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接过那两条滑溜溜的丝带。
收紧的绑带把她窈窕的曲线勾勒得分外美好。
栗一诺酸软的双手终于解放,轻轻地揉了揉几乎麻木的手臂。
她的背部非常敏感,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便不自觉地浮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心猿意马地在那儿玩着自己的手指,只希望他能快点儿把这个结打完。
却没想到腰上骤然一松,辛苦勒出的曼妙腰肢消失不见。
栗一诺一阵冷汗,忙着急地伸手去背后够,“勒紧点,别松,我好不容易才捋顺的。”
“不行。”许皞面不改色地把那绸带打了个死结,“太紧了不舒服。”
况且,勒这么紧是要给谁看
“啊啊啊太丑了。”栗一诺拽不开绸带,袖子那又被箍住脱不下来。
整条长裙就像个加长版的麻袋一样,把她倒扣在了里面。
“走吧。”许皞心情极好地揽过她的肩膀,“够美了。”
昨天好几个老外盯着糯糯看,可让他憋足了火。
他想了想,又拿过栗一诺搁在桌子上的墨镜,贴心地说道“这里紫外线太强,保护好眼睛。”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栗一诺对墨镜表示没有异议。
不能公开嘛,她懂的。
但是既然他给她提了个要求,她自然也得争取点权益才习惯。
于是她在箱子里翻了条黑色的腰带出来,三两下就箍在了腰上。
虽然没有绑带的效果好。
但是让她穿个像孕妇装一样的衣服出门,她做不到
去镇上闲逛了一会儿,两个人买了些有当地特色的小东西,其中栗一诺最喜欢的是一个爱琴海形状的玻璃饰品。
“原来爱琴海的形状竟然真的像一把小提琴。”她好奇地晃了晃里面的蓝色液体。
许皞笑着点了点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他知道那块宝石要怎么设计了。
“这个给爸爸,这个给妈妈,这个给鹿鸣。”她拿了一块印花特别的丝巾举到许皞面前,“这个给妈妈好不好你觉得她会喜欢吗”
设计师应该会对这种独特的审美感兴趣吧。
许皞蓦然意识到她口中自然而然说出的妈妈,是自己的母亲。
心里的喜悦克制不住地便浮上了脸颊,“会,她会喜欢。”
栗一诺点点头,又拿起一个小狐狸的彩雕,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可以送给josiah。”
她觉得这位堂弟特别像一只慵懒漂亮的狐狸。
许皞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眉宇之间凝上了一层寒霜。
他思考了一下,爽快地付了钱,然后接过狐狸的时候手“不小心”一松。
“啪嗒”一声。
狐狸的大尾巴和一只耳朵离开了它的身体,奔向了自由。
“啊”栗一诺赶紧捡起来,惋惜地看了看断口,“还挺贵的呢。”
说罢抬起头看了看老公。
“是挺贵的。”许皞面不改色地答道“要不回去用胶水粘一粘,凑合一下。”
糟糕,力用小了,没砸碎,这下不好再砸一遍了。
“好吧。”栗一诺把“三段式”狐狸放进袋子里。
幸好断面不大,用502粘粘也勉强可以。
回到巴黎之后,栗一诺觉得自己过上了被圈养的生活。
车子每天恨不得直接把她送到教室的座位上,午饭都有人递到手里就差直接喂,家里的家具一夕之间都被包上了软边
就这么宅了半个月之后,栗一诺炸毛了。
她掐着老公的手臂,龇牙咧嘴地恐吓道“我要出去玩”
“好。”许皞长臂一伸就把她抱进怀里,“刚想告诉你,后天鹿鸣去伦敦看妈妈。你想出去散散心的话,我们就一起去。”
栗一诺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声无息地泄了气。
她闷闷地放开了手,低下头不说话。
“晚上想吃什么,嗯”许皞一手圈着她,一手飞快地打字回复国内发来的邮件。
小猫儿又要哄了。
栗一诺顿时被他带偏了思路,一心一意地掰着手指,“想吃烤肉。”
说罢坏笑着偏头看他。
她知道,他最不喜欢吃烤肉了。其实她也并没有很想吃。
但就是想说。
“好。”许皞宠溺地笑了笑,“不过那个油烟大,一会儿你坐得远些。”
虽然在家,但他衬衫的扣子依旧扣到了最上一颗,衬得人不笑的时候禁欲冷淡,笑起来又莫名地斯文清俊。
好看得紧。
栗一诺被美色所迷,嘟着嘴自以为大气地说道“算了吧,突然不想吃烤肉了,就还是吃你也喜欢吃的那个粤菜。”
“好。”许皞发完邮件合上笔记本,大手轻轻揉了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