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小鸟。
夏茂茂蹲下仔细地查看了一番,这画的时间看起来很长了,已经有了磨损,边角处看起来很不清晰。
这里的精度倒是很高的样子。
夏茂茂看了几眼,站起身来,推开了老头的房门。
老头正在书桌前拿着笔写着什么,见她来了,也不抬头“要跟我告别了”
夏茂茂凝了凝神,回答他“不,我要留在这里。”
老头把笔放到了桌面上,手指扣了几声,抬头看她“你这个小姑娘,为什么不走人类或许马上就要灭亡,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广场上争取狂欢的权利,他们要宴饮歌舞,尽兴享乐,你完全可以参与进去。”
夏茂茂摇头“我不想去。况且人类不会灭亡。”
老头“哦你怎么知道理由呢。”
夏茂茂“我的理由就是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既成的历史,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
老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看起来确实毫不怀疑这一点,在这个年代能这么坚决的相信人类永存的人,要不然是疯子,要不然就是傻子。”
夏茂茂看着他,没说话。
老头自讨了一个没趣,摸摸鼻子“算了,你这小妮逗着没意思,自己去挑个房间住下吧。”
夏茂茂没有想到,就在他说出上一句话的瞬间,夏茂茂眼前的倒计时闪了三下之后消失了。与此同时,一直存在于她视线左上角的参加队伍数少了十一组。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不能离开,但是这一关过去了。
夏茂茂走出房间,准备给自己挑选一个住处,她一边走,一边尝试性地给严辞打语音打视频。
没想到,几分钟之后,视频忽然接通了。
夏茂茂激动地看着屏幕,却不想,看清的第一秒她就诧异了一下。
屏幕里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四面都是金属色的墙壁,屋里很空,除了中间有一张硬板床,床上
严辞从上到下地被细长的电线牢牢绑住了。
被捆得如同落网死鱼的严辞八风不动地平躺着,眼神平静地看向处于他正上方的视频框,只有一根手指头没被捆紧,晃晃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夏茂茂“”
他平静,夏茂茂可平静不了,她瞬间就急了。
严辞怎么被别人捆绑了
不不不,用词失误,怎么被人绑架了
严辞看起来轻松了些,波澜不惊地说“你不会的。”
夏茂茂“”
啊,这个可恶的样子,她太熟悉了。
虽然时机不合适,但夏茂茂突然想起了她和严辞是怎么在一起的。
说起来,也是一段血泪史。
当年,在夏茂茂的室友带动下,图书馆四人小组临时成立,夏茂茂因为同样的身世,下意识地关注上了严辞,继而发觉他这个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这样乏味。
但没过多久,四人小组就散伙了。
有一天,上午起床的时候,室友还让夏茂茂先去图书馆,她随后就来。等到上午十点,室友就突然发信息给夏茂茂,说自己不去上自习了,以后也不来了。
夏茂茂诧异地发消息追问。
室友羞涩地回复她“我要跟我男人去逛街。”
夏茂茂“哦捷豹k,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后,夏茂茂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严辞“你室友跟我室友出去玩了,他们上午不来了。”
正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严辞抬眼瞄了一眼这张纸,一句话没说,把他用来占座的书本都拿了回来,而后,他又开始低头学习了。
收回草稿纸的夏茂茂却开始默默思索一个问题。
室友都不来了,她以后还来吗
按理说,室友都成功脱单了,她的历史使命也就完成了,再来好像不合适吧这不是显得她居心不良
夏茂茂思索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平日里吃午饭的时间,正神游着,她面前的桌子被敲响了,这一声很细小但存在感很强。
夏茂茂低头,看见严辞的手指搭在她的书本上。
她抬眼看向他,严辞面无表情地问她“下午几点到。”
夏茂茂下意识地回答“两点。”
严辞“嗯。”
说完后,他又低下头看书了。
夏茂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一阵懵逼,怎么直接都约好时间了
但不得不说,她感觉整个人都一阵轻松,没啥好想的了,来就行了
于是,莫名其妙地,夏茂茂开始和严辞单独上自习。
但即使每天都会坐在一起,严辞的话太少了,他们两人基本上没有任何沟通。每天都是严辞早上看她来了,跟她点个头,中午看她走了,跟她点个头。下午来了一个头,下午走了又一个。
搞到最后,夏茂茂看他都莫名地觉得心里憋着一股火,想把他的头给拧掉。
说句话能要了他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