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都是虚伪演出来的,原菲对贺溟仍旧感激。
感激的结果就是,原菲选择留下来,她走到贺溟的尸体旁边,弯腰捡起贺溟手边的那把枪。
将枪塞进贺溟掌心里,原菲缓缓呼了一口气,跟着她把枪口抵在自己肩膀上,嘭一声响,一颗子弹射出,射穿了原菲的肩膀。
剧痛袭来,顷刻间原菲眼眶里就冒出了泪水。
有一个关于原菲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她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伤口的愈合程度。
如果她希望伤口慢一点愈合,伤口就会慢一点。
也不要太久的时间,到时候去医院就好了。
松开手,放任自己身体往下倒,倒在血泊中。
闭眼前的那一刻,原菲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会保护你们的,至少不会让人发现是你们做的。
黑暗袭来,原菲彻底陷入了昏迷。
从原菲那里离开,沐陂同殷爻回了他们的那个临时住所。
刚拿钥匙打开门,沐陂就一把将殷爻给摁在门上。
跟着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殷爻的唇上。
呼吸被完全堵住,氧气无法进到身体里,窒息感逐渐强烈,但殷爻却没有推开沐陂,而是攀着沐陂的肩膀,感受着沐陂那里汹涌澎湃的愛意。
从门边一直到卧室里,这期间两人就没分开过。
沐陂紧紧扣着殷爻,力道大得像是要这样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
以为拥着殷爻心里那份焦躁就能被抚慰,但那团火却燃烧得更旺。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有那么一瞬,沐陂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想真的就这样将殷爻给揉碎塞到他身体里,这样一来就再不会有人把他们给分开了。
沐陂泛红的眼眶里,迸出的光芒极致的暴戾且残忍。
殷爻那里有所感知,殷爻偏了下头,暂时和沐陂的嘴唇分开。
分开时一条银丝拉开,淫,靡而色气。
殷爻眼眶里有潋滟的水光。
殷爻眨眨眼帘,他往上方看,在对上沐陂野兽般阴冷且犀利的眼眸时,殷爻感受到了沐陂眼神里的疯狂。
甚至在那刻他甚至知道沐陂心底深处想做什么。
他想杀了他,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再抢走他。
扬起双臂,殷爻身体往上靠,他将沐陂给搂住。
温柔的嘴唇贴在沐陂耳朵边,殷爻吐息极致温暖且湿热“你想做什么都都可以,我都不会有意见,包括杀了我。”
说着让沐陂杀自己的话,殷爻眼尾染着妖异勾人的笑。
就这抹极端诱惑的笑,别说真的杀死殷爻,就是对方眉头皱一下沐陂都舍不得让那样的事发生。
“我不会,你可以。”沐陂从来不会在殷爻面前说谎,他目光漆黑,那汪深潭无时无刻不再吸引着殷爻的灵魂。
殷爻撒娇般地親了親沐陂的耳朵。
“好,如果哪天你惹我不开心了,我就杀了你。”殷爻温柔笑着说。
两人说着杀死对方的话,一如说情话那样。
不过也确实,这样的话,对他们而言是情话。
中午的时候殷爻累得窝在沙发上,沐陂去厨房煮吃的,还是煮的方便面,其他食材没有买。
吃过面后,殷爻又睡了个午觉,但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殷爻和沐陂一起出了门。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事了,就是那个拍卖会。
之前殷爻从贺溟嘴里打听到一点消息,贺溟是拍卖会的会员,贺溟那里有一张黑金卡。
这张卡殷爻拿到了手里。
至于会场地点,在被贺溟请过来之前,殷爻就已经上网查过了。
那个拍卖会只对会员开放,里面不仅拍卖物品,同时还会拍卖人。
但因为主办者和当地政府部门的人有关系,导致拍卖会一直在继续。
既然法律惩治不了这些渣滓,为了不让更多年轻美好的生命受到人渣们的肆意凌,辱和伤害,殷爻不太想袖手旁观。
正好他和沐陂要离开了,在离开前就给会场那些披着人皮的禽兽们送点小惊喜。
比较幸运,正好有另外一个组织对会场那些有权势身份的人感兴趣,一直在找机会想潜入进去,把里面的人一网打尽,这样一来那些人都将成为他们的肉,票,根据殷爻的了解,这个组织只对有钱的人下手,不会轻易伤害普通人。
具体是不是殷爻没有详细去了解,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他们可以合作。
要找到组织的小据点,不是什么难事。
沐陂跟在殷爻身旁,随便露了一手,瞬间闪到一人身后,把对方颈子给扣住。
十多分钟后,殷爻和沐陂被请去了一间相对朴素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具有时间感。
在那里殷爻他们见到组织里的某个小干部。
没有过多的寒暄,殷爻直言需要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