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掌柜应下,兰因又说了最后句,“锦绣堂的生意刚起来,别的可以不用管,但我们的质量定保证,这事,得劳您亲自盯,但凡有不合格的衣裳,是咱们赔钱也不能给人送过去。”
她这番话说得有些严肃。
孙掌柜也是知晓事情厉害的人,肃然点头道“您放心,每次交上来的衣裳,我都会亲自查看,不会让不合格的东西从我们锦绣堂流出去。”
说的话都说完了,兰因也未再多言,扶衣袖起。
“您不留下道吃饭”孙掌柜见她作势离开的样,不由跟起说道,“这天都这么晚了,您回去吃饭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还是店里用吧。”
兰因却笑摇头,“不了。”
她想齐豫白了,自是不想这耽误时。
孙掌柜见她坚持也未说什么,只把人路送到外头,天已经黑了,街上各家铺的灯也都点起来了,长街灯火,他目送兰因由人扶上了马车,又等马车启程远去方才回了铺。
兰因这路,离家越近越发心生忐忑。
她坐立不安,既想快些见到齐豫白,又想他相处时他孟浪的行径,尤其今日他离开时还特地留了那么句脸很红,心跳也很快,直到时雨旁发出噗嗤的声音,兰因方才回神。
即使她连忙捂住嘴唇压抑住笑声。
兰因还是见了。
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如此,兰因的脸又红了几分,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轻咳声掀起车帘算吹吹晚风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就这么路回了甜水巷,眼见离家中越来越近,她正想放下车帘,却见齐府门口竟站个熟悉的影。
那人还是白天那副装扮,负手立于灯火之下,到马车声,他循声看了过来。
即还隔段距离,兰因却能瞧见他原本沉静的脸看到她时流露出浅浅的笑意。
没想到齐豫白会门口等她,兰因俨然是怔住了,等反应过来,她也顾不得这路的忐忑不安,等马车停下就立刻想掀起车帘朝人过去,只是还未等她下马车就到后同样传来阵马蹄声,紧跟道熟悉的怒声后响起,“顾兰因”
她回头。
她的母亲王氏正气势汹汹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