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关心着对方。
她温柔的看着轰夏雄的背影,眸子弯起来。
“我有这样的家人,真的很幸运。”
霍克斯插着兜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少年上了公交车,仍探出头对她挥着手。
身边的少女也抬起手,对他挥动着。
送走了两人后,她和霍克斯又在街上闲逛。
她本来想去修个头发。
一个学期没有打理过这头长发,现在都已经过了腰,虽然不至于碍事,但发梢需要修剪一下了。
霍克斯听到她要剪头发,他惊得一下咬到了舌尖,捂着嘴吃惊的盯着她,打了个磕巴“剪、剪头发你要剪短”
“稍微修剪一下发梢。”她解释。
听到不是剪短,霍克斯瞬间放松了“哦,那就好。”
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男生对于长发的执念,环顾着四周在路边找着理发店。
问。
一天之中会发生多少起个性犯罪的案件
从小到大在这个社会中居住的人又会遇到过多少起正在进行的犯罪
这是个异常庞大的数字,从幼稚园开始这个社会中的人就会听到有人喊英雄救救我,等到他们工作了,仍有人在喊。
只要有人存在,犯罪就不会减少的。
就在他们俩沿街找着美发店,距离两人两百米处的商务大楼前有人飞身而过。
狰狞的节肢狠狠的碾碎路面,撞开人群,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一路飞驰,复数的足类使他的速度飞快,在他身后追赶的普通人和他相比,如同疾驰的列车和自行车。
有人在报警,有人尖叫着躲避,还有人喊着别担心英雄马上就来了。
霍克斯和轰冰乐两个人都知道英雄科的规矩。
未取得临时执照前,在校外使用个性捕捉犯人是不允许的,使用个性伤害犯人更是大忌。
对于大部分学生而言,没有取得临时执照面对犯罪时他们都处于极度无力的状态。
当然这是对大部分学生而言的。
那么旧话重提,这个社会必不可少的是什么。
是英雄。
哪怕他们两个再怎么觉得社会将英雄看的过重,周围人对待英雄的态度太过狂热,太过激进,他们不喜欢人们这样的态度,但他们在心中仍有那么一个标杆
英雄尚未到来,他们便是英雄。
两个人没有交流,霍克斯便握住她的手冲了出去。
惊惶未定的人们感觉到一道赤红的闪电从他们身边飞过,带起了狂烈的气流和一阵寒意,等他们意识到时,才发现刚站在这里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霍克斯的速度很快,羽毛完整精神焕发的状态下他的速度足以匹敌高速列车。
只是一瞬间,目光一直追随着赤红的闪电的人们看到它追赶上了罪犯。
然后他们看到赤红闪电中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自空中落下,那是一名白色长发的少女。
少女在空中抬起了腿,将所有的力都集中在了足部,用力下压
仿若还有虚影的脚迅猛有力的落下,重重击在劫持犯的后颈,只是一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罪犯便翻了白眼,庞大的身躯朝着地面坠去,他轰然倒地。
在落地后,身躯被地面反弹起了一段距离,又沉闷的落下。小山似的身体周围扬起了一小片尘埃,飘散到四周。
给罪犯重击的少女在这片沉闷的响声中轻巧落地,被罪犯劫持的孩子也被一根羽毛拎着回到了妇人怀中。
轰冰乐在进行完此番动作后,无比赞同霍克斯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在狂热市民和媒体的影响下,出手救援的英雄都像是在作秀一样。”
在他们两个落地后,周围立刻亮起了闪光灯,手机自带的拍照音效也不住的响着。
他们听到有人在议论着雄英运动会。
两个人均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接着她便贴向霍克斯,等他带她溜之大吉。
然而霍克斯刚拉起她的手,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便被赶来的英雄拦住了。
“等等,你们还没拿到临时执照吧”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没有临时执照这是件十分伤心的事,不能随意使用个性不说,就连救人后要走的流程也比持有执照的繁琐。
之后到来的警察询问过两人后得知他们没有使用个性应付犯人,但仍按照规定把他们请到局子里做笔录。
“我感觉我们两个总是往警视厅跑。”霍克斯在做完笔录,给水泥司打了电话,在等水泥司来接的这段时间,他和轰冰乐一人捧一杯水,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
本来救了人是一件开心的事,但他们两个因为种种原因霍克斯的监护人也就是资助人不在本地,她不想叫爸爸,于是两个人都打电话给了班主任。
霍克斯会如何她不知道,但她很羡慕他的班主任是石山坚,石山坚在教师乃至英雄之中都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