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远处墙的拐角处露出来的一小片裙角,无声地笑了声。
“那就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我不想听。”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哎,沈姑爷,你怎么能”
那下入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气恼至极的声音跳出来。
“沈歇,你站住”
原来是那一直躲在暗处的萧玉君,见他如此不识抬举,就忍不住现身出来了。
那下入一见萧玉君出来了,当即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见四下没人了,萧玉君便走上前,脸上还带着恼意。
“沈歇,你什么意思”
他眼帘微压下看着她,片刻,冷冷道
“萧二小姐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
萧玉君一愣,有些恍惚。
这还是隔了那么久之后她第一次见到他。
在她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有些自私喜欢贪小便宜,又有些市侩,还对她有痴心妄想,却偏偏胆子极小的穷酸书生。
怎么也不会是眼前这个一开口,一个眼神都能让她感觉到寒意的人。
只不过是一瞬间,她就忘了她原本想要发问的话。
“我认为,我跟萧二小姐之间并不是需要单独说话的关系,再者。”
“萧二小姐不是很瞧不上我这个穷酸书生吗,怎么,现在是不怕我把你的那些光彩的事情都说出去了吗”
“你”
听他提及她最不想听到的事情,她神色一变。
沈歇又道“更何况,萧二小姐怕是不了解我这人。”
“我这人啊最是记仇了,虽谈不上睚眦必报,但萧二小姐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以及你们萧家对我娘子所作所为,我可都一一记在心里呢。”
所以萧家如何对待萧玉禾的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按说此番萧家请他,不应该落下萧玉禾的,毕竟她才是从萧家正儿八经出去的小姐,但偏偏萧家却只请了他一人,这说明萧家根本没把萧玉禾放在眼里,她的存在不过就是维系他和萧家之间关系的纽带罢了,若非看重他的前途有所可图,萧家连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当然不管这是萧玉君她们母女的意思,还是萧县丞的意思,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萧县丞对于此事并未阻拦,而是默认。
对于萧玉君母女来说,萧玉禾不受欢迎,而对于萧县丞来说,萧玉禾这个大女儿恐怕也是可有可无的吧。
他轻嗤一声。
“既然萧家如此不将我娘子放在眼里,那我为何要将你们萧家放在眼里”
“何况,你们也从未把她当过一家人吧。”
他轻呵道“忘了说,我这人还很护短。”
“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
萧玉君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听他这意思,他不仅要报复她,而且还要报复萧家
为了萧玉禾
他是疯了吗
而且就算他如今考上了秀才,可到底还没有真正的入仕,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不怕她告诉她爹吗,她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县丞,可这么多年官场下来可不是一丁点人脉都没有的。
她原本找他是想跟他打好关系,也为她日后接近那人有个助力,可现在看来,他是不会跟她站在一处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别怪她心狠了。
“我会将你的话全都告诉父亲的,沈歇,你会后悔你今日所说的话的。”
最后,萧玉君咬牙放下这句话,才跺着脚仓促逃离。
“相公,我爹他”
沈歇看着肖县丞送来的银子,面无表情地合上木盒。
萧玉禾在一旁看着沈歇合上了她爹送来的银子,内心忐忑不安。
沈歇却对她笑了笑道“无妨,既然岳父大人有心,那我自然要承他老人家的情。”
萧玉禾有些欲言又止。
他的样子分明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也是,任谁之前一直不被瞧上眼,这会等他发达了才又凑上来,都不会高兴的。
“娘子。”
他不再拘于此话题,却是柔声唤她。
“我饿了。”
萧玉禾一听果然立马被转移注意力,忙道“好,我这就去给相公做吃的。”
沈歇笑着目送她离开房间,表情瞬间恢复平淡。
“任务什么时候结束。”
他的任务是拯救萧玉禾,给萧玉禾幸福。
而不是考科举。
科举考试对他而言只是让萧玉禾幸福的一个出路,他当然也可以走别的路。
他只不过选了一个对他而言最简单的路。
如果只是这样定义,那么对于任务来说,他已经算是完成了。
并不一定非要考到状元。
现在的沈歇,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友爱的弟弟,也是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