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瞪大了眼睛“刘阿姨,你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我姥姥教你的,还是我舅舅教你的呀”
顾祈说“柚柚,我妈不认识你姥姥和舅舅。”
柚柚陷入沉思“这就是老师说的无师自通吗好厉害呀。”
刘安琴心情不好,听着孩子软糯的声音,总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
一气之下,她就将气都撒在了柚柚身上“这是我的家事,需要你过问吗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就像个长舌妇一样,你再在边上吵,我就把你舌头拔了”
柚柚一听,吓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紧跟着,小团子感受了一下。
万幸,舌头还在。
她得保护好自己的舌头
刘安琴看着她,愈发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气,语气阴冷“我知道,是你妈让你来的吧让孟金玉消停着点,一个农村妇女,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吗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妈当顾祈的后妈”
刘安琴是想明白了。
顾智民肯定看不上孟金玉,但是,耐不住孟金玉自己上赶着想要勾搭他。
这不,她都已经按捺不住,让家里的闺女上门拉拢关系了。
“给我滚出去。”刘安琴压低了声音,狠狠地对柚柚说了一句。
见柚柚因为不敢看自己而将目光挪向屋外,她冷笑一声。
顾祈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露出这一面,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用双手捂住柚柚的耳朵“别怕。”
柚柚眨巴着眼睛。
顾祈哥哥说什么
他太傻啦,捂着她的耳朵,她都听不见了
但是听不见不要紧,柚柚的小嘴巴还能说话。
此时,她望着屋外那逐渐逼近的身影,委屈吧啦地说道“顾叔叔,她好凶。”
“咯噔”一声,刘安琴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刘安琴震惊地看向柚柚。
刚才柚柚的目光落向屋外,井不是怕了自己,而是因为,她看见顾智民回来了
她慌张不已,理智逐渐回溯,脊背却变得无比僵硬。
转过身时,望着顾智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倒吸一口凉气“智民,你听见什么了”
顾智民冷淡道“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安琴的脸涨得通红,她用力地摇头“智民,你听我解释。”
“你现在有空的话,跟我去把手续办了。事情再拖延下去,你可能会被举报重婚,那就得不偿失了。”
刘安琴都快要难以呼吸,她泣不成声,哭着求他原谅“我可以和周鑫离婚的,我们重新开始,一家人重新开始。”
可是,顾智民的语气仍旧波澜不惊“安琴,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体面。”
刘安琴崩溃地闭上了双眼。
他们之间的感情,再也无法挽回了。
望着这一幕,柚柚歪了歪脑袋,像小大人一般叹了一口气。
又离了一对。
孟金玉是在傍晚快开饭之前才去顾家接的柚柚。
一到顾家,她就听说,顾智民和刘安琴办离婚手续去了。
这事早就已成定局,如今补办手续,只是走个过场,留下证明文件而已。
孟金玉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催着柚柚赶紧回家。
一路上,柚柚发现妈妈的心情格外好。
孟金玉的眼睛亮亮的“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春雨服装厂了。”
她想进春雨服装厂的事,只告诉了孩子们以及村里几个比较亲近的朋友。
许薇薇和林莉对此上心得不得了,时不时都要来看一眼,问她新衣裳赶制得怎么样了。
从刚开始的不确定,但如今慢慢有了信心,这是一段漫长的过程。
至少对孟金玉而言,这会儿她对自己做出的成品非常满意。
“真的吗柚柚陪你一起去”柚柚激动道。
“你就不去了。”孟金玉笑着说,“明天是周六,你要去文工团练舞的。”
柚柚一拍脑门子“差点忘记啦。”
“这段时间妈妈太忙了,都忘记问你练习得怎么样。最近有没有学会什么新的舞蹈”孟金玉问。
柚柚点头如捣蒜“学了好多新的舞蹈,团长阿姨还给我请了老师,教我唱童谣呢文工团实在是太好玩了,所以我想请弟弟一起来,只可惜,团长阿姨拒绝了我。”
孟金玉瞪大了眼睛。
自己进文工团当小演员就算了,还想塞个小小关系户进去,她小闺女现在在文工团里简直是愈发如鱼得水了,啥都敢说
“那徐团长是怎么说的”
柚柚唉声叹气“团长阿姨说,我们文工团不是托儿所哦。”
孟金玉噗嗤一笑“柚柚怎么说的”
“柚柚呀,”小团子挺起小胸脯,骄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