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炮灰12(2 / 4)

天花板水晶吊灯光线透亮,似乎整个房间里就没有照不到的地方。

自然也将桌面后面正在进行的事给照得清清楚楚。

色慾出现,房间里的温度明显不再快速上升,缓和了下来。

空气里的氧气也在通风装置的开启之下慢慢回到房间。

在分了那么点神之后,一瞬间殷爻整个心神又被面前和他零距离接触的贺采爵给拉了回去。

桌子另一面隐约传来人的声音。

殷爻知道氧气回来,有人在慢慢转醒。

不能出声,殷爻眨眨眼睛,一滴热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那滴泪水没能滚落下去,在滑过殷爻一片绯色的脸颊时,被靠上来的贺采爵舌尖一勾给勾走了。

随后殷爻的嘴唇被抵开,他尝到了一点自己眼泪的味道,有那么一点咸。

眼前屋里的墙壁似乎在摇晃,只是具体是不是,殷爻戏心中清楚。

包括感知到的地面的晃荡,也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

怕不小心露出声音来,殷爻低头咬紧男人肩膀上的衣服。

殷爻没坐过过山车,但在这个地下负十八楼的房间里,他真切体会到了一把不只是身体,包括灵魂都连续不间断坐过山车惊险刺激感。

车子一路疾驰到弯道得最顶峰,甚至没有给殷爻任何缓和适应的时间,轰一声炸响,整辆汽车俯冲下去。

过□□猛,殷爻感到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尖叫声瞬间涌上喉咙,但即将要喊出来的时候,为了控制住,殷爻牙关紧紧合着。

随处可见的弯道,几乎没有一条顺直的道路。

跌跌撞撞,颠不定。

殷爻头晕目眩,到后面攀升到顶峰再次俯冲时,自己到底有没有没控制住喊出声来,殷爻已经没有印象。

当山道走完,回到平地上时,殷爻嗓子干涩嘶哑,出口的只有呼吸声。

衣服从旁边地面回到了自己身上,但并不是殷爻自己穿上的,而是同他一起坐了过山车的贺采爵给他温柔套上的。

男人脸色依旧肃穆无波,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瞳,经过先前的半个多小时,这时已弥漫有清晰的愛意。

殷爻指腹缓慢抚模上贺采爵的眉眼,他一点点拿指尖描摹男人脸部的轮廓。

他不想离开,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舍不得。

只是他又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走。

殷爻弯着唇角微笑起来,希望贺采爵能够记住他这个微笑,哪怕以后喜欢上其他人,不,他相信男人不会喜欢别人,他会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自己。

殷爻放下手,转而搂住男人的后颈。

靠进男人怀里,殷爻和贺采爵说“我喜欢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贺采爵猛地将殷爻给从怀里拉出来,他眼瞳骤然收紧,眸光犀利恐怖。

“怎么回事?”贺采爵视线里意外出现了一抹猩红,从殷爻嘴角溢出来的鲜血。

殷爻嘴里留着鲜血,他脸上却浮出幸福满足的微笑。

“你喜欢我吗?”殷爻微笑着问贺采爵。

房间里温度降到正常状态,空气也快速流通了起来。

贺采爵搂着殷爻站起身,抱着人走去沙发那边。

已经有不少人慢慢醒过来,只是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人更是以为自己死了,这里是死后的情况,所以呆呆坐着没有反应。

贺采爵把殷爻放到沙发上,他试图去捂殷爻的嘴巴,然后不管他怎么做,刺目的鲜血还是一口口涌出来。

顷刻间殷爻身上的衣服就变得一片血红,吐这么多血,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肯定表情痛苦和难受,殷爻这里没有,他面颊始终有笑。

嘴里鲜血不断,无法再说出话,殷爻抓着贺采爵的手。

无法发出声音,他就用口型问贺采爵“你喜不喜欢我?”

一股浓烈悲伤涌上来,贺采爵感到喉咙和眼眶都止不住的发热,他反手扣住殷爻,用力收紧手指。

喜欢两个字涌到了舌头尖,只是突然间说不出来。

贺采爵面孔里掩盖不住的惊讶,他以为死的应该会是自己,为什么成了殷爻。

贺采爵想不明白。

“你不喜欢我啊……”依旧是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殷爻嘴角边的笑意散了些,转而有抹很淡的忧伤怕上眉梢。

贺采爵直接靠上去,将殷爻给紧紧拥到怀里。

至于说殷爻口里的血吐到他的衣服上,贺采爵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分心去在意这个。

“我喜欢你,不要离开!”从贺采爵口里说出来的话,哪怕是温柔的,也带着一种强势的命令。

他也不想离开,想像之前两个世界一样,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

可是似乎不行。

殷爻双臂环住贺采爵坚实宽阔的后背,他嘴角弯起来,和贺采爵相拥着。

他们所在的沙发,沙发下面的地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