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
两人的对话甚尔听了个一清二楚,拉过儿子迅速躲到一边,惠正待问什么,被捂住嘴巴。
“让那两人探探咒灵的底,顺便再消耗消耗咒灵的力量,差不多的时候,你再过去收个尾。”
惠点点头,然后问了句“那两个人会怎么样”
“不知道。”甚尔很不负责地说“运气好就活下来了,运气差就死了。
惠诧异“啊难道我们不管他们了吗”
甚尔反问“不然呢”
“你要搞清楚,我们是来杀咒灵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来达成这个目的,才是正确的做法。”
“至于任务之外的东西,不重要。”
惠愣了愣。
老爸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但又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是哪里呢
惠记下来决定改天问问寻。
然后,父子俩在树上围观了两个少年引出咒灵,开始战斗,然后
被咒灵追着打。
指了指狼狈躲闪咒灵攻击的两个少年,甚尔对儿子进行着现场教学“看到没,这就是情报工作没做到位的后果。”
“咒灵比他们厉害太多了”
惠有些不忍直视。
那两个大哥哥受伤了,尤其是那个黑发大哥哥,身上都是血啊
甚尔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继续术师杀手版的生存指南教导,“不要试图去挑战比你强太多的人,以及咒灵。”
“该跑的时候就要跑。”
除非自己违背常态。
甚尔咽下最后这句话。
好日子才刚开始,傻瓜才违背。
底下两个少年的情况越来越危险,像大号土豆的咒灵几乎将他们逼入绝境。
惠的手指伸了又屈,不停地看甚尔“老爸,差不多了吧我能放式神了吗”
甚尔扫了眼“还差点。”
“怎么还没好”
再不下去帮忙,黑发大哥哥就要死了
甚尔“不能做到一击致命,你下去也是送死。”
坐视他人受伤的感觉,让惠如坐针毡。
可父亲说了,不行就不行。
惠握紧拳头,强自忍耐了下来。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十几分钟。
当甚尔说“可以了,攻击咒灵肚子上的红色石头。”时,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召唤出了式神。
玉犬
以及
脱兔
99
“愿石”。
供奉在洞穴深处的神龛中,每当祭祀就会请出,被村民们触碰,被村民们当做神的遗留物祈祷。
一代又一代的祈愿。
村民的怨恨、不满、愤怒、哀愁、痛苦、妒忌,被石头吸收、发酵。
最终膨胀成眼前这个发芽的土豆那些芽是由凸起的会发出痛苦嚎叫的人脸以及抽搐扭曲的四肢构成一般的“土地神”。
不是毫无难度的二级咒灵讨伐任务吗
为什么会出现一级咒灵
灰原重伤倒地。
自己连刀都无法握紧。
面对小山一般的“土地神”咒灵。
七海健人目露绝望。
谁都好,快来救救灰原
一大群白色的兔子像汹涌奔腾的乳白河流,倏地从森林中冲出,将咒灵攻击路线上的灰原雄冲到了一边。
紧接着,白色的式神犬跃上咒灵头顶迫使伏在地上的咒灵站了起来,而黑色的式神犬伺机从旁冲出,一口撕下咒灵腹部的“愿石”。
“成功了”
森林中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七海健人诧异。
孩子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泥土飞扬,地底窜出一根带刺藤蔓,抽飞了式神犬,将石头往回拖去。
前功尽弃。
“老爸”稚嫩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没钱的活我可不干。”接着是一个懒洋洋的男声。
“先欠着”稚嫩的声音咬牙切齿。
“三个月,没有零花钱。”男人提出条件。
“好好好你快去啊老爸”稚嫩的声音就差喊出来了。
七海健人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土地神打出幻觉来了。
否则,为什么会在布下的“账”里,听到了一对父子像是讨论家庭作业一般的讨论
金发少年抬手捏了捏眉心。
恍然间,一道银光闪过,那块坚硬似铁的愿石瞬间化作齑粉。
怔怔地抬眼看去
一个体格强健的男人站在嚎叫着于夕阳下分崩离析的咒灵面前,左肩上扛着一柄长刀,右手拎着一个小孩。
“告诉你时机都把握不好,笨蛋吗”
“谁知道地下会冒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