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病,本已经不指望了,哪里想到会柳暗花明呢,嗯这几天你都在珍禽园”
“是。”
“犀儿怎么样她也好了”
“托太后娘娘的福,也好的多了。只是她还不知道娘娘病了,若知道今儿就跟我一起来了。”
太后笑了笑“嗯,她也是个怪叫人心疼的。”说到这里,太后便沉默下来,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庆王看了一眼太后的神情,便并没有开口打扰。
等太后安静地想了半晌,才说道“你母妃总说,你们是兄妹情深,如今你对我说一句实话,是这样吗”
庆王听太后如此问,便道“孙儿不敢对太后娘娘说谎,孙儿也曾跟母妃说过了,我并不把犀儿当成妹妹而已。”
太后的眉峰微蹙,继而又展开“果然。我就觉着你对那孩子古里古怪的。”
庆王低头“太后娘娘,您莫非也不同意吗如果要责怪,就怪孙儿好了,先前对犀儿而言,恐怕也只当我是她的翼哥哥,但是我”
“但是你已经是缺不了她了,是吗”虽然没说完,太后已经明白“当初你为了她弄的双腿都废了,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又为了她开始恢复,唉不管是兄妹,还是什么别的,总之你是不会放开她了是不是。”
庆王轻声道“是。”
“先前总觉着你太冷了,可现在又最主要的是,”太后有些担忧地看着庆王“你有没有想过,你父皇未必会喜欢你这样”
庆王抿了抿唇,只是低了头。
太后默默地看了他半天,喃喃道“兴许世事便是如此,总是不能两全。”
庆王离开珍禽园那会儿,小叶当然正赶去猞猁山的路上。
过白狐院的时候,那只公狐狸眯着眼睛看她飞跑的样子,咂咂嘴道“还能跑的这样快,样子也生猛如旧,可见无事,到底是那些九节狼没见过世面,亲个嘴儿罢了,也值得四处宣扬。”
小叶因为着急往前,只听见它说“跑的快,无事”之类,还以为它好心劝自己不必着急赶路呢。
中途的时候,有小太监来报“庆王殿下起驾出园子了”
小叶不以为意,毕竟她知道庆王不会在意她送不送这些小事,只问“怎么走的那么急”
这个小太监却不清楚。
到了猞猁山,远远地看到老乔王大春等站在那里,指手画脚的不知做什么。连小叶到了都没发觉。
小叶赶到他们身后,往里一看,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如此轰动。
原来数日不见,猞猁教的规模再度扩大,原先是猞猁教主,左右护法猞猁,黄鼠狼、松鼠弟子,外加一个旁听的三花猫。
可现在除了原先这几位外,先前那几只绿头鸭竟也排在其中,还甚是井然有序。
猞猁原本是能捕食黄鼠狼、松鼠等的,跟三花猫也不对付,更不用提绿头鸭了,可现在这些本不可能和谐共处的家伙们居然安安静静在一个院子里而且这些绿头鸭显然是主动飞进去的,如此规模,早上差点看圈舍的执事太监吓晕过去,才惊动了老乔跟王公公等。
这会儿大家正在指指点点,有的说“这猞猁像是有点门道,你看它蹲在石头上,唯我独尊似的。”
又有的说“会不会是那黄皮子用的法术不然怎么还把绿头鸭们也弄进去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可绝不会相信。”
这其中只有老乔因为听小叶提到过“猞猁教主”,所以心里略猜到几分。
此刻听众人七嘴八舌的,老乔转头看见小叶到了,便胡乱搪塞了几句,打发众人散开了,自己迎过来道“掌案,您看,再过几天不知还会有什么跑进来这若是传扬出去是不是”
小叶也觉着猞猁教主扩张的过于快,恐怕生事,便道“让我想想法子。”
此刻猞猁教主看见了小叶,便命弟子们开始冥想,自己跳下来,笑眯眯道“小叶子,听我的新进弟子们说,你跟庆王殿下进展飞速,可喜可贺啊。”
小叶一愣,自己一个字还没说,却给弄了个红脸“你、你说什么。”
猞猁教主笑道“这也没什么可羞的,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嘛。”
小叶咳嗽了几声,决定将这个话题掐死“猞猁教主,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只是,你的弟子们怎么又多了,你整天弄的这样轰动,我怕惹出事来。”
猞猁教主道“这有什么我们不过是在修行。并没有聚众闹事,或者胡作非为。”
“话虽如此,可叫他们看见”小叶抓抓脸,“万一觉着你们成精了怎么办”
猞猁教主不屑一顾地笑道“本教主从不屑什么流言,于我何足道哉对了,你的嘴唇有些肿,倒是要小心些。”
“什么”小叶睁大双眼。
猞猁教主呵呵笑道“咬来咬去的不打紧,留下痕迹就不妙了,本教主能看出来,那些俗人又好寻八卦的,自然也能看出来,你又没有本教主的修为,无法做到对那些流言蜚语听而不闻”
小叶愣愣地听着,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