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避婚事忽走他乡(3 / 4)

等、二等的,何苦挤到这里来,你们往右边挤啊。”

大田叔就问杜三叔“三东家,二等座多少钱啦”

杜三叔就说“三等是五块钱,二等比三等贵了一倍,要十块钱”

大田叔立刻面皮发紧,心疼钱,心疼得直咬牙。

然后就跟杜三叔大声说“三东家,我看,你跟大小姐坐二等,我坐三等的,要有个地方,我坐地上都行。”

杜三叔就扬扬手里的钱,跟大田叔说

“你家太爷,把钱都给我了,你回来坐几等我不管,但你这一回去海宁,是照顾你家大小姐,她坐二等、你坐三等,你还咋照顾她嘛。”

珍卿听得也暗暗咋舌,这里的火车票价,换算一下,简直比后世的高铁还贵啊。

怪不得提前一小时卖票,就冲这么贵的票价,坐得起三等座的,都没有多少人。

珍卿也连忙说道“远堂侄子,我也可以坐三等。”

玉琮三叔名叫杜远堂,按辈分,是珍卿的堂侄儿。

就看见在外面等的杜太爷,这时候也忽然跟上来,他很坚定地要求“就坐二等,不坐三等。”

杜三叔见状,把杜太爷给的票钱,又还给杜太爷。

他笑着跟大家说“珍姑姑,你不晓得三等是啥样算了,珍姑姑,你俩的车票钱,我替你们出了,别心疼这一点儿。”

杜三叔果真自己掏钱,买了三个人的火车票。

但那个杜三叔告诉售票员“她十一岁,生日都还没过呢。”

那售票员就似信不信的,说“十一岁这么大个儿,不太像啊。”

珍卿就插了一句“我们家都是大个儿,我们庄上跟我同岁的,都比我矮一截子呢。”

她现在十六岁生日还没有过,身高有158公分左右。

这时候,大部分人吃得不好,身高普遍稍低一些,但那是穷人家里。

他们这些北方人,财主家里能吃好的,个子长得高些,也不算太罕见。

那售票员略从窗口伸出脑袋,往珍卿胸口上看了两眼,珍卿心里感觉受了冒犯。

夏裳穿得薄,售票员也一看她发育程度不高,竟然就把她当成未满十二的小孩儿,给她的票算半价。

说话间就省了五块钱五块钱,相当于她家袁妈三四个月的工资了。

三个人都高兴起来,却听那售票员跟杜三叔说

“你家这个小妮儿,是吃不饱饭还是咋,这小身板儿,一阵风能吹飘起来,瘦得吓人嘞”

杜三叔哼哼哈哈地应付一下,珍卿噘着嘴走开。

话说珍卿这两三年,她还是发育起来了,至少胸口就鼓起两个小包包,个头儿长了,体重也增长了。

就是害了这一场传染病,感觉这半年以来,像是停止发育了。

真是辛辛苦苦养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场病已经过去了,她以后一定好吃好喝的,揪住青春期的尾巴,再好好发育一拨儿。

杜三叔花了不少钱,还满不在乎地跟杜太爷说“小太爷,这个没啥,孝敬长辈还不是应该的,不值个啥”

杜太爷听了挺高兴。

这位杜三叔,长得真像玉琮他爹。玉琮他爹,是珍卿见过的最宅心仁厚的人。

这杜三叔跟他大哥连相,看着就很亲切。

往常杜三叔都在外面,跟他们家也没啥联系,珍卿常常想不起来玉琮还有个三叔呢。

可是这回一见面,就显得特别亲热,既愿意给长辈花钱,说话也挺周到有礼。

珍卿暗叹,也许成功的商人,都像他这样圆滑吧。

这一回出远门,珍卿带了很多行李,一共有三个藤箱,还有三个不太大的包袱。

其中两个藤箱太大,不能带进火车车厢。

杜三叔又带他们去行李房,把两个藤箱过了磅,然后给了一张行李票后,这些大箱子行李,就搬到了专门运行李的车厢上。

跑完了这些杂事,终于能坐到火车上了。

这时的火车管得不严,杜太爷是送行的人,也帮着把包袱拿上车,好像也没有人管。

到了火车上,杜三叔带着他们,找紧挨着的三个座位坐下。

珍卿这才发现,火车票上面,印的有站点、票价、车厢等级等内容,根本没有座位号。

这么一来,等于说要有票,大家看见一个座位,就能一屁股坐上去座位不是对号入座的。

这要是去上个厕所、吃个饭,回来可能就被占了。

幸亏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如果是一个人坐车,那还挺麻烦的呢。

二等车厢的座位,还挺宽敞,伸手伸脚都能得开。

把包袱放在搁物架上,杜太爷就站着跟珍卿讲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