起身离开。
虽然他也想拥着她在一张床上同眠,可他也知道时候未到,现在这么做无疑是给她家人留下减分项。他可不想在婚前又节外生枝些什么,于是就硬生生的拉了房门出去。
回到自己那空荡荡的房间,他不免暗叹,希望他们结婚的那天快点到吧。
年后的一段时间,刘家人跟魏家人开始紧张的忙碌起来。因为,原定给囡囡做手术的日子就要到了。
手术这天,两家人全都齐聚在手术室前。
“囡囡怕不怕”
“不怕。”囡囡握在推床上,握着虚胖的小手,很坚定的看向她爸爸“我一点都不怕。我要做手术,要站起来,还要给麻麻托婚纱呢”
魏东蹲下来身,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囡囡真勇敢。”
刘云军双手紧紧握着推床护栏,唇哆嗦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舅舅放心,等囡囡再次出来,就可以跟舅舅牵着手去逛商场了呢。”
曾经在北城相依为命的时候,这是囡囡最大的心愿。每每过生日时,她吹灭生日蛋糕前,许下的三个愿望中总会有一个是,希望有一天她能站起来,牵着舅舅的手去逛街。
刘云军用力点过头。然后别过脸
,抬起肩膀迅速擦过那止不住的泪。
魏东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推车在两家人的殷切期望与无限忐忑中被推进了手术室。
“放心,囡囡的主刀大夫是业界有名的专家,做过上千台手术零失误,由他来给囡囡做手术,肯定万无一失。”
可刘云军还是担忧,他没忘记之前他带着囡囡四处求医,那些医生之所以不敢给囡囡动手术,怕的就是扩散。
魏东就解释道“我们实验室已经研制出了新型药物,可以针对这方面进行有效控制。现在已经成功过了临床试验阶段,很安全。此次给囡囡用的,就是这种药。”
听了这话,刘爸刘妈也不免很激动,忙问“真的吗”
魏爷爷这时接过话茬说道“是真的,实验室也是我给申请批复的。不过现在还未对外公布,也没法跟大家说的太仔细。”
刘家人理解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