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青“这么说来还真是,小世界得到了这么多种动物,雌性远远少于雄性,但物种的繁衍速度仍不慢,看来真是一直生了。”
俞升“对了,你们几个没事儿的挑几种植物种出来,咱们家还有些小动物没有伴生植物。”
瓦连京“确定这是个方法吗”
俞升“你有更好的方法或更近似的解释吗”
瓦连京“您说的对,呵呵。”
俞升“每个人都种几种,毕竟海贼、喜糖和棉花糖的伴生植物碰巧就是我、枣儿和芝妮种下的。我某种意义上代表陌。”
陈陌“全部代表我。”
“艹,哥,你别这样行吗太他妈肉麻了。”陈阳抖了抖扶着白糖让兆青给白糖洗腹部。
陈栗“二叔你肉麻的时候比爸爸厉害多了。”
兆青“唉二哥,你问问白糖,能不能帮我们养一养熊猫幼崽啊它现在还没过哺乳期。”
俞升“还真是。白糖,我们有三只熊猫需要喝奶,你介不介意食物管够。”
“白糖,留下吧。”兆青摸了摸白糖的脑袋,又说“小世界也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了,很大的。你如果想捕猎我就把你放在湘山中,湘山里的食草动物最多。特化程度越高的动物繁殖速度越快,你不会缺少食物的。好不好你不想喂也没关系,我们这里也有足够的羊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白糖是他们在野外遇到的第一个和他们有来往的特化大猫,而且还是冰糖焦糖的母亲。家里人对白糖也一直念念不忘,多少次聊天都会说起它。
如今所有基地都在想办法去帝都,只要人活着早晚都会遇到,但能遇到曾经救治过动物真是天意般的巧合了。
俞升并没有帮兆青散发意念,因为他相信白糖会懂。
俞升“让它想想吧,左右近期它没办法离开,没准出了伴生植物就懂得留下了。”
没名字哼了好大一声,让人无法忽略。
“有比较才有伤害没名字怎么这么大”陈杰蹭了过来,瓦连京去驾驶位呆着了,他就解放了。
陈杰“白糖是白虎没名字只是一头云豹唉看骨骼白糖也没有没名字大唉。”谁能有答案连俞升都没答案,自然没人搭腔。
兆青用大毛巾把白糖身上擦干,又用吹风机帮白糖吹皮毛,说“唉我们白糖背后也又卷曲的毛唉。”
陈杰“还真是。冰糖,焦糖过来,别闹你们爸爸。过来让小叔看看”冰糖焦糖闻声而来,他翻了翻冰糖焦糖的后背肩胛骨位置也有点儿卷曲的毛发。
俞升觉得想要静下心看点啥太难了,也凑过去。
兆青“没名字有吗”
俞升又听到没名字的哼声,说“它不让人看有时候我觉得这些事儿不值得记下来,记下来也连不上,等事情被掀开的时候又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我太难了。”
瓦连京“你要记得东西太多了,杂。”
俞升“我控制不了我自己,虽然选定了交通与通讯作未来的主攻方向,但我对这个新世界太好奇了。回头你们谁有时间去试试,看看没名字能让谁仔细观察一下”
“别总没名字没名字的叫了,太不方便了。”陈栗正在磨栗子粉,准备加在玉米糊中给宝宝当加餐。
陈杰“它不是不同意被取名字吗”
陈栗“不同意是它的事儿,跟我们叫它啥有关系吗”
陈杰“没毛病啊有时候我滴姐姐还是很聪明的。”
陈阳“叫什么”
兆青“嗯我吗不要啦,我不会取名。”
没名字转了两圈哼了好几声表示自己不愿意被取名字,而面前这些人类压根不理它,气死特化豹。
俞升“你觉得咱们家有谁会取名吗一堆糖果和海上盗匪。”
啪嗒一声兆青回头看到没名字因为被忽略而伸爪子把灶台上一瓶料酒给打了下来,陈阳手快接住但还是洒了很多,因为给白糖洗澡而卷起来靠在一边的地毯也沾染上好一块黄酒。
没名字哼了一声。
兆青看着没名字说“你故意的是不是地毯很难洗的”
没名字伸出爪子,用爪钩勾住地毯往旁边一带。陈阳眼疾手快的扶住要倒的地毯卷,这才免于地毯倒在旁边都是水渍的地上。
俞升“很有咱们家的风格。”
“你个坏蛋”兆青扁扁嘴“我非得给你起名字以后你就叫做喜酒”
“喜酒”陈阳“喜酒不错”
没名字喜酒气的胡子都立起来了,刚要继续捣乱喜糖就“咪呜”一声,凑过去舔了舔喜酒的耳朵。
俞升“看来我们喜糖很喜欢这名字。”
“咪呜”喜糖又爬回沙发上,舔着自己的爪子。喜酒似乎不想和喜糖争执、或是被喜糖安抚用鼻子哼出几声,翻着白眼走回车尾跳到大垫子上窝着去了。
陈杰“还是我们枣儿会起名字,喜酒唉,我喜欢。”
兆青“别拍马屁,拿出来一块特化牛的肉,帮我切成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