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喜欢就扔了吧。”王观南不知道她的想法,闷着声说。
“喜欢。”
沈鸢就没再阻止王观南来保和堂找她。
不她事先与人说好,不许在她看诊的时候来,王观南虽然不愿也委委屈屈应了。
真的在一起是在兰因生下一双龙凤胎后的一个月。
她在星辰下仰起头,“王观南,我们试试吧”
那天之后。
他那天跟个傻子似的抱着她转了好几圈,师父嫌弃着也只是傻乎乎的笑。
而沈鸢看着他面上的憨傻,心里竟十分柔软,离开金陵的那一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和王观南竟然还能在一起。
看着因因婚后幸福的样子,沈鸢忽然也想有个家了。
对于她成婚。
最高兴的自然是王观南。
夫妻俩一个从商,一个从医,只不这几年王观南大有做甩手掌柜的意思,他也想跟齐豫白他们一样,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去游历,偏偏他的妻子却沉迷医术、不可自拔,如今还受杏林界的几位前辈编写孙老先生未完成的医书。
对于妻子喜欢的事业,王观南自然不会去反对。
鸿嘉十一年。
彼时,大周海清河晏、万国来朝,辽人也尽数臣服于大周的实力之下。没有战争,百姓安居乐业,汴京城自是加繁华热闹,距离兰因和齐豫白离开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而沈鸢和王观南的孩子也已经六岁了。
这些年,同正商号做得越来越大,沈鸢的气也越来越响。
王观南最初自是不肯,沈鸢言两语一哄,他又没了立场。
如今却是悔恨不已,当初就连沈鸢怀孕坐月子,他们没分开,没想到如今一分开就是一个月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刚爹爹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王观南压着嗓音问自己的儿子。
看了眼紧闭的屋门。
自打沈鸢受邀补写医书之后,他们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好好面吃饭聊天了。
就连睡觉也在这个房间完成。
“阿娘,是宝宝啊”
“宝宝怎么来了”沈鸢有些惊讶,以他是来找她玩的,便个修卓说道,“宝宝乖,阿娘还忙,你自己去玩哦。”
“宝宝想阿娘了。”团子听到自己阿娘的声音,哪里还记得他爹说的话他太久没到沈鸢了,有些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说出来的话倒是和王观南的意思不谋而合,“宝宝好久没看到阿娘了,阿娘有没有乖乖吃饭,乖乖睡觉啊宝宝有乖乖的,阿娘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团子点点头,刚大声应话,就眼疾手快的王观南捂住嘴唇,王观南看了眼屋子,声喊“嘘”。
团子有样学样,在王观南松手的时候也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而后轻手轻脚朝沈鸢所在的房间走去。
他按着他爹的意思,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鸢的声音,“谁”
倒是王观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他非来。”他给自己儿子甩锅。
可团子虽然年纪,却已经有些聪了,他跟着书院的先生学习,先生说的最多的就是讲诚信不能骗人,不然就是坏宝宝,团子不想做坏宝宝,便抬起那双包着眼泪的眼睛,“不是阿爹拉着我来的吗”
拆台的某人“”
王观南看到自家团子眼泪汪汪,刚走去给他擦眼泪,门就开了。
沈鸢站在门后。
看到父子人,她也不觉得意。
还朝团子伸了手。
团子高高兴兴牵住,倒也不在意他爹抢了先。
“那你还忙多久啊,我看他们给你的资料那么厚,全部整完岂不是得年五载。”王观南一想到这个时间就头疼,他难道跟他媳妇几年不到面吗
王观南面上有些臊,尤其是看到沈鸢面上的揶揄,是臊得不行。
也只是臊了一会,在某个团子扑向他阿娘的时候,他率先把沈鸢抱住了,高大的男人把脸埋在沈鸢的肩膀上,委屈道“我一个月没看到你了。”
沈鸢任他抱着,“我不是在忙吗”
不沈鸢却很喜欢他这副样子,她摸着他的头问,“去金陵吗”
王观南惊讶抬头。
“你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吗”沈鸢看着他笑。
“不用那么久。”沈鸢笑着说,“差不多半年就能完成了。”
“还半年”王观南还是不高兴,他成亲前就应允沈鸢,婚后一切由她做主,不会干涉她的事业。所以他也只是嚷了一下便又把脸埋了回去,蹭了蹭她的肩膀和脖子,瓮声瓮气说,“我好想你。”
他今年也十有七了,却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模样,有时候撒起娇来连团子比不。
到金陵的时候正是月。
说烟花月下扬州,金陵不是扬州,景致也差不多了,团子人牵着走在前面,对这个从未来的地方表达出了格的喜欢和惊叹。
沈鸢也很久没回来了,看着这座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