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澜躺到床上打着滚,手机又响了,她以为是哪个朋友的揶揄或是敲诈。
肖尘跟朋友们确认了,他们都不知情。
她盘腿坐起来好,那就可以开始了。
肖尘在大理请她帮忙处理a二次授权的案子,她答应了。
徐安澜接下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肖尘没问题,我都听你的。
刚经历面红耳赤,心律不齐的徐律师赶紧拍拍脸,起来打开电脑写律师函去。
早上,时屿照例来接徐安澜上班,还是他开车。她习惯得很,直接坐副驾驶。
“今天又给我带什么了”他每天都给她换花样的带早餐。
时屿把便当包递过去“家里阿姨煮了粥。”
他按捺住从昨晚开始的激动,把脸凑过去。
徐安澜下意识往后一仰“干嘛”
他很执着的又凑过去“索吻。”
徐安澜“”
索吻
时屿是被什么附体了
徐安澜躲开“在我家门口呢,你胆子真肥。”她开玩笑的。
时屿倒是一愣,想想也有道理。
“不会这么巧。”他想了一圈,“应该不会。”
他坚持指自己的脸。
徐安澜呵呵笑,手指戳过去,“你这叫”忽然顿住,她跟驾驶座外头的人视线撞了个正着,“我爸。”
时屿没懂“”
她指过去,他回头,对上老父亲的死亡凝视。
时屿打开车窗,规规矩矩叫“徐叔叔。”
然后,他准备下车,被徐怀诚一挡,“不用下来。”
时屿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徐怀诚看看他,再看看憋笑的女儿,“我就是出来散个步。”
徐安澜“”
哦,穿着西装来散步,爸爸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爱好了
她不戳破,时屿也是。
幸好没有亲上去,他想。
徐怀诚咳了咳“我想起来今晚我有空。”他板着脸,“要不要回家吃饭”
时屿为难,今晚他还有个会。
徐安澜看他脸色就懂了“爸”
时屿悄悄拦她“叔叔,对不起,今晚我工作上有个会议。”
徐怀诚面不改色“嗯,我知道了。”他又看向车里的女儿,“澜澜,晚上早点回家。”
徐安澜比了个“ok”的手势“一定一定。”
徐怀诚放行,他挥挥手示意时屿开车,自己则慢悠悠又回去别墅。
徐安澜看着老父亲的背影,忍了许久的笑朝着时屿扔出去。
“都说了,我家门口呢”
时屿无奈“狭促鬼。”
徐安澜抱住怀里的便当包,他也看去,“中午想吃虾。”他开始点菜。
她收住笑,一本正经,“今儿我忙,来不了。”
时屿顿住,合计半晌,“好吧。”
他好像也抽不出时间去看她。
公开的第二天,败给工作。
真惨。
徐安澜到公司,陆珺等在前台。
“安澜。”她等了快二十分钟,差点没了耐心,“你来了。”
徐安澜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手上的便当包,“嗯,您找我有事”
陆珺同样看着她怀里“给你带了早餐。”她尴尬,“没想到”
“我还想问问文总的案子。”陆珺改口。
徐安澜点点头“那您先进来。”
她带路,陆珺跟在后头。到办公室,她将时屿的便当包放办公桌,动手接了杯水。
“你还没吃早饭吧”陆珺还是选择打开自己的便当包,“我早上煮了粥,加了红枣桂圆,养胃补血。”
她打开,甜香味弥漫。
徐安澜眼神微闪,想起了那次不欢而散的晚餐。
陆珺像是没察觉“还有汤,从昨晚我就熬上了,你工作忙,身体要顾着点。”
她突如其来的关心,徐安澜很不习惯,只道了谢。
“你多吃点啊,你爸到底是个男人,也不会注意我们女人要滋补。”陆珺殷勤的递上小勺子。
这话让徐安澜挺不舒服的,像是在拉踩她的小赵姐。
她不动声色,尝了一口,“很好吃。”
陆珺笑了笑“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送。”
徐安澜眉头皱了皱。
陆珺又说“今天你忙不忙中午我带你去吃饭”
“澜澜,你别误会,就我跟你。”她观察着她的神色。
徐安澜想拒绝,陆珺及时补上“还有文总的案子,他挺着急的。你知道,他跟妈妈是老同学了,他从前也帮过我。”
果然另有所图。
徐安澜看着面前丰盛的早餐,原来是为了文总,这才像陆珺。
也好,别扭倒是少了。
“您放心,不用您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