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炮灰20(3 / 4)

烛台和上面的蜡烛一起往下倾倒。

好巧不巧蜡烛正好落在了殷爻的衣服上,火焰迅速蔓延,顷刻间就把衣服给烧了起来。

等火烧了会,殷爻这才进行了迟缓的补救工作。

显然他的补救晚了点,衣服已经烧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

拿起衣服,瞧着那个小窟窿,殷爻瞳眸里都是一种喜悦。

衣服破了,穿身上必然会露,所以这件衣服不能再穿。

身后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先前的那点响动管理员听到了,不过殷爻没出声,管理员也就没推门进去,只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谁料到门一开,殷爻身上还穿着那套大红色的嫁衣,至于殷爻的手上,拿着件上衣。

管理员视线敏锐,嗅觉也强于其他人,房门打开的一瞬,他就闻到了有什么东西被烧的气味。

当目光里落殷爻手里的衣服时,顷刻间他就看到了衣服上被烧出来的一个小洞。

“刚不小心碰倒了烛台,衣服被烧坏了,我就这件衣服,管理员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殷爻扬起脸,他并不掩饰脸上的神色,盯着管理员的眼,里面都是一种迷恋。

“你故意的。”不是疑问,语气相当笃定。

“是,我故意的”殷爻完全不否认。

管理员眉头跳了跳,他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殷爻想做什么,只是比较难理解,在生命都随时处于危险中,这名年轻的男生为什么还能有这个心思。

同时管理员发现面对男生的故意损毁衣服,他没有任何不愉的心。

见管理员突然沉默,殷爻清楚沉默才是男人惯有的性格。

管理员没有立刻转身,就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主动穿这身嫁衣”殷爻弯唇笑得如同一只小狐狸。

他在给管理员下套,明知道这可能是套,管理员也想知道具体的原因,所以沉目凝视殷爻。

“因为某个人,我想穿给那个人看。”

“我对他一见钟情,不管我们彼此身份怎么样,我这人从来不畏惧死亡,害怕的事情只有一样,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没有明确指明那个人是谁。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殷爻双目盈满了神情,注视着他眼前面容冷峻帅气的男人。

那个人是谁,再明显不过。

殷爻往前走了一步,他和爱人共同生活了两世,他完全做什么说什么,会让有着灵魂牵引的另一半会心悸。

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殷爻眼眸往上看,他这个身体的个子比男人低几厘米,导致殷爻做出仰视这样的行为非常容易。

殷爻仰视着贺采爵,他眼尾隐约泛着层薄红,妖冶的诱人的薄红。

“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喜欢我”

被人靠近了问会不会喜欢他,贺采爵记忆中,这样的人从来就不存在。

殷爻眼底有璀璨迷人的光,那抹光让贺采爵突然间连摇头这个行为都做不出来。

他神色冷沉,宛若一尊不会动情的雕塑般。

只是真的不动情

殷爻嘴角一扬,下一刻他倾身上前,在贺采爵略惊的视线下,直接親上了男人的唇。

贺采爵愣了几秒钟,贴上的嘴唇太柔軟了,甚至让贺采爵怀疑那是不是这个世界最柔軟的东西。

片刻后贺采爵才反应过来,他抓着殷爻的肩膀,打算将人给推开。

殷爻再次做了件让贺采爵惊讶的事。

他猛地拽住贺采爵的胳膊,把人拉近了身后的门里。

两人跌撞着,贺采爵本来推开人的手,像违背主人的意愿,下意识就护着殷爻的背,不让殷爻受伤。

作为当事人的殷爻当然有所感知,他心情相当愉悦。

能够和喜欢、爱的人靠近,虽然距离上次两人分别不过几十个小时时间,但每一分钟,和贺采爵分开的每一分钟,对殷爻而言,都让他觉得难受。

为了能够重新得到贺采爵,他会做任何事。

例如穿着大红的嫁衣来引诱男人。

房门在两人进去后再次自动合上。

殷爻抓着贺采爵胳膊,把人拉进屋后,将贺采爵给推到桌子边。

在贺采爵准备开口说话时,殷爻再次親了上去。

这会和刚才的轻轻贴着不同,殷爻舌尖直往男人嘴里钻。

殷爻两臂揽着男人的肩膀,他整个身体都靠了上去。

感受着男人熟悉的体温,还有熟悉的嘴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殷爻心潮翻涌。

开始是微眯着眼,没多会殷爻睁开眼,对上男人黑沉不见底的眼,殷爻知道男人到了这会还在克制着。

如果真的想推开他,拒绝他,就被扣着他背,应该立马叫停才对。

可这些贺采爵都没有做。

总是这么口是心非,怎么看怎么可爱。

不喜欢他这么主动吗

殷爻心中有了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