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拦着,反而放宽了界限,隐晦地纵容巫师继续帮助麻瓜。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动手制止。而且,他还要把一战期间英国魔法界的巫师们做出的贡献和帮助传到麻瓜首相的耳朵里。
英国的巫师们大仁大义,做了好事不屑留名,但是他们的魔法部部长却不是这种大无私的人,他一件事不落地把他们的英勇事迹全部记在小本本,给英国首相寄了过去。
海燕,你看,这是我们为大英帝国的江山所做的好人好事集。
不管怎么样,先刷刷好感再说。
以往,麻瓜中,通常只有首相才能知道魔法界的事情。但以巫师的寿命来说,英国的首相更替太过快速。接下来的时代里,如果魔法界还像几百年来的传统那样只和首相打交道,是不太行的。工党和保守党的党魁也该适时接触一二。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获得英国官方进一步的情感和私下认可,好方便魔法界未来的发展。
每逢英国发生了什么灾难,章珎都会指示上几名巫师或傲罗,为英国人民与政府适当的帮助。平时,则是由进入麻瓜世界的哑炮们充当两个世界的中间人,为麻瓜和巫师间的友好交流便利。
他在照顾帮助英国的同时,也没有将另外一片土地落下。那时正是神州动荡濒临陆沉的时候,在最为困难的三十年里,因为过度骄傲而落后了世界整整一百多年的东土魔法界和人民,一直都有陆陆续续收到来自西方的神秘匿名援助。直到许多年过去后,那片土地上的人们才通过当年残留的蛛丝马迹摸索出那位神秘的援助者的信息。
英国魔法界接二连三的举动,惹恼了国际魔法师联合会。然而,无论对方如何向章珎提出问讯,章珎始终不曾搭理。国际魔法师联合会得不到他的回应,但也不好贸然惩罚英国魔法界,只得三天两头用公报,严厉谴责英国魔法界视保密法为无物的态度。
章珎依旧是不理会。
所谓的保密法这种东西,脱离了时代背景,就是一个巨型的累赘。也不知道全球的魔法界都犯了什么官僚主义病,都已经到现在这个年代了,他们还这么默契地抱着保密法不肯撒手。
这些年,格林德沃几乎一直都留在英国魔法界,很少回德国。他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之间的关系,章珎也大概知道一些。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毕业之后,走向了一条交叉人生的道路。
邓布利多先是就职于魔法部,但他后面觉得,还是做老师比较适合自己,于是便辞职,来到霍格沃兹供职,做了变形术教授。而斯拉格霍恩毕业后曾经一度留校任教,不过,他做了没多久,就被魔法部的前景挠得心动,于是从霍格沃兹跳槽到了魔法部。
他们两跳来跳去,但不管怎么跳,顶头上司都还是那个静静看他们瞎折腾的霍格沃兹古老幽灵。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纯血势力大不如前的英国魔法界正在无视国际魔法师联合会的压力,慢慢走自己的路,恐怕要不了多久,它就能够顺利摆脱保密法的束缚。如今,不说魔法界里发展得如火似荼的新型魔药产业,甚至于还有一些在魔法界里郁郁不得志的占卜家会悄悄跑到了麻瓜的街上,开一家吉普赛风格的店,为客人精准得诡异的占卜服务。
以往,由于保密法和一些老顽固的影响,英国魔法界跟从流行跟得很慢。每年霍格沃兹运送学生来来往往的老列车,还是十九世纪初的老车型。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要能够消除多余的壁垒,魔法界的发展水平,还是能够和麻瓜的基本水准持平的。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格林德沃说不上来。显然,现在的情况对邓布利多来说,非常理想。那在校期间十分认真严肃的邓布利多,其实也是一个内心装满自由思想的生命。他和格林德沃非常契投,因为二者不同程度上都在反对着保密法的存在,他们同样认为,是保密法限制了巫师的能力和发展。
但和邓布利多不太一样的是,格林德沃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他能够在废除保密法之后,让躲藏了几百年的巫师重新回到阳光下,并且大胆发挥自己的天赋,奴役人类。
现在看来,即使保密法能够消失,有些事情也未必能够顺利。
来到英国十几年后,这是格林德沃第一次为了寻找一个问题的答案而特地来找章珎。
这是邓布利多所信任的校长,哪怕对方现在已经是个幽灵,但是他在邓布利多的心中所享受的尊敬,并没有因为他的存在状态而发生过什么改变。
格林德沃向章珎询问起过去的事,章珎听罢,“哦”了一声,耐心地应答道“真要听我慢慢讲过去的事,那可就太多太长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格林德沃静静沉思了一下,问“你见过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那些人,是吗”
得到章珎的肯定答复,格林德沃又问“你对他们的影响如何,以你所知,他们又是为什么会在苏格兰的这片荒野里做出建立一座世外桃源的选择”
说到这里,章珎转过眼来,深深地看了看格林德沃,这才说“如果你要我评价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