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思咏实在觉得没必要啊,她不差钱,也有的是时间,想玩就玩,想旅游说走就走,半路有了设计灵感能立马坐下来旁若无人动笔,这样不好吗
确实没必要为了结婚而结婚。
“爸。”赵思咏放下碗筷,认真道,“您女儿我呢不需要借助婚姻去谋求什么,也不需要依靠另一半去获利,我什么都拥有了啊。”
这话说得可真够自恋的。
饶是赵思咏是他们亲女儿,赵爸爸和赵妈妈也笑了。
“瞧你那样”赵妈妈无奈。
性格太强,她怕她吃亏。
“有合适的你也别拒绝,处处看啊。”赵妈妈温声劝。
赵思咏不以为意,脑子里却不期然跳出何言绅的脸。
他喜欢她什么因为那次意外还是他有传闻中的那什么情结
神奇。
赵爸爸见女儿心不在焉,知道自己说多了,打岔“知道了知道了,吃饭。”
彼此心照不宣,跳过话题。
赵思咏回房,手机里有一条何言绅的消息。
何言绅周末一块去烧烤吗
烧烤
她看了看窗外,大晚上这天都闷热得很。
赵思咏大高温去烧烤
赵思咏您这兴趣挺别致。
何言绅回得很快我烤,你只负责吃。
赵思咏推开门,坐到小阳台。
八月的天闷热,一离开空调间,额头就要冒汗。偶尔有风吹过,风里都是热气。
赵思咏胖。
手机安静了会儿,她以为他这是放弃了,盯着手机看了会儿。
切。
赵思咏给徐安澜发消息,问时屿。
手机“叮”一声。
何言绅那我陪你胖。
赵思咏眨了眨眼睛,视线几乎凝结在短信对话框。
胖。
那我陪你胖。
心慌了一下。
她又眨了下眼睛,手机上的消息忽然模糊起来。
赵思咏将手机搁在一边,她在躺椅上躺下来,胳膊遮着眼睛。
这躺椅是徐安澜买的,说是这样躺在阳台舒服。
哪里舒服了
手机继续响着,来自同一个人。
何言绅就这么说定了,我来接你。
赵思咏看了眼,手指就在屏幕上,她本该再次拒绝,偏偏下不去手。
恍惚间,就这么敲定了
这是赵思咏对何言绅的第一次松口,他欣喜若狂,找了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一块帮忙准备要带的东西,还有赵思咏爱吃的食材。为了烤出好味道,他特意跟家里的阿姨学习烧烤技术和几道简单的家常菜。
妹妹我哥真出息了。
姐姐弟弟可以的,追到弟媳了给姐姐看看。
姐夫哟,谁当初说君子远庖厨的谁呀
姐姐姐夫君子远庖厨
姐夫不敢。
小弟大哥威武,大哥加油,等着问嫂子要压岁钱了
群里都拿他打趣,他一笑置之。
只要能跟赵思咏在一块,他被笑一万次也值得。
周末,晴空万里,赵思咏的脸色却比天上的白云还白。
“不舒服”何言绅担心。
赵思咏皱皱眉“没有。”
两个人到烧烤的地方,在一个度假村,几栋别墅连着,烧烤的场子在一个大草坪,连着一整个长廊。
赵思咏就坐在被葡萄藤爬满的长廊,看何言绅忙前忙后。
她今天是生理期,第三天,很疼。
从前是没有的,在三亚那一晚的疯狂,她没什么经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事后上了双保险吃了避孕药。从那天起,她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开始莫名生理痛。
还挺疼的,但忍忍就过去了,哪里那么矫情。
何言绅烤了几个鸡翅,看她不对劲,他蹲在她跟前,“哪里不舒服”
赵思咏还是摇头。
他看她脸色“生理痛”
赵思咏“”
看来是没少了解啊。
她似笑非笑“果然是花丛中飘过的啊,何少。”
何言绅真心觉得冤枉,除了家里人,他何大少从前什么时候需要关心别的女人痛不痛
“我去厨房借生姜。”他起身,“给你煮红糖姜茶。”
赵思咏拉住他“你一个大男人煮什么姜茶”
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这会儿这么多人,厨房是烧烤区共用的,多别扭。
何言绅一点没觉得“这有什么”
这不是他应该的
他叮嘱“坐着别动,我马上回来。”他把烤好的烤翅端过去,“如果饿了先垫垫肚子。”
赵思咏接过,男人跑得快,步履匆匆,从后头看过去,很着急。
她唇角翘了翘,控制不住。
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