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之一。
因为年纪小,长得又很可爱,所以很受大家喜欢。
其他师兄弟,如果有什么好事都会叫上她。
就好比这次,给大师兄打扫房间,宿白可是拒绝了很多师姐师妹,才把师妤带来的。
“大师兄啊。”宿白仔细想了想。
“反正大师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单要形容是形容不出来的。”
“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只要是在青昭派,随便找出一个弟子问他大师兄是怎样的人,他一定会很热情的告诉你,大师兄是个很好的人。
但有多好,怎么个好法,却是形容不出来的。
他们总说大师兄人很好,不光是性子温柔,武功极高,便单单只是长相,那也是极好的。
而这话,在这以前,师妤已经不止听一个人提过。
她进来的时候,大师兄不在师门,而是下山历练了,她没能见到大师兄本人,也因为这样,所以对他越发好奇了。
大师兄住的房间离他们这些弟子住的地方很远。
那是一个单独幽静的院落,听闻是因为大师兄不喜人打扰。
宿白明显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了,毕竟以往每次,大师兄外出回来都是他来负责打扫他的房间的。
宿白拿着钥匙打开锁,开了门。
师妤满怀好奇地跟着他一道进入房间里。
房间不算太大,中规中矩,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大师兄的房间很干净整洁,摆放物品少的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我先把床榻被褥都换一遍,你看看哪里需要擦一下的便擦擦干净,大师兄许久没回,怕是都落了灰。”
师妤闻言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就跑去擦桌子了。
等到宿白把床单被褥换完,师妤已经把桌子,椅子,衣柜之类的都擦干净了。
师妤盯着那靠窗的书桌上一个空着的花瓶皱眉,那花瓶造型素净,只是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她瞧了半天,总觉得哪里缺点什么。
突然,她想到什么,只对宿白说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这边宿白已经把房间地面都打扫了一遍,撒了点清水。
师妤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上还抱着一捧新鲜的野花。
“小师妹,你这是”
不顾宿白的惊讶,她走到那窗前,把旁空置的瓶子擦干净,装上水,然后把野花插到里面。
“你怎么想的在大师兄房间摆花,又不是女孩子房间。”
师妤盯着那被装上鲜花的花瓶,扭头对他笑了笑道“我觉得少点什么。”
“这样看着好多了。”
晚饭的时候,师妤像往常一样给程炔带了饭菜。
师兄们都拿她打趣,说她对程炔未免太过好了些。
师妤被他们说的不好意思,便脸红起来。
她和程炔,其实算得上患难之交,当初她的家乡横遭瘟疫,她被迫流落,若非遇上同是独身一人的程炔,也不会跟着他到青昭派来,指不定早就被人骗去卖了。
虽然程炔这人性子冷,看着不太好相处,但在她心里,他是好人。
端着饭菜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喧闹的声音,她下意识抬头望去,便见一众弟子们围着一个瘦高的身影。
咦
师妤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些,才看清那人,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身形出挑,虽是背对着她,却也给她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他被围着,似乎也不觉多烦恼,再近些,她还听见了他低低的笑声。
“大师兄,之前你来信,不是说要明日才会回来吗。”
“嗯。”
他轻声应道。
“脚程快了些,便提早回来了。”
不知是谁问了这么一句,让师妤一愣。
大师兄
原来,他就是大师兄吗。
只是听声音,都是极温柔的样子。
不知道,长得是什么模样。
正想着,谁知,那人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忽然转过头,师妤猝不及防,直接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中,那一瞬间,师妤只觉得,好像是看见了被揉碎的星河一样,黑曜分明。
男子似是一怔,继而浅笑开来。
师妤没有防备,完全被这一笑惊艳住了。
许久,她才回过神,慌忙别开眼,与他错开对视。
“嗯新来的小师妹么。”
男子越过其他人,缓缓走向她。
“叫什么名字。”
他第一次开口同她说话,那眼底的笑意似乎都要溢出来一般。
师妤略显慌张地开口。
“我,我叫师妤。”
“师妤。”
他嘴角噙着笑,轻声念出她的名字。
“我是喻轻时。”
师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