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准星开始对过去进行定位。
工作人员为这一次的灵子转移,进行最后的检测和调控。
绀蓝的光里,少女的眸色金黄。
他们趁这最后调试的短暂时间里,对之前的特异点进行含混而简短的交流。
立于身侧的,是属于他们的从者,也是他们的骑士。
“唔竟然是贞德吗”立花压低声音,“辛苦你啦。”
这位法兰西圣少女的名声无人不知,她是天赐的奇迹,也是人为的悲剧。
那是,非常非常辛苦的一生。
但是。
少年他微笑着,只说“我遇到了,一位喜爱着亮闪闪的东西的法王。”
“那么”于是,立花也含混回应道“我遇到了七彩长发的玛丽苏还是杰克苏呢”
立夏心中了然。
是[色欲]啊。
不同于其他几位原罪的君主,色欲的阿斯莫德,性别并没有精准肯定的记载。有些地方说是男性,却也有称其为女性的时候。
所以才需要借用迪卢木多奥迪那的爱情痣吗
少年若有所思,在立花掺杂着吐槽的叙述里了解关于她那边发生的事。
意大利。
战争刚刚结束,整个南意还处于混乱与动荡之中。
这是最坏的时代。
官方无力管辖,异国人的侵占,动荡坍塌的治安。
但是你又不能说它坏到彻底。
毕竟西西里是一个那么美丽的地方。
于是,年轻的小伙子们,因为同样的目的和愿望走在了一起。
他们穿上黑色的西装,举起上膛的枪支,成为温柔的暴徒。
为女士献上玫瑰,向孩子露出笑容,为失去一切的人庇佑。以及,对外敌展现着冷
硬刺骨的一面。
afia在阿拉伯语中,是“避难地”的意思,自卫队由此诞生。
彭格列只是其中之一。
后来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过程又是如何,这些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无法预料。
但是在最初,彭格列也好,西蒙也好,都是因为一份温柔坚忍而存在着。
“不过,这些都不是太重要的问题啦。”立花揪了揪自己的袖口。
“明明很重要吧,笨蛋。”立夏叹了口气,“动荡的时局总比不过安稳,光是想取得生活在特异点的人的信任就需要不少功夫。”
少女哎嘿嘿笑了半天,没有反驳他的话。
好一会儿,停止傻笑后,她问“你听说过世界基石吗”
“”半空中构架出的投影,与少年眼底的颜色叠合一瞬,神色恍惚。
“总之,就是让世界基石不要被恶魔拿走的故事啦。”立花费解道“说起来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在黑手党手里这个世界真的没问题吗”
立夏啪嗒啪嗒的开始鼓掌,“精准吐槽好,不愧是你”
“――女士们先生们”
万能之人达芬奇亲摸出小喇叭,“该进行转移了哦。”
时间到了。
达芬奇向着两位御主露出笑容,“我和罗马尼,一直都在这边等你们回来。”
“一定要回来”奥尔加玛丽所长别扭的神色在立夏眼前放大,“不回来的话,可不会发给你们薪资。”
她下手生硬的,分别替立花和立夏整了整没有一点褶皱的衣领,拍了下他们的肩膀。
不擅长将关怀的话说出口,却并不妨碍所长是个善良温柔的人。
她也以自己的方式,对少年少女们进行着激励。
那么,接下来――
[ad500,不列颠尼亚]
[1290,埃及]
沉睡,苏醒。
灵子转移,解体至虚无,又在特异点降落,重新被证明为人的存在。
这里是哪里
“――凡从石台上拔出此剑者,即为不列颠天选之王。”
立夏在林荫下睁开眼眸,他藏在大树的背后,探出脑袋,向着话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少年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影子被拉的纤长。
面向选王之剑,背对着他。
立夏愣愣的,看着那个背影,布衣短打,站姿笔直。
盛夏里,少年清水色的眼眸,冰凉洁净,安静注视。
风笑得很温柔,抚摸过他金色的头发,还有石台上剑柄金嵌的蓝色珐琅。
[永恒之王亚瑟]
但是,现在的他还不是王。
仅仅只是一位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上,比任何人都更磊落光明的少年。
那一瞬间,立夏脑海里闪过诸多纷杂的念头。
不老
不变,最终会被下属的骑士臣子所畏惧的永恒之王。
不列颠赤龙的化身,常胜不败的完美的王。
以及,那个拯救故国的悲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