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安全带。
找到卡槽,按进去,这才转眼,视线锁住云初,顿了几秒,勾住她的脖子细细索吻。
谁知下一秒,刘志匀这个喜欢扫兴的男人又打来电话,李修岳身子一僵,缓和两秒才往后撤,掏出手机看一眼,没接。
还好刘志匀这次识趣,被挂断以后也没再继续打。
大榕树下有积雪融化,树枝承接不住重量,从枝梢滑下来,“啪嗒”一声,砸在车前盖玻璃上。
云初被吻的呼吸急促,比刚才更眩晕,拿迷离的眼神看他。
口齿不清问“你、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过来的”
“”
李修岳沉默了一下才笑,“现在才看清我是谁那你刚才以为我是谁”
云初胃里有些翻涌,拧着细眉打了个酒嗝,单手揉了揉长发,细声细气说“你不是回、回家,怎么、怎么又回来了连夜跑过来找我干什么跑过来分手啊”
李修岳看她一眼,探身把外套从后车座拎过来,盖她身上,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上路。
此时才那漫不经心说了一句“别动不动把分手挂嘴上。”
不过这个时候云初因酒精作用,困劲儿上来的很汹涌,头一歪,在颠婆的车厢里就睡着了。
李修岳说完没得到回复,“听到没”说话同时侧头过来看一眼。
才发现云初睡着
了。
双颊酡红,鼾声细微,一缕发丝搭在鼻翼,随着她的故意落下去又被吹起来。
李修岳还是第一次意识到,有些女人喝醉酒,竟然也会这么勾人。
她这时被发丝弄痒,用力扒拉了一下脸庞,背过去身继续沉睡。
李修岳哭笑不得,从胸腔发出一阵低笑。
试试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调。
车子进入中央公馆,李修岳把人抱下车,“嘀嘀嘀”按电子锁时,云初又清醒了片刻,往李修岳怀中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比往常粗重。
一进门,李修岳把人带进卧室,扔到床上,他撕开领带脱衣服去洗漱,云初手臂搭在床沿上,睡意被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惊扰,慢悠悠睁开眼,没有动弹,盯着地毯上素色花纹细看。
不多久李修岳从浴室出来,擦干净身上水渍,掀开被子从另一边上床,手探进被子里,顺过来。
那只手藤蔓一般缠绕,云初小小的缩了一下肩膀,肩膀被握住,用力往后带,云初随着力道转身面对他,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云初酒意浅了很多,反应却仍旧很慢,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嗓音微微沙哑“今晚怎么没在那边留宿啊难不成,闹僵了”
李修岳顿了一下,低低笑了,“为什么喝酒”
“想喝,哪有为什么”
“嗯,是么。”
李修岳能看明白,却没有揭穿,她对自己的信任还是不够多。
两人平躺着,李修岳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缠绕她的秀发。
李修岳心里有一番计较,默默思量许久才开口“虽然我是家族企业,公司的地位却是真刀真枪搏来的。今天我母亲也说了,我高中就去了美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一来二去养成习惯,现在成年,更不喜欢别人帮我拿主意”
云初轻轻提了提眼皮子,张开眼看他。
李修岳垂眸,两人久久相望。
她眨了眨眼,自然明白李修岳此番话蕴藏的深意,六个字概括他不是妈宝男。
不过同样的意思,从李修岳嘴里一说,瞬间就委婉大气多了。
云初动了动身子,往他身边靠近,打了个呵欠,郑重点头“嗯。”
“嗯”
“嗯。”
“嗯”
“嗯”
李修岳浅笑,“嗯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就没别的表示”
“要什么表示”云初睁开眼,“慰问慰问你”
李修岳又笑了,“怎么慰问”
云初翻身爬起来,趴到他肩膀上,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几个字,男人喜上眉梢,扬起眉沉吟。
正要开口说话,云初抬手抵住他的嘴唇,不给说话机会,“不过要等到我心情好的时候。”
李修岳便问“你什么时候才叫心情好我看你现在心情就不错。”
云初敛起眉,拉被子盖住自己,闷声闷气的说“我喝醉了,头还晕着呢。”
话虽然这么说,手却探进被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乱动,语气惊讶又无辜“好滑,用的什么沐乳露”
“”
“”
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能抵挡得住几下。
不多久他起身,手臂撑她额头两侧,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细细观摩打量,由上往下轻啄。
由轻到重,逐渐失衡。
云初闭上眼,呼吸带着淡淡的酒精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