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父子一个抱着少年的腰,一个抱着少年的腿,大声嚎哭“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们这种终生的诅咒怎么办”
少年琥珀金的眸子中满是无奈“男溺泉啊,这是你们恢复的唯一方法。咒术师是解除不了你们身上的诅咒的。”
早乙女父子嚎哭“怎么还是男溺泉我们找过了,找不到”
少年掏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算“孙猴子取经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们找到男溺泉,要经历三十八难吧。”
早乙女父子如遭雷劈“为什么啊”
少年耸肩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你们的命运就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
早乙女父子一指寻和甚尔“那他们呢为什么这么轻松只要在家坐着,诅咒就能解除”
少年看着正小声说话的两人,神色意味深长“他们的命运,早已脱离命数,以后会如何,无人知晓。”
“乱马”
“爸爸”
“我们好惨啊”
父子俩抱在一起,为未来的悲惨命运痛哭流涕。
这边,安抚好甚尔情绪的寻,走到他们跟前,咔擦咔擦,给熊猫和少女各拍下一张照片。
“两位早乙女先生,你们偷东西,你们随意燃放烟火,最后,我猜两位应该是偷渡入境的吧”
“所以说,你们打算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眼神猥琐的熊猫抖了抖,赶紧将乱马推到寻面前,一脸悲痛“我知道错了为表歉意,我把我最珍贵的宝物我的孩子乱马,送给你们吧入赘也好,女仆也好,随便你们了”
寻好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甚尔好像有种即视感不不不,一定是他的错觉。
刚还一脸泪的乱马顿时一脚踢翻熊猫,怒气冲冲“混蛋老爸你都把我卖几次了”
熊猫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样子“我有什么办法,我没钱啊”
父子俩就这么又热热闹闹地打了起来。
少年被耍宝父子逗得哈哈大笑“你们慢慢商量,我走了,老朋友还在等我喝酒呢。”
寻赶忙“谢谢,请问您是”
少年摆摆手,转身朝温泉深处,有着高耸山峰的方向走去。
“他们都叫我王老板。”
“对了,小家伙,你能出来行走,实属不易,送给你一个忠告”
站在远处的少年嘴唇翕动,却没有漏出一个音来。
甚尔却看到寻的神色变了。
这是,只说给了寻一个人听
寻专注地倾听了一会儿,随即展颜一笑“谢谢您的提醒,王老板祝您和您的朋友饮酒开心。”
少年没入黑夜,不见了踪影。
将诸多疑问埋在心底,甚尔和寻一齐看向早乙女父子
父子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629
悄悄推开位于池袋地铁附近的公寓的大门,寻探头看了看,确认客厅无人,才放心地将门敞开,走了进来。
“他们都没有回来,甚尔,进来吧。”
门外的阴影中,脸色臭得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甚尔走了出来,默不吭声进门,然后坐到沙发上。
以前能直接架到茶几上的大长腿没了,只有一双连地板都够不着的小短腿。
这么一对比,迷你版的天与暴君心情更差了。
他变成这副模样,露营自然是没戏了,美美的野战也没了。
以前的护照自然也是不能用了,寻只好临时给他做了一套假护照,这才总算登上了飞机。
这回来的路上,也不安生。
年轻漂亮的少妇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这样一对看上去很惹人怜爱的组合,一路上可谓是苍蝇吸引器,上来搭讪的男人女人甚尔为什么还有女人是一个接一个。
甚尔滚这是我老婆
然而,豆丁的咆哮无人知晓,上前搭讪的男人、女人摆出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关切地对寻嘘寒问暖,然后顺手摸了摸他的头,恭维一句“你的孩子真可爱。”
甚尔
死吧,混蛋。
吐出丑宝,默默掏武器。
等等,丑宝
丸子状的丑宝恢复原形后,豆丁甚尔赫然发现,丑宝比他高一截,比他的小身板粗一圈。
甚尔
这样的丑宝不能像以前那样缠在他的腰上,只能趴在他的头顶。
而且尾巴还会拖到地上。
这造型也太丢人了。要是万一被哪个咒术师看见,还不得笑死。
甚尔挑挑拣拣,翻出一套凶残的金属套环,又将丑宝吞回肚子里。
手持金属套环的迷你暴君,满意地握了握小拳头,准备对苍蝇施行毁灭性的打击。
崽种再来啊
再来老子让你们脑袋开花
“不行,甚尔。”
现在这副模样的甚尔,再加敬语不太合适了,寻就直呼其名了。
“小孩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