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绅早些年花丛中走过算得上一把好手,他勾唇,“我救了你。”他掰手指,“算是两次。”
他记得她,昨晚在酒吧也是她。
赵思咏耸肩,突然有了那么点兴趣,“那需不需要以身相许”
她微微倾着身,靠近,“以身相许”
何言绅心神恍惚,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玫瑰叶的味道,很特别。他清楚感觉到心脏在这一刻停止跳动了那么一下,难怪有人说男女之间那回事不就是见色起意。
他鬼使神差要点头,香气骤然消失。
那个长得像小妖精一样的姑娘笑容璀璨“想得美。”
何言绅也笑了。
赵思咏转身要走,他跟上,一路沉默,两个人一块回酒店。
他们住一个酒店,他记下了。
赵思咏洗漱完到床上,秦晚发来消息原本以为后天能结束,结果
赵思咏我都习惯了。
自从秦晚结婚后,放了她不知道多少次鸽子。
秦晚听说那渣男在找你要回头
赵思咏躺倒,后劲上来了,又吹了海风,她有些头疼。
赵思咏姐又不傻。
她不屑。
秦晚他啊,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来找我说和,我不给他套麻袋就不错了。
秦晚百度都搜不到他了,还不肯去搜狗。
赵思咏打电话过去,冷笑,“理他干嘛”
秦晚放心了,又说了几句。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秦晚早婚,一毕业就踏进围城,这会儿刚怀孕。电话里她老公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说了许久才回来。
“他烦死了。”秦晚半真半假的抱怨。
赵思咏打心里觉得结婚麻烦“所以结那婚干嘛”
秦晚担心了“你可别因为一个渣渣就恐婚。”
赵思咏开免提“他有那面子”
“那就好那就好。”秦晚又说,“我说你别一天天的沉迷工作,谈场恋爱不好吗”
就连那渣男她也当合作伙伴似的,只打算搭伙过日子。
赵思咏不认同,边刷微博边说“谈恋爱有什么好的死去活来,再死,我看不上。”
“伤身。”她补充。
秦晚“”
哪里来的理论
赵思咏还没完“爱自己,保平安。”
秦晚无语“我觉得张清风就挺好的。”
张清风是她们读书时候追求过赵思咏的一个汉子,长得周正,也够专情。
毕业那会儿,他在曼哈顿点亮了十六座大楼向她求婚。
可惜,赵思咏不喜欢。
秦晚觉得可惜“他多好啊,你说你没在读书时候轰轰烈烈谈一场,简直就是青春喂了狗。”
赵思咏“”
秦晚一回忆“不对,这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赵思咏只觉得可怕,她才不要这样。
秦晚没来,赵思咏对三亚景点也没什么兴趣,晚上,只好又去了酒吧。
不见得多喜欢,就是
她也说不清。
上次的老位置,她点了最烈的伏特加,台上有人唱歌,是首慢歌,配合着音乐,灯光也是柔和的。
赵思咏一个人喝了会儿酒,点到第二杯,她目光穿过人群,从左到右,从下到上,下意识在笑闹的人群里找寻着。
没看出什么。
烈酒上头,她头晕。
“这么巧”
她抬头,还是前天晚上的纨绔,他被几个人簇拥着,笑得挺油腻的。
不怀好意呗。
赵思咏依旧没理。
纨绔脸上挂不住“今儿陪哥哥喝一杯”
他身后的朋友跟着起哄“美女,我们超哥请你喝酒,你这面子可大了。”
赵思咏学过打拳,这点倒是真没放在眼里。
纨绔见状“今儿你不喝,就别想出去了。”
几个人也围上来,明显的有备而来。
赵思咏手痒,她还挺好奇的,他们这是怎么的能让她别想出去。
围观的人认出这纨绔,惹不起的人物,谁都不敢上前。
何言绅一进来就看到那个姑娘又被人盯上了,他每次见她不是被找茬就是要“跳海”,真不让人省心。
他绷着脸“不是说了等我”
何言绅搂住赵思咏,众人怔了怔。
他们也都认识他。
为首的纨绔“何言绅,你什么意思”
赵思咏撑着下巴看他,原来他叫何言绅。
何言绅目光淡淡的“你堵着我女朋友又是几个意思”
赵思咏“”
她又喝了口酒,两个人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要去玩骰子,一群人围到了一边。她敲了敲吧台又来一杯酒,边喝边看。
何言绅今天是件板板正正的深色衬衫,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