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汀白并没有注意到过来的尤里赛斯,反倒是展卓君第一眼就看到了,看到对方身上的那些炸伤,他立刻便想到了什么。
“汀白,你振作点,你看看尤里,他为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在担心着你,而没有去治疗。”
季汀白这时才从自责中回过神来,果然看到尤里赛斯担忧的目光,想到对方身上的伤,立刻便坐不住了。
闻珩这时也恰好走过来,他的额角还在渗血,只是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似乎是伤到了腿。
季汀白看到这两个因为这件事而受伤的虫族,心里更加难受了。
尤其是尤里,后背上炸伤了那么大一块,皮肤上还有烧焦的痕迹,闻珩看样子也伤的不轻,他这个最该受伤的虫,却完好无损。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们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季汀白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着他的浓浓歉疚。
尤里赛斯连忙扶住他,绿眸中满是担忧“阁下,请不要自责,保护您,是我最想做的事,只要您在我眼前,那我便不会让您受到一丁点伤害,除非我”死。
季汀白忙捂住了他的唇,他现在实在听不得“死”那个字,一想到尤里可能会像梁剑万兴文那样,躺在那里,成为一具冰凉的他的心脏就疼的快要窒息。
他连那个词都不愿在脑中浮现,更不要提真的发生那种事了。
尤里赛斯只觉得雄虫阁下温热的手触碰了他冰冷的唇,那温度似乎要将他灼化了。
“阁下”尤里赛斯轻声开口。
微动的嘴唇触碰到了季汀白的手心,他不自在的猛地缩了回去。
“阁下,您不要再自责了,说起来这件事也有我一部分责任呢,我们都不知道哪一环节出了问题,万一若是我的过程中出了差池,那我才是最该自责的呢”闻珩这个时候突然出声,劝导季汀白。
他说的全部都是实话,可由这个时候的他说出来,却是没有半分可信度,在场的虫族包括季汀白,都以为对方是在出言安慰,殊不知这才是最残酷的真相。
“闻珩,这不怪你,整个重绘过程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你就在最后我为源头输入精神力的时候,帮了下忙,这又怎么是你的错呢”看着闻珩额头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季汀白连忙劝道。
闻珩轻笑了下,借着手臂捂着额头的动作,眼眸里一片黯然。
季汀白实在是太善良了,又这么有担当,今日这事,差点勾起了他心中的一丝愧疚。
见尤里赛斯和闻珩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季汀白当即也不再陷入情绪的怪圈里了,他们都那样的担心着他,连治疗都不肯去,而他又有什么资格自暴自弃呢
“我去给你们拿些伤药”季汀白丢下这句话就快速跑进了手术室,尤里赛斯稍微慢了一步,也跟了进去。
手术室内一片狼藉,季汀白从黑市里拍卖所得的那些药剂,在最近距离下被爆炸冲击到,全部被损毁了。
意外的是,他在一片废墟中,发现了两支完好无损药剂,那是,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初级恢复药剂。
他进手术室本来就是以此为借口,打算再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几瓶初级恢复药剂,为尤里赛斯和闻珩治疗伤势,谁料这两瓶之前给梁剑兑换的,却还完好无损。
觉察到他的疑惑,系统625突然出声“宿主,系统商城出品,质量绝对是有保证的。”
季汀白算是见证了这个质量,可惜的是,梁剑并没有用上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两瓶初级恢复药剂。
这时,尤里赛斯恰好走了进来,看到季汀白手中的那四瓶药剂,他记得,那个蓝色的盒子里面,就只剩下两支了,可雄虫阁下手中却突然多了两支。
他还记得爆炸发生的那一刻,他正在拿这两瓶药剂,在觉察可能有爆炸时,直接将这两瓶药剂扔了,不顾一切扑向了雄虫阁下,可现在,那药剂不仅完好无损,而且还多了两瓶。
季汀白并没有注意到尤里赛斯的复杂心思,见他过来,直接将一瓶药剂递给了对方,“尤里,你把这瓶药剂喝了。”
尤里赛斯二话没说,接过药剂,打开瓶盖,直接一口灌了下去,等那些药剂滑入胃中之后,他立刻便觉察到了其中的变化,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都消减了不少。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受伤的地方,伤口愈合的过程,有些麻痒的感觉,简直比帝国科学院耗费数年研究出来的恢复药剂还有效
奇怪他怎么会突然想到帝国科学院居然还想到了里面他们研究的药剂,可他记忆里明明没有这些,部分画面却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等他思索出什么,一旁的季汀白突然出声“尤里,把白大褂和里面的上衣脱了,我帮你上药。”
尤里赛斯诧异地看了眼季汀白,却还是依言照做了,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尤其是后背被炸伤那处,布料连着皮肉,看着就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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