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又不是什么关系,这么受人恩惠好吗
曹瑞雪多了解夏樱啊,气得小声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其他都是虚的,自己好才是实在的就算受人恩惠又咋了,就算欠他人情又咋了,只要你能好,青柏哥想叫你咋报答你咋报答就是了”
夏樱下意识点头,突然又觉得不对“青柏哥”
她和曹瑞雪认识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曹瑞雪这么称呼周青柏。
曹瑞雪面色顿时一僵,继而就呵呵一笑道“哎,我们一起长大的嘛,叫习惯了。反正你听我的,这事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夏樱也知道不听的下场,无非是很快就孤独的死在这小屋罢了。
那就听吧
换好了衣裳,曹瑞雪也快手快脚给夏樱收拾好了行李,打开门出去时,周青柏就道“曹瑞雪,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怎么二十来年不见,青柏哥老是连名带姓的叫她,他们没这么生疏吧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青柏哥能有什么事是需要她能帮忙的
曹瑞雪立刻道“你说。”
周青柏看了眼东侧间的床,道“夏樱可能不愿意我近身照顾她,你要是没事的话,跟着一起去医院照顾她行吗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五千,行吗你家女儿应该如今在县城读高中,高中毕业还要读大学,这都需要钱,你要是愿意,等她好了也可以陪着她,我照样给你一个月开五千工资。”
五千
这两年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出去打工了,做保姆的自然也有,她打听来的消息在附近的市一个月都才一千四五的工资,青柏哥这一下子给出五千吗
五千哎她家闺女上大学一年的学费都花不完呢
曹瑞雪的心顿时火热火热,也顾不得介意周青柏连名带姓叫她了,直接就道“青柏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的要是真的,那当然可以我随时都可以走,只要走之前去我闺女那说一声就行”
周青柏微微皱眉,道“是真的,你把你女儿学校班级跟我助理说下,我叫他过去说。另外你女儿是没手机吗一会我叫助理买一部送去,回头你们母女联系可以打电话。对了,你别叫我青柏哥,就叫我名字吧”
直接叫老板有点儿不合适。
曹瑞雪完全不介意,她道“好的没问题”
于是周青柏回来带走的不止夏樱,还有曹瑞雪。
不过周家村就是个小村子嘛,来了辆小轿车自然很快吸引了村民注意,周正和向美兰也不例外。因此当周青柏抱着夏樱,由曹瑞雪打着伞护着,助理小跑着上来打开后座车门的时候,周正和向美兰眼睛都瞪大了。
而周围一些知道周青柏的老人也都交头接耳起来,都认出周青柏了。
周青柏却是谁都没管,他把夏樱小心翼翼放到后座上,叫曹瑞雪去前面副驾驶,自个儿便打算进车里了。要赶着送夏樱去治病,其他人他不愿意搭理。
周正却突然跑上前来,同时大声道“青柏青柏是你对不对”
周青柏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迈脚进车。
“青柏我是你爸,你这是日子过得好了,连亲爸都不认了”周正却一把拉住他,气得怒目相向“你这是干什么你带着那个东西要去哪儿”
他直接称呼夏樱为东西。
前世,知道夏樱是重生的,知道她重生之前受过的苦难时,周青柏就对周正很是厌恶了。可是他错了,在他今天看到夏樱的时候,他才发现不仅仅是厌恶,他是恨
恨
因此周正这么称呼夏樱,他想也没想就一挥手,一把挥开了周正。
周正这会儿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哪里经得住正是壮年的周青柏这么一挥,顿时踉跄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而就听“磕巴”一声,他的尾椎骨摔断了。
顿时他就疼得嗷嗷叫起来。
向美兰一见哪里同意,立刻跳出来就骂,而村里老人同样也被惹怒,三三两两朝着周青柏指指点点,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周青柏面无表情的将这些人看了一遍,在这一瞬觉得这些人无比讨厌,只是他可以不在意,却不能叫夏樱被人说三道四。因此他压根没理会不敢冲上前只敢坐在周正旁边哭天喊地抹泪的向美兰,看着周正道“当年我和周一鸣同时结婚,大婚当晚,周一鸣和焦琴琴害得我和夏樱喝了掺了东西的酒,趁着我们大醉不醒,他们俩在隔壁做了不要脸的丑事。而之后,你们觊觎夏樱带来的巨额陪嫁,为了给周一鸣铺路赶走了我,和夏维明合伙儿的坑了夏樱。这事这么多年我都没忘,本来事情过去了我是不想再提的,但是如今夏樱已经病成了这样,我不可能看着她被你们害得没了命。当年既然已经误入了洞房,周一鸣又早已跟焦琴琴领了结婚证去了城里,所以夏樱,就是我的妻子了。今天我要带我的妻子离开去治病,你确定你要拦着”
疯了吗
这夏樱不提人老珠黄不干净了,她现在一看就是将死之人啊
只是对上此时的周青柏,看着那身上让人畏惧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