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离太宰治几米远都能听到太宰治嘴里各种稀奇古怪和招人嫌的话语,而织田作之助却没有任何太大的反应
看到没,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果然不愧是能跟太宰治处那么久好友的人。
国木田独步感慨道。
工作室门口的铭牌很好地显露了他主人的地位,金边银框,豪华无比。就连上面那几个写着“坂上村建工作室”的简简单单的字迹都是不知道用那种宝石雕刻出来嵌进去的。弄得国木田独步都在想在“民风淳朴”的横滨这个嵌进去的宝石真的不会半夜被人扣下来吗。
好吧,大概率应该是不会的。
不过到现在有个很奇怪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这样站在门口竟然没看到任何一个安保人员。甚至连负责例行检查有无预约的工作人员都没有,除了一道被紧紧关上的门以外再无其他遮掩。给人的感觉不是像顶级设计师的工作室,倒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宅。他们先是试图敲了几下门,又是侧耳听了听动静,在无果之后,他们决定换种思路。
虽然说十分对不起,但他们要找要确认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重要,容不得半点耽搁。所以在三人站在门口商酌了一会儿后,便共同达成了一致
他们可能得强行破门而入了。
这个破门而入颇有讲究,得掌握相应的力度和角度。而毫无疑问这扇厚重的铁门单纯凭一个人的力气应该是踹不开的。
于是,国木田独步决定他和织田作之助上。
国木田独步站在门口思考着找哪个方向切入,同时呼了一声织田作之助让他过来帮下忙,然而却发现织田作之助站在原地丝毫没动。
国木田独步
或许是看出了国木田独步心中的疑惑,织田作之助用极其平淡的语调说“其实不用耗那么多力气,这种事的话应该可以交给太宰。”
“太宰,你应该是可以的吧。”织田作之助又紧接着向太宰治确认了一遍。
“是是,可以交给我哟”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到他身旁,一边和他同样看起门一边附和着织田作之助的话。
太宰治,就他国木田独步简直不敢置信,就对方看上去就十分瘦弱无力的身体,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态度,交给他去破开这个门
虽然跟着太宰治也搭档了许久了,但国木田独步还是认为对方的战斗力应该还不至于一个人就能踹开一个厚重的大铁门的地步,要说的话,还是脑力活动更适合对方,或是用巧劲将别人制服什么的也勉强还算可以。
但面对这扇铁门,还是他估计要和织田作之助同时用力才能开的门,太宰治他能做到
“国木田君你还是太死板了。”在国木田独步脑内飘过一个个思绪的时候,太宰治早已对这个门“上下其手”起来了,“开门也不一定要强行将人家家里的门搞坏啊,毕竟这里住的还是设计界的老前辈啊,尊重点还是应该的。”
“所以,你摸那门有什么作用,难道还能说个咒语就让它自动打开吗”
“那估计要喊声芝麻开门。”织田作之助突然一本正经地插入进来,似乎很严肃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咲乐的故事书里就有相关的情节,看上去还蛮神奇的。不过太宰他摸门应该是为了确定门的整体结构。”
“b国木田君你注意看好哦。”太宰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从何处拿出来的一个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的女孩子发卡。只见他轻轻地将这个发卡送入那门锁本应该插钥匙的锁孔之中,微微偏转一定角度,还没等他捣鼓多久,就听到那锁的锁芯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门也应声而开,熟练顺滑到仿佛他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太宰治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将那个发卡随手放到一边的外衣口袋中,脸上除了对国木田独步挑衅似的想不到吧的得意的笑以外,更多则是淡然与轻松,仿佛他刚刚完成的那一项震惊人的壮举完全不值得一提一样。
事实上也便是如此,在开完门后,太宰治并没有出任何声去解释这回事,而站在一旁的织田作之助明显也十分清楚这回事,便也没有开口的必要。现在场上,唯一在意和纠结这事的竟然只有国木田独步一个。
在即将进门前,国木田独步终归还是没忍住”你竟然还会开锁”
忽是又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补充“对了还有,你这个发卡是哪里来的”
“啊国木田君真是老妈子,啰啰嗦嗦地问这么多。”太宰治并没有正面回复,而是选择避而不谈,在再次故意惹毛国木田之后,他大步地跨进了这栋屋子。
屋子里很整洁,除了排成一排排的陈列柜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而非常显眼的,他们在一众华美无比的金属首饰中找到了同款的那个发圈。
国木田独步想要将它从陈列柜拿出来看看细节,好对比下和他们手中那个的区别时,却听到咔哒一声,有机关被触动的声音。随即发圈上的那只鲜红熊眼开始闪起不详的光。
然后他们失去了意识,当再次醒来时
他们已经处在一个围着一圈的像是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