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满意足之故,几个吐纳之后也就尽复,便靠在王真人怀里,左右张望,问道,“那个隐子现在又藏起来么”
王真人道,“落得较快,此时还在前头,不过这也无妨,我们现在都还在气根上部,远远未到深处,因此有么阻碍,到得前头,迟早都要被拦住的。”
两人此时正在一圈无形的黑光之中不断下落,那幽谷到深处,只有一团虚无,完全是虚实之的感觉,一切实数中的山水都不复存,那大玉隐子也不知去哪里,阮慈和王真人彼此相拥,不断下落,仿佛天便只有两人一般,时而眼神相触,阮慈又有几分羞赧,便将脸藏王雀儿肩上,王雀儿道,“你害羞么”
刚才那一事之后,对阮慈似已有许多不同,阮慈埋在肩头呢喃低语,也不知在说么,王雀儿哄她道,“便是我能平安回去,也无法久留,便叫我多看你几眼可好”
阮慈满面绯红,抬起头被看一会,又忍不住埋首去,微微摇头,其实两人已做尽亲密之事,此前对彼此的情意也并非虚假,但不知为何,直至此时方才觉得这段更加实在,好像才真正刚刚开始。
王雀儿低声哄她一会,阮慈时而回心转意,时而又翻脸变卦,两人正歪缠个完,只觉得下方气机一变,比此前那单纯的气运甬道要多许多复杂气机,便都有凛然,王真人道,“看来我们已经落入脉之中,此融通琅嬛周天所有洲陆的灵炁根脉,三千大道都有体现,而且极为排斥外人入,因此显化在外的都是诸般毁灭、动荡之道,我们还好,到底是琅嬛生灵,便是误入此,另外觅返回便可,但那大玉隐子便是再精通隐匿之术,也很难通过重重关卡。”
阮慈此前也王真人说起过气根后的情况,因道,“通过重重关隘,到达本源之,未免也太过艰难,我怕是通过脉去到我们中央洲陆根下方,留隐患呢。”
这两种可能均有,或许大玉周天让携来甚么至宝,能让直达周天本源之处,也或许那至宝需要更理的情况才能激发,备用计划便是给中央洲陆下绊子,中央洲陆是琅嬛周天最是精华
之处,涅盘道祖道基所在,倘若此修士出岔子,毫无疑问无法对抗大玉周天。
两人正是商议之时,都感应到前方毁灭法则一阵波动,似乎是受刺激,扬起禁制,向某处迎头罩下,王、阮二人都是精神一振,忙飞掠过去,阮慈将道韵激发,护住二人,们有道韵护体,倒是不惧此处的诸般法则。
那大玉隐子果然有法宝在,两人赶到时,毁灭法则荡漾不平,又激发诸般道韵连绵动荡,此处便好似一个满是涟漪的池塘,却很难找寻某只鱼儿的踪迹,再这里是脉所在,也不适合激烈打斗,眼下情况实在有棘,但阮、王二人也并不惊慌,们精擅感应法,这隐子就算是洞天化,但只要时足够,总是逃不脱感应。若准备的神通只能在本源施放,反倒是有充足时可处置。
两人联日久,默契已足,阮慈将九霄同心佩重新挂在王雀儿腰,嗔道,“下次可不许随便还我。”
便和同时一指玉佩,激发功法,神念向四方脉蔓延开来,阮慈心中还念念有词,道,“我们是来此寻找潜入敌人的,此人要对周天不利,给我们方便。”
也不知是否此言奏效,四周起伏不定的大道法则并未前来干扰,两人很快便寻到两股气机,一股正是大玉隐子,另一股则令阮慈感到有几分熟悉,这两股气机缠绵在一处,仿佛正在激烈交战,令阮慈难辨别,稳片刻,方才惊呼道,“白衣菩萨她果然还活着”
正在此时,那两股气机同时激扬起来,片刻后大玉隐子的气机转为衰弱,而白衣菩萨的气机则渐趋强盛,毋庸置疑,她已击杀大玉隐子且向着王、阮两人飞快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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