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陆拾叁(2 / 3)

,认真地说“我一个,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个,这样就是押一送一。爹爹,你怎么这么傻呀”

说完这个,他还嫌不够似的,又扭过头来问赵氏“娘亲,爹爹是不是在牢房里关傻了”

“”

幼老爷给他气笑了。

最后幼清还是一道跟了过去。

他就只是来凑个热闹的,自个儿在店铺里四处乱逛,一会儿从荷包里摸出来一颗话梅,一会儿又吧嗒吧嗒地磕着瓜子儿,睁大眼睛打量着店里的稀奇玩意儿。

幼老爷倒没管幼清,他大手一挥,直接财大气粗地选了店铺里最贵重的楠木,并要求工匠刻完字以后再敷贴金箔,然而当这些安排妥当以后,木匠又问及牌匾上刻什么内容,幼老爷一阵冥思苦想,不禁犯了难。

幼清是个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儿的,幼老爷根本就不指望他,他问赵氏“夫人,你说这牌匾上到底刻什么字才好”

赵氏沉吟片刻,“让我想一想。”

幼清一听,兴高采烈地提议道“心眼如针”

也不知道这记的是哪门子的陈年旧仇。

幼老爷嫌他净添乱,“去去去,别杵这儿烦人。”

“爹爹自己想不出来刻什么,我说了你还赶我走,一点儿也不讲理。”幼清不满地说“爹爹才烦人”

幼老爷忍住揍他的冲动,“咱们是要夸王爷,你这纯属是找事儿的。”

“夸他呀。”幼清想了一下,一点也不脸红地说“家有贤妃”

幼老爷瞪他一眼,从幼清的荷包里拿出来几颗话梅,一股脑儿全部塞进他的嘴巴里,“闭嘴吧你。”

老的小的都是靠不住的,赵氏细想了一下,说“渊渟岳峙。”

幼老爷这会儿倒不和幼清吵了,两人一致的满脸茫然,“啊”

“就是品德高尚的意思。”幼老爷就算了,赵氏点着幼清的额头啐道“你那几年在学堂里都和黄先生学了些什么东西”

幼清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像是睡觉怎么样才能不被先生发现。”

“”

“你这肚子里真是没一丁点儿墨水。”

幼清毫不心虚,“我的肚子里有宝宝。”

赵氏越想越愁,她思来想去,傻也只能傻幼清一个,又记起曾听闻有些人家为让后代形容端正、才华过人,衣食住行都有讲究,便说“过几日我让季秋隼来过来,多给你讲几篇文章,就当是给你肚子里的那个沾点墨水了。”

幼清先是不可置信,而后难过地控诉道“还不如让我直接把书吃给他算了。”

赵氏心意已决,无论幼清怎么撒娇装可怜,都不为所动。

临要走时,赵氏和幼老爷先跨出了门,幼清自个儿还沉浸在又要念书的悲伤里,他瞄着打算开工的木匠,决定迁怒于薛白,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对木匠说了几句什么,木匠本来稍有犹豫,幼清把自己小荷包里的两片金叶子全部塞给了木匠,木匠这才点了点头。

“清清”

赵氏唤了几声,幼清捣完乱,心满意足地小跑出去,捂着嘴巴偷笑。

幼老爷狐疑地问他“你怎么这么高兴”

幼清连忙摇了摇头,软绵绵地回答“不高兴,一点儿也不高兴。”

牌匾得小半个月才能拿到,是以这小半个月里,幼清天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希望木匠快点儿把牌匾送过来,好吓他们一大跳。

就这样盼啊盼的,幼清终于盼来了牌匾,

这一天邹总管来敲门的时候,幼清已经醒了,却还趴在薛白的身上不肯下来。他环着薛白的脖颈,又把脸埋进了颈窝里,怎么哄也不要动,薛白轻轻摸着幼清的肚子,这小半个月以来,幼清倒真是喝水都长肚子,已经鼓了起来。

薛白嗓音沉沉道“有四个月了。”

幼清把薛白的手推开,自己摸了摸肚子,又坐起来掀开寝衣,慢吞吞地说“变大了。”

薛白缓缓地把一只修长如竹的手贴到幼清的肚皮上。

薛白摸他的肚子,幼清非得把薛白的也给摸回来,白生生的小手够着薛白结实的腹部,粉圆的指尖一掠而过,又轻又痒的触感让薛白眸色一深,而少年又无知无觉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薛白倏然握住幼清的手腕,低声道“别动。”

幼清当然不肯乖乖听话了。

即使幼清的孕期已经过了四个月,薛白还是没有碰过他,此刻少年正有恃无恐地坐在薛白的身上乱动,薛白见状,伸手把人往下一拉,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知不知道到了四个月,你能做什么”

幼清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

薛白的手往下探去,而后附在幼清的耳边说“比这更舒服的事情。”

幼清当即后悔不迭,红着脸踹他,“我、我不要呀。”

不要也不行,薛白俯下身来亲吻幼清,把少年细细的喘息堵住。

幼清实在是不经逗,没一会儿就眼泪汪汪地要薛白松手,薛白充耳不闻,他倒是晓得只要自己一撒娇,薛白就肯定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