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妍“算了,我还是看看我爱豆去。”
这顿饭终于回归平静,沈闻垂着眼回想起庄深之前调查赫娴的事,串通起来起来后忍不住皱眉。
他喜欢的人过得并不好,一个人调查那件事想来也并不容易。
等到了宿舍只要他们两个人了,沈闻才开口问道“你妈妈那件事现在调查得怎么样了”
庄深戴着一边耳机,灯光给他罩了一层柔软的光圈,眼睫垂下,眼里浸着点手机的光“我妈的死和继母有关,当初她吃的药被动过手脚,我过段时间会将她家里的药拿去检验。”
“药”沈闻想了想说“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带你去实验室,请他们帮忙或者自己动手都行。”
庄深原本就想自己找地方,有熟人的话更加安全,便答应了。
聊完这件事,沈闻将之前收到的手表拿出来,对他挑了下唇“说说,这表怎么回事”
庄深一脸平淡“你不是喜欢吗,送给你。”
沈闻被他这一脸的淡定被气笑了“你要是倾家荡产给我弄来了这块表,我该拿什么东西抵”
庄深莫名道“不要钱,我外公留给我的东西,看到就直接给你寄过来。”
沈闻有些意外,当初拍走这块表的人就是庄深他外公,看来他们爸妈两边的人都挺阔绰。
“我还想,要是你花光了身上的钱,那我只能把自己卖了还你这份情。”沈闻不正经地弯着唇角说。
庄深抬眼“卖给谁”
沈闻作势勾了勾他的手“谁先下单就卖给谁,你考虑得怎么样”
两人站得很近,加上几天没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不需要考虑太多,连话语都放肆了些。
庄深勾着他的领带把他往下拉了拉“好。”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被风吹着撞到窗玻璃上,大雨将房间于外界隔绝。
互相依偎的身影打在地板上,时间仿佛都渐渐慢了下来。
去京市的的日子又在转眼间到来,沈父名声大,来的人也多,庄深他们到的比较早,在宴会厅二楼一角集合。
“这次来的人怎么这么多”蒋淮跟在两人身后,奇怪道“我记得之前好像没这么大排场。”
他们站在栏前往下看,来的人都穿着光鲜亮丽,遇到熟的不熟的都能得体地交谈几句。
沈闻漫不经心道“这次来了不少生意伙伴,基本上想要参与的人都拿到了邀请函。”
再带上一两个家属,底下看着热闹非凡。
庄深无意间往下一看,看到某个熟悉的人,视线凝在一处。
正无聊观望的蒋淮恰巧也看到了,马上出声“底下那个人不是庄若盈吗她怎么来了旁边那男人不会是”
他扭头看了眼庄深。
庄深面色沉静,很快将视线移开,只回了一个字“是。”
林妍被他们勾起了兴趣“谁那个白莲花”
“就是她,她居然有脸来”蒋淮指了指庄若盈,当即又反应过来“他们不会不知道参加的是沈闻他爸的生日宴吧这可有戏看了。”
蒋淮能想到的,庄深当然也想到了,庄辉业能突然出现在这里,估计就是想得到更多的利益,就算不能攀附沈家,和其他的人搭上桥梁也不算不错。
沈闻自从看到庄若盈的脸后脸色就沉了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才说“下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这次是沈父的生日,沈闻这人也算是众人时间的焦点,刚下楼就有不少人同龄人或是认识的长辈跟他说话。
而凑巧因为朋友和风定有过工作来往,借此机会搭上线好不容易能来一趟的庄辉业,在此时表情非常难看。
他只见过沈闻一面,但记忆力很好,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里的人身份地位都高,却都跑过去和沈闻搭话,再联系上他的名字
庄辉业马上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愚不可及,如果他知道沈闻是风定集团的小公子,他根本不会去插手庄深那件事
庄若盈这次能来是因为祝琬,在祝琬的说辞下,庄辉业才勉强捎上了她。
庄若盈看到沈闻和庄深那一刻,浑身跟被泼了一桶凉水一般。
心情还没平复,就见庄辉业皱着眉低声问道“你之前说不知道沈闻的家底”
庄若盈愣愣道“不知道,他从来没说过,朋友也很少”
庄若盈恨不得将自己的身影藏起来,然而上去和沈闻寒暄的人一让开,两拨人正好打了照面。
庄深就像根本不认识他们一半,淡淡地一瞥,跟在沈闻旁边路过他们。
庄辉业有意结交沈家,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只不过那天对庄深的做的那些事,估计在他心里留下来并不愉快的一笔。
“你之前偷了庄深的题目,还没好好道歉,现在过去和他道个歉。”庄辉业以不容她拒绝的口吻道“记住表明,是我让你过去。”
庄若盈瞪大了眼睛“爸,我之前当着全网已经道过歉了”