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八九十年代刚开始打工潮,坐车的人还不少,一个一个催促着上车,怕误了点。
叶秋莹也不愿堵在门前,几乎条件反射抓住沈珩的手腕,稍稍借力踏上了阶梯。
沈珩身子一僵,不过没有拒绝,同时反手将她拉了上来,微凉的指尖像只小猫一样,微微挠着掌心拨起一丝涟漪。
车厢人满为患,挤成一堆。
三人竖着排成一队,寻找自己的卧
铺位。
沈珩买的是卧铺,按照他的意思,下午坐车晚上睡觉一觉,第二天就到了。沈珩让叶秋莹走在前头,这样一来,就能看见她在哪里,她个头小避免走丢了。
叶秋莹压根不知道他的想法,还以为她眼神好,沈珩让她找位置,而她的确很迅速到了位置。叶秋莹前世很少坐火车,要么高铁要么飞机,方便省时工作效率也高。所以这会儿,她看着铺位有些尴尬,沈珩就睡在她的对面。
她抿唇左右打量,卧铺上也有不少女同志。哪怕是八十年代,大家也是习以为常。
叶秋莹深灰一口气,也就没有当一回事,将行李箱塞在行李架上,乖乖坐在铺位上休息。沈珩见她坐下,才问了句。
脚还疼吗
“还好。”
沈珩打趣看了她一眼 “刚才还疼得快哭了,这会儿就不疼了”
前段时间几乎没怎么说话的人,这会儿一开口就是笑话她,着实让人气恼,叶秋莹索性不理他,转过头朝车窗外看去。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就是人流汹涌那一刻,怕自己成了拖累。
再则看着沈珩的背影,莫名就有点委屈,好歹也有过命的交情,怎么着也是朋友,对方说走就走。
叶秋莹甩了甩脑袋,大概是大姨妈快来了,才容易伤春悲秋。正想着,沈珩已从行李包里取出一瓶子药油。
拿去涂,挺管用。
见叶秋莹接了过去,沈珩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半大的保温瓶。
“我去打水。”
说时,人已经走了。叶秋莹这才褪去鞋袜,低头一瞧,脚果然有些红了,倒了些药油在手上搓热,才捂在脚上。
微凉的气息浸透后,脚踝处渐渐发热,确实挺管用,脚舒适了不少。
她正起身准备去洗手,沈珩已经打水回来。
两人就这样撞在了一起,额头撞在他的下巴上,她听见对方倒吸了口冷气,想必很疼。
叶秋莹抬头看他,却是一瞬间撞入他幽深的眸子里。
漆黑如曜石般的瞳孔,倒映着她的影子,深邃的眸子带着复杂情愫。
那一刻,叶秋莹忽然有些慌乱,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另一个上厕所赶回来的技术员,看着堵在床铺入口处的两个人,一脸茫然。
你俩在干啥
叶秋莹轻咳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幸好热水瓶盖着,不然得烫我一身。”
沈珩退了一步,避开她。
你慢些。
话落,叶秋莹已经是逃一般离开了。
洗手回来,火车已经开动,哐当哐当的声音响彻四周。叶秋莹做足了准备,防止半夜来事,提前用上卫生巾。
晚上匆匆吃了一个盒饭,叶秋莹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毕竟周围都是人。沈珩坐在另一侧,像是门神一般守着。
她本来还有些尴尬,可没想到,哐当摇晃的火车像是摇篮,声音虽然吵,但旅途疲惫很容易就睡下。
十点过后,火车已经熄灯。
沈珩坐在床铺另一侧,并没有睡意。
他看着窗外黑压压的高山土地,扭头又看了眼被子踢了一半的人,眼皮狠狠一跳。他无奈佯装去喝水,再次帮她轻轻盖好被子。
少顷,他才静静躺在床铺上。
入眼却是叶秋莹轻柔的面庞,他无声叹息,默默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她。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车窗折射进床铺。叶秋莹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伸了伸懒腰。
她扭头却是看见,坐在另一侧聊天的沈珩和技术员,老脸一阵尴尬,赶忙将刚刚滑落的被子捡起来。
她理了理头发,暗道自己睡相应该不会很糟糕吧
好在两人目光不曾落在她的身上,她赶忙拿起洗漱用品去洗漱。等她洗漱回来,沈珩已经准备了早餐,放在餐桌上。
叶秋莹眼睛一亮,道了声谢。
沈珩点头收回目光,紧接着便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全程也没有过多交流。
叶秋莹一阵尴尬,她估算了下时间,大概中午就能到。
坐慢车的时间有些难熬,为了避免大眼瞪小眼,她拿出画纸画画设计图,写写计划书,时间几乎眨眼而过。
沈珩余光瞥见某人认真的小脸,会心一笑。
临近下车的时候,沈珩才将书放下,扭头对着叶秋莹解释。
“研发小组那边已经提前沟通好,我先送你过去,安置好住处。”沈科长,你住在哪里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