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5 / 6)

支,顿时心情好了,看向从构的眼神儿愈发喜欢,这位楞头青大哥可是连她和敏敏都敢绑的人,又何况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藩王之子

赵彻随意地摆手“押着去大理寺吧。”又特意嘱咐了一句,“好好审问。”

从构抱拳“是。”

于是在江宁嚣张不可一世的傅世遥,在第一次离开江宁来到燕京,就被人给了当头棒喝的教训,打得风光不再,鼻青脸肿,又灰头土脸的入了狱。

不过很快,他就被放出来了。

告状告到了成安帝面前。

飞霜殿。

成安帝与徳王分坐两侧,屋室内的气氛隐隐有些凝重。

“陛下,父王,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傅世遥先是戚戚喊了一句,又对成安帝委屈道,“豫王殿下嚣张跋扈,当街行凶,罔顾臣的性命,若非臣拼命反抗,此时怕只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说着,他先指了指散乱的头发,又指了指脸上青紫,而后伸手拉扯衣领,露出那道被利刃割破、隐隐沁血作痛的皮肤,诉说凄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豫王殿下所作所为,岂非要逼臣做那不孝之子”

徳王抬着一双锐利的眼眸,先是望着一旁病弱的小丫鬟,她苍白脸蛋上有一个殷红的巴掌印,又扭头看向自己儿子,他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顿时脸色就沉如黑云“陛下,你要给臣一个公道。”

“公道自然是要给的。”

年轻帝王笑了笑,视线温和地扫过赵彻为首的一行七人,淡问“子川,怎么回事”

这话的意思便是不信傅世遥的一面之辞了。

傅轩的脸色更黑,他儿子女儿都被打成这样了再看看他的好弟弟,好妹妹,好臣子们,一个个面色红润,身上无伤

还用问吗

赵彻先是嗤了一句“傅世遥,多大人了,还哭哭啼啼告状,丢不丢人”

“子川”成安帝不轻不重的斥了一声。

赵彻这才敛了嘴角讽笑,坦然道“回禀皇兄,臣弟今日与表妹下山,路遇傅世遥仗势欺人,欲对永安伯世子谢施动手,又辱骂当朝长公主,臣弟想着他自幼长在江宁,来者即是客,想必不懂我大越律法,一开始只想言语劝言一二,谁想傅世遥性格暴躁,竟欲对臣弟动手,出于自保之意,臣弟不得不还手。”

听到“不懂大越律法”一句,傅轩的脸色又黑了一份,此话诛心他阴狠锐利的目光扫过赵彻的脸庞,暗含杀意。

“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傅世遥气的直跳脚。

赵彻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将袖子捋上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上面有一块青紫,约摸半个鸡蛋大,问道“这难道不是你打的”

傅世遥“”

“表哥”宋乐仪急切的喊了一声,忙走到他旁边拉起他的胳膊,端在手上看,声音疼惜,“怎么青了这么一块,疼不疼啊”

赵彻扯着嘴角笑了笑,皱眉“疼。”

表情很到位。

宋乐仪忍着摸一摸的冲动,转过身,一双漂亮的眼眸瞪向傅世遥“小王爷,你还敢说你没动手吗”

说完,她举起细白的手掌“陛下,方才表哥所说,臣女皆可作证。”

赵元敏闪了闪琥珀色的眼眸,小小的上前一步,咬着唇委屈道“臣妹也可作证,小王爷嘲笑臣妹是胡姬之女。”她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样貌怪异,辱了他的眼。”

“你”傅世遥话未说出口,又被一身紫衣的谢施打断。

他慢吞吞地走到人前,缓缓道“臣今日马车与小王爷马车相撞,本想下车赔礼,和平解决,不想小王爷先是叫臣滚下来,不依不饶,命其护卫对臣动手,说是生死不论。”

傅世遥“你还骂了我小兔子崽子呢”

谢施淡淡抬眼“骂的不是你。”

上官晔也上前一步,淡道“回禀陛下,小王爷纵狗行凶,险些伤了夷安郡主的性命。”

闻言,傅世云脸色又白了几分,她的大宝还躺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纵狗行凶”成安帝重复了一遍,笑着对德王道“我这夷安表妹,最怕狗了,母后因此下令,宫内不许养狗。”声音和打趣似的。

然而德王却无暇回应,他的视线落在上官晔身上,看着已经快要长的清俊少年,缓缓扫过那张和记忆中的面容过分相似的脸庞,本就沉沉脸色倏地变得铁青。

他拇指摩擦这椅背,一言不发。

上官晔也不避讳,抬着一双冷漠的丹凤眼眸看向傅轩,眼底似有寒冬霜雪。

“回禀陛下,的确如此。”

苏易眨了眨眼,决定火上添油,忙跟道,“小王爷人多势众,臣本围观,见豫王殿下落了下风,性命堪忧,遂上前帮忙,不然现在豫王殿下与敬和殿下,能否平安归来还未可知呢。”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而。”成安帝笑了笑,嘬了口清茶,方才不急不缓地对傅轩道,“徳王,看来是世子先有过错,想来是江宁与燕京风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