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洲拦腰抱起。
去往浴室的路,很短又很长。
十几米的距离,书吟却觉得尤为煎熬。
“你放我下来。”
“待会再放。”
等到浴室,商从洲毫无怜惜之情地把书吟身上的衣服脱掉。
浴缸里的水满了又满,波澜起伏,书吟被水推浮着,又被按压着往下,沉浮间,她紧抱着他。商从洲贴在她耳边,很是记仇,“谁不行”
“怎么不反驳这句话”
“你老公不行”
“书吟,你说,你老公行不行”
每一句话,都让她在水里浮沉,呼吸艰难。
到最后,书吟哭着,“行,你最行了”
商从洲吻过她眼角滑出的泪,舌尖的动作是温柔的,另一处的动作却是毫不收敛的放纵。像是为了印证那句“你最行了”。
而她眼角的泪,是他的战利品,印证了她的肯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