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3 / 4)

目”

吴正凯大声喝道“你冷静点你觉得有可能吗再这样下去,不要说毁掉他了,你自己都保不住”

奈何徐星旸根本不听劝,他一把甩开吴正凯,径直走了出去。

“徐星旸,”导演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摆出来的脸色非常难看,“你误导人的本事可真不小。”

“导演,这一点是我做的不对。”徐星旸陪着笑说,“我给您赔罪。”

“不用了,”导演挥了挥手,“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合作了。”

徐星旸脸色一变,但还是稳住嘴边的笑容,说“我想您误会了。”

“我这次来,是想让您取消俞酌的比赛资格。”

导演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徐星旸真是疯了他是想让俞酌彻彻底底地从这个节目中直接出局

“怎么不可能,”徐星旸笑得诡异,“您身为一名导演知道有多少节目是经由光耀的手的么”

导演面色越来越难看。

徐星旸已经不是在摆筹码谈条件,他完全是在威胁,用导演的前途逼迫导演同意。

光耀作为老牌企业,想要让一位普通导演在这个圈中混不下去,完全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只身一人,怎么和行业龙头抗衡

“徐星旸,你真是”导演气到说不出话来,“简直无耻”

徐星旸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俞酌吃瘪,全然不在意导演怎么看他,他步步紧逼“导演,这应该很好选吧,您选好了吗”

导演破口大骂“徐星旸,你当年真他妈活该被俞酌压着本事没多少,心思到挺多,你是不是以为把俞酌逼走你就能成为歌坛第一永远不可能我告诉你,你早就完了,等着滚出娱乐圈吧”

徐星旸的表情渐渐变得阴沉下来,他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类话说他比不上俞酌,说他永远在俞酌之下

“导演,你说这话,是完全不把光耀放在眼里”

光耀是他仅剩的傍身筹码,也是最有力的一张底牌,他不信导演能视若无睹。

“光耀你以为光耀保得住你吗”可导演到底是比徐星旸多吃几年米,

导演摇了摇头,嘲讽地说,“徐星旸,没了皇位的太子就不是太子了威胁我算什么本事,你不妨看看,你父亲会选择保皇位,还是保太子”

徐星旸没听懂这句话,死死地盯着导演,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

见他不解,导演拿出手机,调出财经新闻界面,指了指头版,示意他看。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燕鼎集团欲斥资收购光耀文化。

同样的选择题,现在轮到徐星旸来选了。

第三轮公演是正式的决赛,票价都比前两轮翻了个倍,尽管如此,整个场馆还是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观众席中,一位抱着应援手幅的女孩跟身旁的戴着灯牌头箍的女孩搭讪,“姐妹,你也喜欢俞酌吗”

“当然啦,”女孩笑吟吟地说,“我喜欢他五年啦,虽然中途有爬墙,但是他回来了,我也就回来了。”

“我也喜欢他好久了,”另一位说,“唉,要不是徐星旸他四年前根本不会走啊”

“这垃圾还用我们家俞酌的曲,真的有够不要脸,”她吐槽道,“小艇的词写得烂得要命,好好一首歌被他写得肉麻油腻,恶心。”

“对对对,我也觉得,啊你有没有吃前几天那个瓜,好像说徐星旸人品特别差,还约泡”

就着这个话题,她们越聊越投机,还互赠了小礼物。

俞酌这支战队是全场最后一支出场队伍。

众人所熟知的小艇前奏响起,所有人都换上期待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俞酌一开口,全场都明显地感受到了俞酌与徐星旸的不同。

同样是情歌,俞酌改编过的这一版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徐星旸版的歌词与普通情歌差不多,凭借着新颖的曲风才博得头彩,而这一版的歌词与旋律更加契合,就像一把孤锁找到了钥匙。

贺临坐在导师席上,十指交叉抵在唇前,目光锁定在俞酌身上。

他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俞酌了。

眼前这个人与很多年前那个站在逼仄的舞台上的人渐渐重叠,这个人似乎在哪里都有很强的张力,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天生属于舞台。

俞酌式的情歌与以往人们所熟知的缠绵轻慢的情歌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情歌是叛逆,是偏执,是危险的核心,是逐日的夸父,填海的精卫,盗火种的普罗米修斯,是紧密石缝间破隙而出的玫瑰,是极尽一切不可能之可能。

俞酌定义下的情歌总是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带着自由的浪漫,以及浪漫的自由。

也许这就是贺临第一次见俞酌时感受到的,喧闹的魅力。

贺临闭上眼,眼前浮现出一本长相不佳的意见建议簿,其中一页写着几个字小孩,心情不好送你首歌啊。

改编过后的43546,无论是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