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榻榻米上,满脸通红,浑身是汗。他还是章珎记忆里的样子,长得很像碇唯。章珎离开日本的时候,他才两岁半,在碇唯的怀里挥着肉呼呼的小胳膊,咿呀咿呀的。
章珎长得也很像碇唯,看到他和真嗣相似的脸,那家人一脸慌乱。他没有多废话,扔下一叠钱,权当这些时间真嗣在这里生活的养育费,弯下腰抱起高烧的外甥,什么东西都不拿地走了。
真嗣在医院里休息了很久,才醒过来。将近两年多过去,他已经不认识章珎这位舅舅了。
小男孩的声音还很奶,他盯着章珎,慢慢询问道“您是谁”
章珎静了一下,慢慢说“我是你舅舅。”
碇真嗣一言不发,沉默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章珎微笑道“你不信”真嗣没说话,章珎又像自言自语一般地垂头笑语道,“那这样,如果我能叫出你的名字,那我就是你的舅舅,好不好”
碇真嗣好一会儿才慢慢点头。
章珎想起碇唯怀着这个孩子时的一些小事,她那会儿一直在烦恼给未出世的孩子起什么名字好。而她纠结了那么久,到头来孩子的名字还是碇源堂给定的。
他听碇源堂说“男孩叫做真嗣,女孩叫做丽。”
回忆至此结束,章珎温柔地直视着碇真嗣,开口道“你叫”
“桃太郎。”章珎语气极为严肃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碇真嗣垂死病中惊坐起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