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呜呜你太好看了,我们支持你”
人群自动分开,薛露鹤像穿越洪水而来的神祗,大踏步走进来。
看见捂着脸哭的林沫,薛露鹤眼里骤然闪过心痛的神色,猛的抬手搂住了林沫的肩膀,把人揽进怀里。
她轻轻拍着林沫的背,眼中似乎再也没有了其他事物,只有林沫披散的秀发和耳朵。
“不怕,我来了,我带你走。”
薛露鹤熟悉又沉稳的语调,像一股清流,顺着林沫耳朵流入心底。
瞬间就把她干涸焦躁的心田给打湿,刚才那些恐慌害怕,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迅速化为虚无。
取而代之的是,连林沫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一阵安心。
薛露鹤怀里抱着林沫,抬起头冲着所有粉丝扫了一圈。
那些粉丝瞬间都往后退去,谁都看得出来,薛露鹤这个眼神的意思只有一个警告
那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瞪着林沫,满脸的不敢置信,低声喃喃着
“怎么会这样薛总和这女生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跟他有一样的疑问,但没人敢去问薛露鹤。
此刻的薛露鹤,脸上的神态和保护的动作,都说明了她的狂躁,一触即发,像准备攻击的巨狼。
好几个
粉丝直接被吓跑了,剩下的那些也都自动自觉地让开了路,目送薛露鹤半扶半抱着林沫往外走去。
好几个保镖和助理在薛露鹤身前身后保护着,都保持着宽敞的距离,林沫这才终于感觉空气回来了。
她跟着薛露鹤的步子挪动脚步,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痕。
薛露鹤一直带着她上了自己的保姆车,才松开手,又拿了湿巾过来。
她先是想直接去擦林沫的脸颊,却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擦,而是把湿巾递到了林沫手中。
林沫呆呆的接过湿巾,动作机械的擦脸,擦完后看见座位下有垃圾桶,就把湿巾扔进去。
薛露鹤坐在旁边,吩咐司机
“先去xx小区。”
那是林沫租住的小区名字。
林沫愣了愣,转过头看了薛露鹤漂亮却严肃的侧脸一眼。
一位助理在旁边忍不住说
“您待会要去参加活动,去那边应该会来不及”
薛露鹤淡淡的说
“活动推掉。”
助理一脸茫然,很惊讶
“可,可那是您这些天接到的最大的活动”
薛露鹤冷冷扫了他一眼,都不用说话,挥了挥手。
就有其他助理和保镖上来,把这位助理拉到后面去了。
薛露鹤没有转过头看林沫,只是低沉开口
“对不起,连着两次了,都是我粉丝闹事,是我没管好他们。”
林沫没什么好说的,半天才讷讷的答应了一声。
“嗯。”
车子高速行驶着,从机场去到市区的路有些漫长,车上的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也不说话,这也不做别的事。
林沫打开手机看了两眼,没什么新消息,又把手机放下。
薛露鹤一直歪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好像那些萧瑟寂寞的冬日干枯树枝,有多么好看一般。
林沫偶尔偷偷转过头,去看薛露鹤的侧脸。
好像有一个多月没看见过了啊,这么完美的这张脸。
好像瘦了一圈,状态也比以前暗淡了一些。
不过鼻梁还是一样的挺,眼窝还是一样的深,那双眼睛也还是黑曜石一般,黑的惊人美丽。
林沫很不习惯两人之间的气氛,总觉得怪怪的,以前两人在一起不管怎样都会有话说,可现在完全沉
默,沉默又尴尬。
按照以往,林沫就会开始活跃气氛了,皮一下啊之类的,可今天她一是没有这个心情,二是不想在薛露鹤面前,表现的太不正经。
没想到的是,这么久没见,薛露鹤除了刚刚在机场那一局,也没说别的话。
她确实是对自己完全没兴趣了吧
在机场解救自己只是顺手的事儿,送自己回家也只是顺手。
果然,那次之后一切就说开了,薛露鹤也可能在物色新目标了吧。
林沫其实有很想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原主,和薛露鹤的童年玩伴经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孩是几岁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一起经历过怎样的事情,才决定要许下结婚的承诺呢
长大成人之后,薛露鹤把沐霏误认为童年玩伴,这也合情合理,但是,她又是为什么突然要重新查这件事呢
又是如何查到真正的童年玩伴是林沫的
这些事情,林沫满心都是好奇,却根本没法去问,问起来就会显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又被自己打脸了。
明明之前说过,什么童年玩伴、小时候的承诺,跟现在失忆后的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