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整个人黯然无光,头上的白发斑斑,鼻子一酸,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走上前一步,握住太皇太后的手有些抽噎道“老祖宗,承祜回来了。”
太皇太后听到声音,微阖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眸里带着一抹欣慰,很明显看到承祜回来,她十分高兴,嘴角有些上扬道“哀家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边关的事情都结束了”
说完就抬手拿着帕子捂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承祜伸手在太皇太后背上轻轻的拍打,片刻之后太皇太后才对着承祜摇了摇手道“没事,就是年纪大了,经不得风浪了,你雅利奇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承祜微微点头,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道“是的,已经知道了老祖宗。”
太皇太后闻言,忍不住伤感道“这等劣质的计谋,哀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奈何皇上就是不肯相信,唯一难办的是雅利奇诊断出喜脉,周太医也不可信了啊。”
太皇太后从一开始发现雅利奇有所不同的时候,就让周太医给她把脉,当时周太医说是中毒。
等到雅利奇在一次家宴上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纳喇氏还打趣说,太子妃不是有喜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不在京中,太子妃有喜的话,她还能说出,这岂不是对太子妃的污蔑
当时她还大发雷霆,之前没有想到啊,这她动作竟然如此的迅速,让她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
康熙震怒。
可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雅利奇能做出这等事情来,下令让太医院的周太医过来,结果答案如出一辙,都是喜脉。
承祜点头道“我知道的老祖宗,你先安心的修养,承祜一定把这事情解决。”
说到这里就有些苦笑道“刚刚在乾清宫,愣是装傻充楞的,把这事情的决定权从皇阿玛手里要了过来。”
太皇太后抬首看着承祜,脸上那风尘仆仆的样子,有些心疼道“回来还没有回东宫吧就赶到哀家这里来了。”
承祜微微点头道“老祖宗生病,我不放心,先来看看才行。”
太皇太后闻言,拍了拍承祜的有些粗糙的手道“既然决定权在你,哀家也就告诉你,你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给哀家一个真相,看看是哀家看走了眼,还是雅利奇无辜被人陷害。”
承祜闻言,微微的颔首,对着太皇太后道“是,承祜记得了。”
苏茉儿端着药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承祜福身道“太子爷,太皇太后要用药了。”
承祜抬手端起碗,拿起勺子道“老祖宗,承祜喂您。”
太皇太后挣扎着做起身子,倚在床头,接过承祜手里的碗道“你回去吧,雅利奇在冷宫里。 ”
太皇太后说完,端起碗一饮而尽,用帕子沾了沾嘴上的药汁冲着承祜微微摆手。
承祜退了出去。
他从慈宁宫出来,直接回了东宫。
二喜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承祜,他知道从在路上收到琰辰的消息之后,太子爷心情都不好。
承祜收拾干净之后,走到书房里,放松的胳膊搭在椅子上,双脚敲起,放在旁边二喜给他搬来的凳子上,阖眼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想了片刻,就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他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看着二喜问道“蓝珠呢”
二喜心头疑惑,以为他要问蓝珠关于太子妃的事情,他看着承祜问道“爷,您要是真的要问,不如去冷宫里问太子妃,这不比问谁都来的快吗”
承祜闻言,扫了一眼二喜道“我现在要是去冷宫,就是在告诉皇阿玛我十分的关心雅利奇,这对雅利奇来说,恐怕是一场灾难,甚至那个害她的人,会提前动手,直接杀死她,伪造畏罪自杀也说不定。”
二喜闻言,若有所思,他看着承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万一太子妃真的做了那等事情”
二喜没有说完,承祜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整个桌子被承祜手上的劲道震的四分五裂,二喜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承祜居高临下的看着二喜,一字一句道“我相信雅利奇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说完背着手就走了出去,他需要问清楚蓝珠的下落。
一想到蓝珠,承祜的心头就有些不安。
至于太子妃的事情,他不能再继续下去,所有的结果只能等秦韵来了,给雅利奇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康熙手上拿着毛笔,在一张宣纸上,龙飞凤舞,片刻之后一个苍劲的大字就出现在纸上。
梁九功小心翼翼的给康熙磨墨。
康熙放下手中的狼毫,小心的拿起宣纸吹了一下,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子都去了哪里”
梁九功噙着笑,对康熙躬身道“回皇上,太子爷从您这里出来之后,就去了慈宁宫,从慈宁宫出来,就回了东宫,剩下的时间都在东宫的书房里,据下面的人来报,说太子爷在书房里练字,只是时不时的传出东西破碎的声音,就连二喜都不敢进去触霉头。”
康熙闻言,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