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错。
起码光团就被江乔的口气给弄懵了。
“啊是我吓到你了吗呜,我不知道,那、那个对不起qaq”
可以说是特别好欺负了。
黑发男孩翘了翘嘴角,满意地揉揉光团子,光团被莫名其妙地揉了一把,这只糯米团迅速红了起来,又是瑟瑟发抖忍住挣扎,又是迷迷糊糊压着委屈地任江乔为所欲为。
江乔便翘了翘嘴角,神清气爽地从梦境中醒来。
等第二日再见到光团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因为接触过的原因,江乔竟然可以停留更久了。
同样对着黑漆漆环境的一人一光团,一个睡不着,一个不需要睡,很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天。
准确来说,是江乔在套话。
他套话的技术其实并不怎么样,很多技巧都是现学现用,奈何光团更加没有什么技巧,轻轻松松还特别高兴地把自己的底赶着上卖。
它说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身份,还生活在一个特别糟糕的环境,每天都过得特别艰难,只能天天嘤嘤嘤。
若不是确定它真的是个傻白甜,江乔都不敢相信。
在套话和被套话之中,渐渐就熟悉起来。
深刻了解这是只多么敏感纤细还好骗的光团后,江乔觉得消息都打听得差不多了,便打算另起话题。
反正继续问下去,它也只会傻白甜地说“啊这个还要问吗很简单啊,因为a所以b啊。”
它回答得太过理所当然了,理所当然得就像是数学练习题上有一道难题,你什么都不会,结果翻来一看,直接列了个公式,所以出结果,继续往下一看略一般让人堵心。
江乔打算套用他最近学到的另一个套话技巧,不直接问,而是通过另一件事,在这件事中根据它的回答,旁枝末节地掏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江乔问它为什么在哭,光团很委屈地说“因为我的邻居们太凶啦qaq”
“邻居”
光团“对。”
它抱怨说“它们可讨厌了。不注重卫生,喷火喷水,我和它们提意见,它们竟然还凶我”
江乔眨了眨眼睛,非常敷衍地说“是吗,那可真是太讨厌了。”
“我就是说吧还没有谁理解我qaq”
江乔不问,这只光团还真的忘了和江乔哭诉,问了之后,光团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大吐苦水的对象,呜呼一声,对着江乔就开始嘤嘤嘤。
“它们真的真的非常坏了。明明我也是为它们好,可是他们一点都不懂得珍惜我。欺负我,骂我,还伤害我,把所有的东西弄得一团糟。”
说着,光团突然警惕了一下,它飘到江乔面前,声音快哭了,抽噎着鼻音,奶兮兮的童音清而软,说话的时候格外弱气,怎么说都像是在撒娇。
“真的,它们可坏了不用对它们太好奇的,我我可以和你说说我的事情的。”
江乔想了想,问“现在呢。”
光团“”
“现在可恶的邻居,难不成还在欺负你、骂你、伤害你不成”
光团震惊“啊你怎么知道”
傻孩子,因为这是你说的啊。
江乔沉默了一下,说“其实吧,你就是太心软了。”
光团一愣“我太心软了”
江乔“对啊。熊孩子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就好。”
不对。
他又说“你打架得过它们吗”
光团懵懵懂懂地问“什么是打架呀”
江乔“”
江乔“大概是,当你们意见出现分歧,你们又谁也不服谁,彼此讨厌下,你们通常会发生的事情。”
光团顿时啊了一声,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它先是肯定江乔的问题,然后声音又变得有些小委屈“但是,它们有时会叫得特别大声,会吓到我的。”
江乔觉得它处于底层石锤了。
本来它问解决方法,江乔还想告诉它拳头是硬道理,现在它不被打就不错了,虽然它有些蠢,但是江乔还不至于让它特地去送上门给别人当沙发捶。
“算了。”
光团“”
江乔快要离开这个梦境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另一道有些迷茫困惑的声音,里面满是不普世事的好奇“什么是熊孩子”
江乔也没多想,简单科普了一下熊孩子们的定义。
说完他才发现这道声音有些陌生,并不是他熟悉的那道傻白甜小奶音。
可他明明意识到不对劲了,却像是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意识。
江乔“”
你哪位
“原来,它们就是熊孩子吗”声音喃喃自语,似乎很苦恼。
它诚心地问道“您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说打一顿就好”
江乔“其实,也不是打,主要是给个教训。”
“教训”
江乔“对。如果不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