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漫不经心,苍伐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白言靠着车壁,膝盖上放着书本,温声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了”
“处理什么”苍伐明知故问。
“那狐狸。”
“你看出来了”苍伐问了句,想起白言的身份又觉着多余,“很不爽”
“你难道准备把他也带回冥河”
苍伐心中一喜,嘴上还很淡定,“怎么你吃醋了”
“你觉的像吗”白言语气淡漠。
苍伐扭头看他,“为什么不能让他跟着”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你是清楚的,”白言沉声道“难道你”
“你就在意这个”苍伐恼了。
白言沉默了会,“这几天你想让我看的我也看到了。”
狐柳哪里会是单纯的跟着,能占便宜就占便宜,时不时的碰苍伐一下,不然帮着做事情献殷勤。
“所以呢”苍伐有感觉从对方口中出来的话怕不是自己想要听的。
“我不可能吃醋,”白言觉着有必要说清楚,“虽然你经常说我们成了伴侣以后是要一直呆在一起的,对这点我不否认。”
苍伐暂且忍耐着。
白言平静继续道“所以我觉的还是有必要说清楚。”
“说什么”
“我对这方面的态度,”一人一妖间的红绳联系着,事实上也有了肌肤之亲,然而白言开口,语声异常冷漠,“我不会限制你在这方面的自由,六尾狐也好其他种族也罢,只要你开心。”
还真是好啊,够大方。
苍伐盯着人类,压抑着心中的委屈和戾气。
“只是,我希望你能分分时间和场合,还有”
“砰”一声巨响,车门被掀飞,白言顿住了。
苍伐压根没等他说完,将车门踹飞后跳了出去。
之后的两天,他们再未说话,便连眼神之间的交流都没有。
苍伐气恼白言的冷心冷情,白言则厌恶他的喜怒无常。
司尾和朱厌看到如此氛围不敢说话,一直死缠着的狐柳却非常开心。
他觉着自己找到了机会,能让那人类知难而退的机会,且看苍伐的态度,对那人类也没多在意嘛。
提着灯笼,在头顶月色下,白言走的磕磕绊绊。
狐柳没再掩饰,一头长至小腿的火红头发在夜风中飘舞着。
白言走到湖边,先看到他的背影。
“来了”先出声打招呼,狐柳眼睛发光。
若是正常人类这会该害怕了,白言却面无表情,仔细看着脚下,他踩过野草再靠近湖边。
“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特意约了人在后半夜到湖边来,狐柳没想到这人类的胆子这样大,真敢单独来赴约,虽说就算人不来自己也会想办法将他抓来。
“嗯”到他身旁后,白言弯腰放下灯笼,微弱的火苗看似随时都要熄灭。
“苍伐他啊,以前有过伴侣的。”
白言扭头注视着狐狸。
狐柳也看向他,“前不久刚死了,才死这么点时间就找了你,你懂什么意思吧”
白言摇头。
狐柳冷道“他对你没多认真。”
“嗯。”
“人类和妖族是不能在一起的,”狐柳语重心长,“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说这些,”白言看向湖面,“想要什么”
“什么”没料想他如此反应,狐柳呆了下。
白言眼神淡漠,“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什么”皱眉,狐柳感觉身旁这人类有些不对劲。
“大约猜测出来了吧,”白言还望着湖面,“所以才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
“你一个人类在这里说些什么”
“可以的话,”白言蹲下身,右手往前拨弄湖水,“能请你先离开段时日吗”
“什么”狐柳满脸诧异。
“过段时间再来找他吧。”白言轻声。
狐柳冷笑声,“凭什么”
“你在想,”白言双手捧起些湖水,漠声道“将我推下去吧。”
“什什么”
“我若是被杀死,对苍伐有伤害,就算他不在意我,也会生气你的做法,你在想,趁着我与他有矛盾劝我知难而退,你会给我一些东西让我愿意离开,我若是自己走了这最好,赌气的人类以为遇着知心帮助自己的妖,哪里能想到对方给的帮助是假,只要擅自离开,到了一定距离外,你给我保命的东西一定会失效,恐怕不到天亮我就得葬身于野兽口中吧”
狐柳面色大变。
白言还蹲着,说了这么多话也没看他,“我若是不愿意走也行,你会将我推到身前这湖中,如此冰冷的水掉进去就算被救出来也得生场病,而你六尾狐一族有味药名惑断,就算有苍伐为我寻药,我也会病死吧”
“你”
白言站了起来,凝视着狐狸的眼睛,“不是被杀死而是慢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