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心想,终于有人和他一样从小就被受折磨了。
这位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黎辛“我只是最近开始学的。”
这下轮到张琪闭嘴了,小眼睛瞅了瞅黎辛,脑门上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最近开始学怎么可能那么熟练。”张琪觉得黎辛没有说实话,“我都学了快十年了,你虽然比不上我”
“就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习十年和人家学习十天有什么区别”
黎辛张琪看去,周瑾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
正倚着门框。
显然他们说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周瑾年走了进来,“而且有些东西是讲究天分的。”
张琪冷飕飕一句话传来,“你是说我没天分喽。”
周瑾年回,“你自己觉得呢”
张琪
沉思片刻,想到这些年的学医经过,他怂了,“好吧,我确实没什么天分。”
“而且也不够努力。”
这一记补刀补得倒是好,张琪只觉得自己要吐血了,咬牙切齿,“周瑾年你就不会说一句好话听听”
周瑾年“抱歉,对你,暂时还没学会。还有,要你调的药膏呢。”
进来了这么久就光顾着说话了,什么都没动。
张琪忙不迭的开始行动,黎辛稍显悻悻的站在旁边,“张琪师兄,我帮你。”
“不用,这简单,我自己来。”
两个人在这边调药,主要是张琪调药,黎辛帮忙捣药。
周瑾年一直在旁边看着,不吱声,不说话,甚至连动都不动。
黎辛时不时的瞟他两眼,不知道周瑾年要在这里干什么。
张琪手上动了一会儿也奇怪,“周瑾年,不在外面好好看你的病人,愣在这里干嘛。”
修长的手指搭在柜上,另一只手如之前一样扣在胸前,周瑾年问,“家里有人教”
整个空旷的房间就他们三个人,周瑾年说完话之后久久没人回应,整个空气中弥漫着寂寥,顿时显得有些尴尬,黎辛一开始不知道这话是跟她说的,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停下手中活,“额,是吧。”
隔着企鹅红包群,有问必答的医圣先生绝对是最好的老师。
“那为什么还要来仁景堂。”
又来了
黎辛再一次感受到周瑾年不怒自威的气质。
还好黎辛早就想过有这么一天,心中也盘算过怎么回答,虽然面临真实情况时有点紧张感觉像小时候第一次拿着演讲稿上主席台讲话时候的模样,但是她还是真实回答了自己的想法。
“想比较系统性接触中医。”
黎辛简而言之说了自己的情况,具体来说就是家里有亲戚研究过中医,自己突然间就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了,于是就根据留下来的书籍自己慢慢摸索
黎辛说的话也不假,对于中医她只能摸着石头过河,手把手的教和隔着一个聊天工具是天壤之别,给自己安排一个亲戚,是因为她总不能说她每天都在找医圣张仲景寻求经验吧。
而且她外公以前是赤脚医生,搞的中医,以前还给村里好些人熬过膏药呢。家里乱七八糟的书一大堆,有用没用黎辛就不太知道了,毕竟外公现在并没有从事去找医生,而是在农村里承包了田地,种植各种中药了。
张琪“所以黎辛你其实是自学成才”
张琪惊讶的有些过分,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似要吃人。
额
成才担当不上,但是黎辛觉得自己应该有天分。毕竟医圣夸奖过她两次。
张琪“那你岂不是独门独户没有师父”
医圣没有收她,说起来也是很心酸了。
黎辛摇头,“没有啊。”
三个人集体沉默了。
张琪看着周瑾年,看了一会儿又看看黎辛,嘴角坏笑起来,闷声咳嗽一声吸引周瑾年的注意力。
周瑾年看他眼角抽抽,眉飞色舞指代着黎辛的方向。
不禁头痛这人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张琪脑袋里面别的没有,乱七八糟的小想法那是数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给周瑾年使眼色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中医行当学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难得有天分的,怎么能够放过。
“小师妹,既然没有师父的话,那今天就给你送个师父怎么样”
黎辛
周瑾年
他瞬间就明白了张琪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张琪”
张琪才不看周瑾年,拉着黎辛道,“我跟你讲,你这也算正式入门了,前期的时候看书自己学,好像挺容易的,但是啊,想要真正的学出门道来,还是要跟着老师学,所以拜师很重要,你明白吗”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黎辛从小都一直明白这个道理,遂对待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