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恍然大悟,激动道“没错,谭局谭婶的房间,还有书房里有很多重要文件,我都要看好。”
林蔓继续道“然后再打电话给谭叔,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向他要个示下。你只要做他吩咐你做的事就好了。重要的事情,谭叔肯定是要回来亲自处理的。”
小田又一次点头赞同“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林蔓笑道“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多担心,凭谭局的身份,还怕处理不了那些人他们怎么可能有本事从谭叔手里抢到谭丽的抚养权。”
“是啊,就凭他们”小田轻视了地笑了一下。
经过林蔓的一番开导,小田再看楼下的赵铁柱一众人,便不再像一开始时那样心烦了。
小田刚一下楼,谭丽就叫住了他,让他去多准备几床被褥。因为来的人太多,楼上的床不够睡,以至于有不少人要打地铺。小田没有二话,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立刻拿了崭新的被褥到楼上。
现在,小田权当赵铁柱等人是群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因此,他由着他们胡闹。甚至,他还暗暗地有些期待。他期待看见那些人因为作的太过分,而被扫地出门的狼狈相。
到了深夜,等所有人都安睡了以后。小田挂了一个电话给谭局,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事。谭局气得说不出话,由于他那边还有重要的紧急事情,没法多说。于是在赶着挂电话前,他交代小田道“等我回来再处理,到时候我会让人遣他们回去。在那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林蔓果然猜中了谭局的担心。
谭局生怕谭丽一时脑子不清楚,会跟赵铁柱等人一起走。因此,他也叮嘱了小田一遍,让小田等他回江城后再处理赵铁柱一种人。
小田挂上电话时,恰好林蔓进书房拿书。
门被反锁了,林蔓看门缝下有光,就敲了敲门。
小田为林蔓开门之后,顺便把谭局的嘱咐告诉了她。
对于谭局的交代,林蔓只淡淡地笑了一下。
瞥见书桌上的一个加密档案,林蔓对小田说道“对了,今天上午有人来给谭局送文件。他赶着乘下午的火车回去,就先把文件留下了。”
小田这才看见桌上的加密档案。他连忙检查了一下密封口。在确认没有人动过封蜡后,他将其放进了桌下左手边的第一个抽屉里。抽屉是有锁的。关上抽屉后,小田回拧了两圈钥匙,拔出了钥匙。
林蔓一边垫脚从顶架上找书看,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小田放文件的一套动作尽收眼底。
“以后我要看书,是不是要来找你开门”林蔓挑了一本平家物语下架。
小田笑道“用不着那么麻烦,你要是想看书,来问我拿钥匙就行了。要不是那些人总在客厅里待着,这书房根本用不着锁。”
林蔓轻笑了一下,拿着书走出书房。
小田跟在林蔓身后,锁上了书房的门。
整栋楼里黑漆漆一片。
林蔓轻步上楼,回到了她的房间里。
隔壁的房间里,时不时地传来孩子的哭闹,男人如雷的鼾声,还有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磨牙声。
各种声音扰的林蔓睡不着。她不得不从枕头里掏出一团棉花,分做两团塞进两个耳朵里。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没多会儿功夫,林蔓就睡着了。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她神清气爽地下楼,想去厨房向老毛讨一碗哨子面。
在下楼梯口,林蔓迎面碰到了谭丽。
顶着一头没来得及梳的乱发,谭丽一脸疲惫地抬头看了林蔓一眼。她们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谭丽就被楼上的人叫去了。
站在楼下,林蔓隐隐约约听见谭丽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声。
“快给你弟弟换尿布”女人声音又粗又凶。
谭丽支支吾吾“我我不会”
女人厉声呵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用她是你弟弟,这活不是你干,是谁干”
林蔓唇角勾起轻笑,迈步出门。
林蔓让老毛给她烧碗哨子面,老毛立刻推开了谭丽安排他的事,首先弄林蔓要的面。
林蔓不急着走,倚着灶间的门,一边同老毛闲谈面的烧法,一边等着哨子面出锅。
面好了以后,林蔓不想回去同赵铁柱一桌,便索性同炊事员司机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面。吃面时候,林蔓轻笑地问大家平日里的闲事,因为林蔓待人热情,又很会讲话,没多会儿功夫,她就同桌上人打成了一片。
之后的几天里,林蔓时不时会在灶间里吃饭。老毛说可以把烧好的饭菜给她端进屋,林蔓都婉言拒绝,说是就不麻烦他们楼上楼下地跑了。
不知不觉间,赵铁柱已经在谭家住了一个星期了。他越来越将自己当成房子的主人。有一天,他扯着嗓子指示小田做事。小田白了他一眼,径直离去。他勃然大怒,大骂小田怎么不听他的话。他三弟家的媳妇银娣把孩子放在一边,笑说道“这到底不是你的房子,人家当然不会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