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3 / 4)

的路上骆常胜也不说话。

四个人一起回了老宅。

廖春华瞧着气氛不对,就道“咋了”

骆常胜表情梗了梗,看向骆常庆,直接道“老二,你这是啥意思”

骆常庆纳闷“咋啦”

“还咋你是不是故意的往年咱哥俩都是弄差不多东西,你今年就是显摆是吧显摆你挣着钱了让周围那些去上坟的人咋看我”

骆常庆仿佛才有点明白似的,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道“我当啥事呢,这事有啥问题啊”又道,“哥,你想多了。我就是今年日子好了让爹跟着吃点好的,这有啥不对啊还是你认为爹不应该吃点好的”

骆常胜“你”

他哪敢说这句话啊让骆常庆噎了一句,气势就落下来了,道“不是不能让爹吃好的,可你总得说声,咱俩咋着得弄一样的吧我是家里老大,你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出让我脸往哪搁”

骆常庆挑了挑眉“那你咋不早点回来商量商量呢这时候知道是家里老大了,老大这一冬给娘拉过几斤炭你可是矿场的,就算不给娘弄炭,你那票该有吧你往家里送过几张票尽到当老大的责任了吗”

骆常胜就没想这个,他是矿上的,可矿上那炭他说了也不算,加上往年娘从来不用他的贴补。而且往年老二在家,有啥事都是他去办,他已经习惯了撒手不管,习惯到完全不往这一茬上去想。

就好像,他娘冬天不烧炭似的。

骆常胜这才觉得脑袋上冒冷汗,他嗫嚅着解释“今年这不是、这不是叫你嫂子弄的”

“娘才是受害者。”骆常庆打断他的话,讥讽地重复一句,“听清楚了,家里这位老娘才是受害者,别把主次关系弄混了。”

骆常胜咬了咬牙,他是把这一茬忘了。

可他还是觉得责任不全在他身上,如果老娘变化没那么大,老二也跟往年似的好好的,他心思也就没那么乱,能想不到吗

这小半年他心都静不下来,谁能顾得过来啊

廖春华此时才觉得,往年一直在家里付出的那个是小儿子,老大就是光长了张嘴,光会说好听的。

她也糊涂,一百句好听的也不如二斤炭实在。

今年也是忙得没顾上梳理情绪,此时一听,还真是老大就是矿上的,他矿上最不缺的就是炭票,别说给她买炭了,矿上发的这那的各种票都一张也不给她啊。

小儿子却在外头拿东西跟人家换,拿钱跟人家买,带回来给她用。

她今年烧炭就没跟往年似的抠抠搜搜不舍得烧,屋里也比去年暖和。

除了炭,还有棉花

小儿子是不如老大会说话,说话还爱噎人,可他暖和啊。

“我的儿啊”老太太越想越难受,嗷儿的一嗓子上去抱着骆常庆大哭起来。

骆常庆嘴角一抽倒也不必

明人不说暗话,他就是为了挑拨。

就是劲儿使大了。

骆常胜在一旁慌了,赶紧认错,各种赔不是。

哄了好久廖春华情绪才平复下来。

一家人坐下来说话,骆常庆给他哥递了根烟,拿火柴拉了点着,吸了一口,才问道“哥,我嫂子现在情况咋样”

骆常胜看了老娘一眼,廖春华还纳闷,这咋又提那个死老婆啊

她不乐意听,起来去西间拿东西,准备做后晌饭。

“咳,你嫂子嗨,就那样了。她那张嘴你们也知道,这回吃了顿教训就记住了。”骆常胜见老娘离开,他反倒松了口气,就道。

骆常庆点点头,问着刘美青的情况“我大嫂定期去派出所报道是就近啊还是必须得去指定的地方啊”

骆常胜脸色就挺不自在,这毕竟是他最不想听人问起来的话题,说老二是故意揭短吧,可语气却又不像,听着像是在关心他大嫂,就忍着不适简短地道“就近,就近。”

“哦,昨天见我大嫂在南坪公社上车,我喊了声也没理我,还以为是指定了那边的派出所呢。”骆常庆弹了弹烟灰,表情也没啥特别的,就是闲聊天的架势。

骆常胜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骆峰哥俩神色都有些僵硬起来。

倒是廖春华去西间里拿粉条,准备泡上晚上炖白菜吃,她弄的袋子窸窸窣窣的,也没听清骆常庆在外头说的啥。

骆常胜飞快的看了骆常庆一眼,见他面色并无异常,微微松了口气。

老娘恨极了那边,应该没跟他提过自己亲爹是南坪公社七岭村的。

但骆常庆知道那个地方并不奇怪,他走街串巷卖吆喝,哪儿都去

想到这里,又是一身冷汗。

他走街串巷卖吆喝那岂不是哪儿都去碰上点啥事的几率是不是也高呢

骆常庆却转移了话题,问起骆峰哥俩今年的考试成绩。

就像是刚才那句闲聊真的只是闲聊一样,没了别的后续。

骆常胜却一直到文霞过来都还没咋完全回神。

“大哥”文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