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什、什么”
巫瑾视线微移,看向一副黎塞留将军击退腓特烈二世。
“腓特烈二世,普鲁士国王。”巫瑾说道“俄国新皇是他的崇拜者,疯狂迷恋腓特烈二世,甚至收集腓特烈用过的勺子,下令原本对普鲁士作战的俄军倒戈攻杀法兰西。”
楚楚“挖槽这什么操作然后法国就败了败了”
巫瑾“路易十五几次战略失误,心态崩了。”
路易十五优柔寡断,情绪脆弱,并不适合做一位铁腕国王。相比之下,曾经多次被法兰西逼入绝境的腓特烈要顽强的多。
腓特烈硬撑了整整七年。最失意时只有三千兵马,几次濒临战死才等到来自俄国的盟友。
“至于我,必须在沉船的威胁下,在遭遇暴风雨之际,思想、生活和死亡,都必须像一位王者。”
他打赢了一场近乎不可能的战争。
舞会前一刻钟。
一片死寂的凡尔赛宫突然有侍者匆匆奔跑“国王下令了,法兰西会在一周后投降。”
脚步声自远处响起,蓬帕杜夫人再次出现于走廊。
失意的国王向她走来,眼中带着后悔与迁怒。
楚楚作为蓬帕杜粉十分不满“本来差点要赢的,而且这场仗又不是蓬帕杜夫人打的开战也是国王授意呀喂喂,这位国王也太喜欢甩锅了吧”
楼下。
国王缓慢开口“印度、加拿大、密西西比河都要割让。基伯龙湾战役本来不该败。”
蓬帕杜夫人静默几秒,温声开口“我知道了。”
这位夫人从侍女手中取来一只眉笔,略显虚弱的手在纸张上浅浅画下作战地图“送到前线。”
国王看了她一眼,漠然离去。
楚楚“什么意思”
薇拉慢慢开口“基伯龙湾战役失败,国王不愿担责。蓬帕杜夫人用眉笔画的作战图出现在前线,民众会把矛头指向她然后归咎于这位平民情妇指挥错误。”
薇拉最后看了眼蓬帕杜。她静静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窗外出神。
她看过巫瑾那张卡牌。蓬帕杜夫人会在战争结束后第二年郁郁而终,国王会冷漠看着她的棺材被送出凡尔赛。
舞会开始前五分钟。
巫瑾火速把蓬帕杜卡牌交给薇拉,在看到薇拉被强行拉入更衣室时松了口气。少顷,大佬再次出现,马靴刺刀皮革好看的很。
走廊光线幽暗,路过的侍者交谈纷纷传来。
“新王总会比旧王要好。”
“路易十五陛下去世的时候,据说全身散发恶臭”
巫瑾迅速与大佬对视。
路易十六时代开启。
最后一道关卡。硬仗开打。
乐声自镜厅舞池响起,选手纷纷涌入
薇拉一身洛可可蓬蓬裙出现,高洁秀雅。红玫瑰美艳不可方物,薄传火主教长袍竟然穿的异常妖艳,约莫是眼线画太浓眼影没晕开。凯撒果然没要到公爵,因为出钱太少只给了个普通小贵族身份,此时正在和某个选手哔哔“注意你的措辞你是在和尊贵的红钻贵族说话”
第一支舞曲响起。
薇拉腰间卡牌微微一热。她立刻把卡牌递给巫瑾“你先去探地图,我还得脱个裙子”
巫瑾点头。
少年捻起卡牌,向舞池边缘走去。
路易十六时代的第一位领舞者走向他的舞伴。
楚楚刷的抬眼“卫神卫神小巫过来了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