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协议(2 / 3)

雨溺 殊晚 6124 字 2023-12-20

了几分敌意。

蒲兴“”

嘉嘉抿了一小口啤酒,抱着祁安胳膊,贴在她耳边说“真好。”

“好久没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了。”她捏了捏祁安的脸颊,想了很久发现自己不太会形容,“就感觉好像又回到你们刚在一起那个时候了。”

祁安恍然想起来五年前的跨年夜,几个人也是这样,在喧闹的火锅店中说说笑笑。

那是她和嘉嘉第一次见面。

一切都没有变过。

“那你们呢”祁安偏过头去看她,又去看坐在对面的蒲兴,“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啊。”嘉嘉拨弄着美甲上的水钻,言语不太在意,但脸上的笑藏不住,“他对我还算上心吧,你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比较任性,喜欢发小脾气,也容易说伤人的话,但他从来不和我计较。”

祁安也笑起来“那就好。”

吃完饭

是晚上八点多,嘉嘉喝得有点上头,抱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到陈泽野身边,大声控诉起来“陈泽野我警告你哦。”

“以后一定要好好对我们安安,要是再让她有半点不开心的地方”

“我,嘉嘉。”她手掌用力拍在胸口上,一字一句强调,“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行了行了。”

蒲兴连忙把人拉走,打横抱起在怀里,拿好东西后又回身和陈泽野他们告别“野哥我先带她回去了。”

“有机会再聚。”

外面的雪还在下,陈泽野把祁安衣领向上拉高,然后牵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往广场方向走。

祁安什么都没有问,就这样乖乖跟在他身边。

时间掌握得很好,在他们到达广场楼顶天台的时候,大簇烟花刚好从东南方向升空。

祁安知道,这簇烟花属于她,且只属于她。

不是为了庆祝新年,是为了庆祝她新一岁的到来。

绚烂火光将他们彼此的面孔照亮,陈泽野把人裹进外套里,掌心扶住后颈,低头凑过去细细密密地吻她。

揽在身后的手臂收紧,他低头很专注地看着祁安“生日快乐啊宝贝。”

那晚的烟花格外长,断断续续四十分钟才结束。

陈泽野说,他缺席她四个生日,欠她四场烟花,现在全部都要补回来。

他还说以后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每一个生日,直至岁岁年年。

两人又磨蹭了会儿才往家走,祁安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抬眼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

“该有的总不能少。”在祁安身上,陈泽野特别注重仪式感,笑着摸摸她头发,“快来许愿吹蜡烛。”

客厅的灯被关掉,只剩莹莹烛火跳动在眼底,祁安双手合十放在身前,许下这么多年来相同的那个愿

祈求阿泽一世平安。

蜡烛全部吹灭,陈泽野却用手覆住她的眼,说还给她准备了另外一份生日礼物。

睫毛眨动剐蹭在手心的纹路,祁安忍不住好奇“是什么啊”

陈泽野故意保持神秘,只告诉她不许偷看,耳边同时传来抽屉开合的窸簌声。

“好啦。”谈吐间的热气拂过耳廓,陈泽野在她耳垂上轻捏,“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祁安缓缓掀开眼皮,视线逐渐开阔清晰,一叠厚厚的文件摆放在她面前。

是财产转移协议。

作为一名法学生,祁安几乎每天都在和这些东西打交道,本该熟悉的条款和名词,在这一刻却变得无比陌生。

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她磕磕巴巴地叫他“阿泽。”

“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泽野把人抱起放到腿上,手臂穿过她腰侧,下巴贴过去搁在颈窝里,逐条给她解释“这个是我们在黎北曾经住的那套房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她年轻时去那里采过风

,很喜欢小镇那种慢吞吞的生活方式。”

“剩下都是我外公留下来的遗产。”

这是陈泽野第一次同她讲起外公外婆。

他说两个人年轻时都是高校教授,沈家也算是当地知名的书香世家,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沈初宜乖巧懂事,唯一叛逆的那次,便是和陈绍商在一起。

沈父沈母并不看好沈初宜和陈绍商这段婚姻,觉得陈绍商出身不好,性格偏颇日后容易出问题,一度反对劝阻了很久,但架不住少女一番情深,不顾一切地为爱冲锋陷阵。

“母亲去世给他们带来的打击太大,没过多久也相继生病离世,他们不想操劳一生的积蓄都落到陈绍商手里,便提前把财产转移到江驰逸爷爷那里,让他代替保存。”

老爷子他们瞒得很好,这么多年陈泽野对这些事情丝毫不知道。

“本来打算成年时就交给我的。”陈泽野指腹轻轻擦着她手背,说起这些时他语气很缓慢,“没想到我中途被秘密送出国,耽误了四年多的时间,直到前几天才弄好交接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