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中,九宫对于心花的性格有了大致了解。
以此推测,这个所谓的梦境,大概并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实在伤害。
但他对于这个梦境了解的还是知之甚少,比如,他的记忆为什么之前会被修改,现在却又不会了。
“就是梦境,不过梦的主体构成,是根据进入的顺序来决定的。”
“我是第一个进入这个梦境的,我进来的时候"
少女顿了顿,翻了个白眼继续道
“它还只是个,用来回忆我死去前任的青春疼痛恋爱剧。”
“会飘樱花的那种。”
臧传九宫
已经开始用死去来形容前任了吗
心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曾经的恋爱脑埋入土中。
“但是,如果在我进来之后,还有别人进来,就会以他内心中的认知和渴望来重新构建。”
比如说她之前所经历的植物大战丧尸。
还有现在正在经历的扭曲青蛙怪。
反正都是一些不会出现在正常人梦里的东西。
松田心花
天知道,在她的梦幻樱花校园操场上,种满了高坚果和豌豆射手是一件多么让少女心破碎的事情。
这也是她十分抗拒对方想带自己出去的原因。
“现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你内心渴望的结果,不过一般来讲,第一次进来的人是不会那么快就发现这是梦的。”
不接受是常有的事,就像曾经八岁的她也是在醒来之后,才发现游乐场是一场梦,梦里她好不容易套中的小礼品都是假的,为此她醒来还哭了好久,直到第二次入梦她才能够清晰的感知道自己在做梦。
认知和渴望决定的吗
九宫愣了愣。
所以他的记忆能被修改,并被自己感知到,恰恰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的记忆是在被修改吗
因为知道曾经有类似的可以修改记忆的特异,并在这个认知上构置了梦境能够修改记忆的能力,并将这个能力作用到自己的身上。
臧传九宫
啊,这样看来,知道太多的事情也未必是件好事。
不过对于心花说的一般人不会发现这是梦
九宫心下了然,大概是因为那些东西吧,因为那些东西的存在,他对于潜意识和和记忆的感知都要远远高于常人。
“所以你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松田心花靠着桌面,一双眼睛好奇的盯着臧传九宫。
别告诉她,这个家伙渴望的就是成为拯救少女的英雄,才会编出一个有奇怪怪物的世界。
这可比那个植物大战丧尸的世界还要o。
虽然不想承认,但能想出这种世界的奇葩,某种程度上也是对植物大战丧尸爱的深沉了。
那么对方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呢
被有意忽视的问题,透过少女的嘴中再次点明,让臧传九宫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事情。
“可能”
青年下意识的看向窗外。
可能他的潜意识里,希望能够和对方在一起吧。
所以才会编造出这样的关系也说不定。
哒哒哒。
奔跑的声音自走廊传来,随着声音越发清晰,能够感受到奔跑者越来越近。
九宫转身看向门外,下意识地握紧被合上的刀柄。
而看到青年的动作,原本松散的心花也谨慎了起来,她后退了几步远离门的位置。
虽然说,在梦里死掉不会真的死掉,但因为这个梦过于真实的原因,痛觉这类东西也都是会有的。
她暂时还不想用死亡这种方法来脱离梦境。
哗啦,教室的门被猛然向左拉开。
警惕的两人视线一起停留在那处,刀刃拔出半尺,寒光凌冽。
身穿制服的白发少年喘着气,单手握着拉把停留在门外。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松田心花,视线再次放回黑发青年的身上。
“大”
少年刚想开口说话,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没有选择出声。
“是棘呀。”
九宫收起重新合上太刀,刀刃于柏木刀鞘滑动,发出清脆的铮鸣声。
狗卷棘点了点头,确定一切安全,才将停在锁骨的拉链重新拉回鼻尖。
他的视线望向地上的咒灵尸体,看了看被打穿的墙壁,最后才停在松田心花的身上。
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九宫。
“啊,这位是心花小姐,是不小心被卷入这场事件的学生。”
九宫想着,微笑着默默为对方的存在打了个小小的补丁。
松田心花
明明她才是第一个进来的好吗为什么这群奇怪的人,一个个都觉得她是身不由己一般。
话虽如此,但少女更多的注意还是落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
头发是少见的亚麻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