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他搂着,一进小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地质问“你到底谁”
邱费泽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我是你老公。”
“你” 徐应秋咬牙道“我是问你名字还有,你无缘无故脱什么衣服”
某人不管不顾地把鸟露了出来,丝毫不害臊地凑近过来,他凑近低声说“你可以叫我费泽”徐应秋神色一变,他又接着说“或者亚纶,又或者青舟,当然,我还是比较你喜欢喊我老公”
“你、你怎么会”
徐应秋震惊地看着他,脑瓜糊成一团,显然没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会是同一个人。
“我下面想你快想疯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等了你几千年,你不打算投喂我吗”
邱费泽伸舌舔了舔徐应秋的耳垂,性感的嘴唇不断蹦出一个又一个令人羞耻的话语,徐应秋面色涨红,难以接受地把他推开了一些,“你怎么会变得这么下流”
“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时间么”
邱费泽目光闪烁,开始诉说着自己空虚寂寞孤独冷的遭遇,如何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他只能在坟墓里抱着爱人的尸骨,平静的言语却用词极度煽情,直说得徐应秋眼泪汪汪,一脸“你受苦了”的表情望着他。
“你真要再次拒绝我吗”
邱费泽低垂着脸,仿佛一个受了情伤的失落青年,徐应秋捧着邱费泽的脸颊,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你的变化太大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徐应秋想再说点什么安抚的话,一滴晶莹的泪水后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他顿时噤了声,有些心疼地反抱住他“我愿意的,你至少要让我洗个澡,我”
“好”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徐应秋反应过来,喉咙仿佛卡了带,“啊”
邱费泽脸上扬起“亚纶式”笑容,笑眯眯道“我们现在就去洗澡”
徐应秋维持着呆呆的表情,一把被自己爱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喜滋滋地说着“这里浴缸小了点,下次我尽量找到一个游泳池,咱们好好在水里”
“你够了”
徐应秋气恼地抬脚往邱费泽头上踹,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抓住,凑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把往前压得更厉害,“乖,就好了”
“你是怪物吗”
徐应秋面部潮红,简直气笑了,都半天过去了,他还没出来,不是怪物是什么
邱费泽自知理亏,他安抚地亲了亲爱人的脸蛋,耸肩道“我也不想的,但是我这具身体敏感度好像没那么高,我又不想伤到你,只能委屈你了。”
徐应秋气急败坏,“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否则你就自己玩自己去吧”
邱费泽眼睛一亮,“那可是你说的中途停不下来不能怪我”
徐应秋莫名觉得不对劲,他怎么好像就等着自己说这句话似的
“喂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打住,你啊”
看着窗外的月亮,徐应秋只觉得生无可恋,这辈子都要这么度过了吗卧槽,我现在就想离开
咦,对了徐应秋抓起邱费泽感受着什么,他满心的愕然,99点好感值
徐应秋生气地打了邱费泽一巴掌,为什么对他的爱难道连一百都凑不满
邱费泽正抱着爱人温存着,莫名一个巴掌就打了过来,他看着徐应秋失落的面容,不禁心疼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疼你妹老子是气的关于任务的时候,徐应秋又不能直说,只得暗暗憋着闷气。
第二天,两人走出宿舍,唐凯凯几人顿时迎了上来,像是一大早就等着他们了
“泽哥,我们离开这里吧,基地里的人不值得你拯救我偷听到那些人说打算想办法把你控制起来,他们不仅想要疫苗,还要找出号令丧尸的原因”
唐凯凯气愤地说着,邱费泽不在意地说道“嗯,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
徐应秋却有些犹豫了“黄燕她真的不走吗”
林玮豪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她家人就在这,不愿意走。”
“那你”徐应秋问得小心翼翼,林玮豪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要走,我想找我的家人。”
他本来以为黄燕是迫于无奈才留在这,没想到却事与愿违
“如果研究所还在,他们还可以继续制造疫苗,但现在研究所已经毁灭,那他们被感染的人岂不是断了活路”
钟勇略有犹豫,唐凯凯忍不住翻了白眼,大声反驳他“就算科研人员没有死透,这个安全区也不会对外全面释放解药,他们只会壮大自身,说不定还会制造混乱这样他们就是人类基地里最大的安全区”
就在他们往车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群人拿着枪对准了他们“你们不许走”
邱费泽忍不住眯了眯眼,吐出几个字“那你倒是开枪试一下。”
一个脑袋没转弯来的男人,当即就往地上开了一枪,他面露得意,却被同伴狠狠拍了一巴掌“你给我看清楚周围”
尸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低头看着他,男人顿时腿软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