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个,一,论如何告别直a癌,做一个爱o敬o的好aha。二,论如何正确地使用牙膏牙刷,永久性告别口臭。三,论南外校草简松意为何如此帅气。”
说着面带欣赏地拍了拍皇甫轶的肩膀“虽然你叛逆,但是为人父,我宽容。铁牛,振作点儿。”
皇甫轶想直接两腿一蹬。
柏淮在简松意身后站着,不知道这人怎么能这么快就又骚起来了,没有自己的信息素在给他做引导,他现在不知道该疼成什么样。
“简松意。”
“嗯”简松意回头挑眉看了一眼,瞥见某人修长的身影,像根冰柱子一样杵在那儿,就觉得自己又被装了一脸逼,“干嘛”
“回去吃饭,凉了。”
“哦,行吧。”
简松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招呼着陆淇风走了。
陆淇风素质还算不错,只是有些轻微不适,但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柏淮那信息素是厉害,绝对压制。”
简松意一脸茫然“那玩意儿刚才释放信息素了这么多oga在呢,他释放信息素是骚什么骚”
“”
陆淇风觉得简松意的神经大概有一万里粗。
但没分化的直a应该差不多都这样,估计不仅柏淮的,刚才的群a信息素混战他应该也没感觉到,又想到他和柏淮不对付,怕提到分化的事儿惹他不痛快,也就没多说什么。
简松意走后,柏淮就收起了信息素。
沉迷于柏淮盛世美颜但被冻了一脸的oga们松懈下来,花痴得更投入了。
太他妈a了,真的巨他妈a,真正的a从来不屑于和你逼逼叨叨,信息素压制死你们就完事儿了
而且这个a还有一张神颜气质还这么禁欲腿长得都到我脖子了还有泪痣勾我魂魄
啊啊啊阿伟今天又乱葬岗了
不过柏淮没跟简松意一起走,不是为了留下来撩这群oga。
他慢吞吞走到皇甫轶旁边,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他,金丝眼镜给眉眼镀上一层冷硬的釉光,居高临下,声音很低,漫不经心的淡漠。
“简松意是个好人,我不是,那天二楼走廊的监控录像都在我这儿。”
皇甫轶整个人都僵硬了,躺在地上像一具尸体。
“所以今天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简松意受多大负面影响,你大概可能得翻个倍,明白”
皇甫轶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
柏淮收回视线,转身缓缓向教学楼踱去,那一收的余光里,透着厌弃。
简松意之所以耐心陪着皇甫轶这样耗,是担心这人没了底线,说些什么脏话,毁了林圆圆的名声。
但柏淮也不太乐意别的人给简大少爷惹上什么麻烦。
耽误这么久,汤都要凉了,某人金贵,又该挑剔了。
说完就戴上耳机,拿出他平时从来不碰的语文训练册埋头做了起来,只留给柏淮一个冷冰冰的侧脸。
他是桃花眼,内勾外翘,双眼皮一点点向外延展开来,眸子漆黑,睫毛纤长,还带点卷,怎么看都是多情的模样。
这会儿冷了下来,眸子里写满不悦,没有平时那么招摇潋滟,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让人哄哄。
柏淮觉得这两天这么一闹腾,可能让小少爷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刚那话明明只是想逗逗他,结果却一不小心把人气成了这样。
自己不会离开南外,简松意也不可能不是aha,狠话说得这么绝,这摆明是记恨上了,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柏淮捏了捏眉心。
算了,他记恨自己也记恨十几年了。
总归,道阻,且长。
下了课,柏淮一句话也没说,出了教室。
简松意自然巴不得他走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柏淮一离开,身体不舒服的反应就更加明显了。
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头也晕晕涨涨的,脖子连着脊椎下去那一条尤为疼,带着五脏六腑灼烧起来一样的疼。
分化的反应这么强烈吗。
好像的确有分化越晚反应越大的说法,实在不行自己还是请个假吧。
算算日子,唐女士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就算自己不愿意,唐女士也不会让他出门。
想到这儿,简松意打算给唐女士发个微信报个备,一摸裤兜,才想起来自己手机被没收了,备用机也没带,再一看平板,听歌听没电了。
顿时心里更堵得慌。
今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日子,诸事不顺。
简松意趴在桌上,把头埋进臂弯,一只手搭上后脑勺,冷白瘦削的手指微微蜷曲,骨节用力,漆黑的短发从指缝里支棱出来,整个后脑勺都是大写的不开心。
趴了一会儿,他突然感觉自己旁边有了动静,好像有一只手穿过校服和桌子间的空隙探进了桌肚。
校服空空荡荡,那只手的动作也小心翼翼,没有触碰到他,像是在刻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