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厂公大人(五)(2 / 3)

目光在她凌乱不整的衣着和赤着玉足上停转,眉间带着一丝冰冷。

“公主身边伺候的人都死了不成竟让公主这样就出来了。”

远处急步奔来的两个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注目看去,却正是专门负责伺候卫莞的冷香和含黛二人。

“奴婢该死,一时未拦住,就让公主跑了出来。”

这话说的好像,她被囚禁了一样。

“公主,您身子不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二人起身扶着卫莞,想劝说她离开。

卫莞站着不动,目光一直盯着谢忱。

对于他的态度和其它的东西,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了,她现在,就只想确认一件事。

“我问你。”说这话时,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父皇他,是不是真的”

谢忱没有接话,只是静默地看着她。

卫莞察觉到什么抬首看去。

“公主殿下身体虚弱,还是快些回去吧,此处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随着阴阳怪气的语气,从里头走出的正是一袭宫装的艳丽女人,何贵妃。

她脚步有些虚浮,身子半倚着宫人,手里还拿着帕子,眼睛还是红红的,似是不久前刚刚哭过。

她在谢忱的一旁站定,撇开宫人的搀扶,与他并肩,那模样,似是形同一对。

卫莞的心,在一点点下沉。

父皇久病不愈,此前曾下过一道圣旨,言说养病期间,除却何贵妃和谢忱以外,任何人一律 不见,这一病就拖了整整一年多。

卫莞曾多次想要闯进去见他,却都被拦在宫外。

这一次,却是直接传出父皇驾崩的消息。

她慌忙赶来,就见到他们二人一前一后从建章宫里出来,还不许她进入查看。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的了。

父皇驾崩的消息。

更是打从心里认定,此事一定不简单。

卫莞的手指已经嵌入手心肉里,那样用力想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看了一眼谢忱,又看向何贵妃,质问她道“何慈云,你凭什么让本宫离开这里。”

她直言何贵妃的名字,眼神冰冷。

“莫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看见,还是父皇就是你下的毒手”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何贵妃的某个点,便见她当即面色一变,冷哼一声道“卫莞,你可别乱咬人,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又看向谢忱。

“谢厂公怎么说。”

“便是以一个女儿对父亲的心情,本宫也仍旧不能进去看一眼吗”

谢忱没有说话,卫莞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而轻呵一声“你如今是权势在握,在这宫中若想做什么,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但不管怎么说,本宫也算得上是你曾经的半个主子,如今就算是本宫求你,本宫只是想去看父亲最后一面,也不可以吗”

何贵妃生怕谢忱心软,向前一步挡在他前头。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今竟要转头来求曾经的下仆,呵,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要叫人笑话死了。”

闻言,卫莞只看了她一眼道“你闭嘴。”

目光紧紧地盯着谢忱不放“我要听你说。”

她要的只不过是他的一句话。

点头,或是摇头。

何贵妃满是怨愤地看向谢忱道“谢忱,本宫可是警告你”

“公主说的对。”

谢忱幽幽转向她,语气轻然“贵妃娘娘是该闭上嘴了。”

“谢忱,你”何贵妃几乎气结。

没想到他竟能说出这般话。

“你什么意思”

这是摆明了要跟卫莞站在一处吗

他可是忘了,谁才是和他在一条船上的人。

谢忱冷声道“娘娘一夜守着圣上未曾歇息,想是累了,来人,将贵妃娘娘送回昭阳宫好生安歇。”

这话,明显是要将她幽禁在昭阳宫内。

话音落,一旁便有侍人上前,恭请何贵妃离开。

何贵妃眼珠瞪大。

“谢忱,你敢”

他竟想用对付别人那招来对付她

她何慈云虽说的确是依靠着他的帮助才站到如今的位置,可她到底也不是吃素的。

她看了一圈四周,冷哼道“本宫看何人敢动本宫一下。”

她若是不愿,谅那些侍人也是不敢动她分毫的。

谢忱面色如常,对她的不满与愤怒,全然不放在眼中,只再度吩咐下去“怎么,本公的话,使不动你们了”

话音一落,两名侍人便忙起身,仓皇上前,一人架住何贵妃一个胳膊,就要强行把她拉走。

这宫中分明已是他的天下,有哪里是他们俩平分秋色

何贵妃当即面色大惊,花容一边,挣扎道“你们这两个瞎了眼的奴才,竟敢对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