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在旁边看着啧啧的说了一声,“牙口可真是不错。”
黎辛听到之后哈哈大笑了,摸了摸狗子的脑袋。
黎辛房间本来很大,但是因为放了两张床,所以就显得有些拥挤。
之前家里面接受黎梦娇在这里借助无非是为了孩子的未来,为了孩子的学习,但是这种容忍并不是无止境的,也并不是无条件的,大伯家里面做了这样的事情是个人都会伤心,更何况黎梦娇自己也有一系列的骚操作
“小辛,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咱们找个时间把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部清一下,把该清出去的东西全部都清出去,不然你一个人睡的话也太挤了。”
这话的意思是先斩后奏直接让黎梦娇搬走
李婉点头,之前在医院里面,她本以为能够看到黎梦娇,却没想,居然没有出现。就算是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整个人神出鬼没,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样的孩子实在让人心累。
“对。”
黎辛可不是圣人,并没有打算为黎梦娇说什么好话,她巴不得她早点搬走呢。
“好啊。”
尽管晚上睡得很迟,但是第2天一大清早就起来了,黎辛准备和李婉去医院来着,但是李婉说不用了,让她赶紧的去工作的地方,医院那边她和老爸就够了。
早上没时间煮饭,李婉就让她带了一大盒牛肉汤,黎辛自己是绝对吃不了这么多的,想起来,张琪他们那么喜欢喝牛肉汤,也就一起拿着了。
给自家狗子留了骨头,黎辛就坐乘最早班车去了仁景堂。
因为去的很早,仁景堂竟然还没开门。
黎辛望着仁景堂的门囧了囧,原来中药堂开门开的这么迟的吗。
黎辛想着是在门口的座椅上坐一会儿,还是去旁边不远处的早餐店坐一会儿,没想到迎面就遇到了从外面风尘仆仆回来的张琪。
说是风尘仆仆,实在是因为张琪实在看起来有些憔悴,而且身上这一身衣服皱皱巴巴的,和昨天一模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昨天没有换衣服。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黎辛看他走过来就觉得他脚步虚浮,似乎还有些发抖,活像个刚刚吸了鸦片,从鸦片馆里出来的病人。
但是,不应该呀。
张琪身上不应该相当活跃么,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张琪师兄”
黎辛坐在那儿和迎面过来的张琪打招呼。
迷迷糊糊中张琪眯了眯自己水肿的如核桃一般的眼睛,嗯,没看到认识的人,继续迷迷糊糊往前走过。
坐在凳子上直接被忽略了的黎辛
跳起来拍了拍张琪,“张琪师兄”
张琪一回头,看到是黎辛,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声音,脸上也相当的狰狞,旁边有一颗偌大的法国梧桐,张琪一股脑的跳到梧桐树边,一把抱住了梧桐树,惊愕
“你怎么在这里”
这避之不及的样子黎辛嘴角抽搐。
自己是得罪眼前这位师兄了,变脸也没这么快的吧,昨天还那么的热情活络,今天看到自己怎么就跟看到鬼。脑海里盘旋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没觉得自己得罪了他吧
招了招手,“我过来上班啊,张琪师兄早上好。”
张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大手揉了揉鸡窝般的头发,发型竖了起来,从鸡窝变成了鸟巢。
“唔,黎辛师妹啊,早上好。”
听着语气,总算有了精气神。
黎辛问,“师兄,你刚才从外面回来呀。”
“嗯。”
“可是药堂还没开门呢。”
“没事我有钥匙。”说着就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掏啊掏,结果掏了半天啥都没有掏出来。
黎辛
张琪“好像被我弄丢了。”
黎辛
这么淡定的说出来,钥匙被你弄丢了,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咳咳。
黎辛“师兄,你昨天干嘛了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活像从哪里鬼混回来一样。
当然后面这句话黎辛是没有说出来的。
其实,张琪还真的是从外面鬼混回来着。
这是要从昨天中午吃完饭了之后说起,因为中午吃了黎辛煮的牛肉汤,简直让人回味无穷,整个下午都觉得精神十分的充沛,简直可以打死十头牛的那种。
所以整整一下午干了比平常多几倍的事。
一开始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愣是半天没睡着,不仅睡不着吧,往下身一看,自家小兄弟已经揭竿而起,举旗鸣笛了。
想要安抚一下,却是越安抚越激动。
张琪眼轱辘一转,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蹭了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必须要找办法解决,不然靠自己的话,今天晚上非得脱皮。
大半夜的跑出房间准备找欢乐,却没想到,砰的一下撞到了人,那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